關於部落格
★ 全部個人誌已於台灣各店家上架!


★ 皚心皚+HG同人本『Hold Me Tight』售罄


★ 無冰同人本『下午茶組』售罄


★ 個誌『無極』『冰結』『韜虹』販售中


★ 商誌『赤色』『煙花』『裸奔』『女王』『人魚』『刺蝟』販售中
  • 234006

    累積人氣

  • 21

    今日人氣

    19

    追蹤人氣

鹽狗2‧第八章 Labyrinth 下 (H慎入)


「嗯嗚嗚……哦啊……我想去廁所……」「放、放開我!我想去、去廁所……」「我好急好急,好難過……拜託你拜託你!」「嗚嗚嗯——我想去尿……我要尿了!」呀啊——我要尿、我真的要尿出來了,不要再……」「放開我、放開我!」
 
難以啟齒的部位感覺像塞了小兒拳頭般撐開,腸壁被磨擦得紅腫充血。
彷彿不會消失的飽漲感,根本不知道男人有沒有把陰莖抽出去。
他的身軀一直被搖晃跟頂撞,酒精與大量灌水令尿意來得既急且猛,膀胱漲得快要裂開,痛苦與時俱增,讓他的腦袋空白一片,只能瘋狂地掙扎想逃出男人的禁樞。蔣曦的大手像燒紅的鐵銬般牢牢地捉住他的雙腕,任他像滑溜泥鰍般擺動不休,趣味盈然地欣賞他狂亂的表情。
 
他想逃出床外,懇求男人讓他上廁所。
蔣曦冷眼以待且不動如山,從身後壓制住他,每當他叫得太大聲時就會捂住他的嘴巴,被怎樣咬也咬不怕。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錯什麼要被殘酷地懲罰。
男人咬著他的耳殼,拉扯,「你尿啊,我還沒看過你失禁呢。」
 
「嗯!嗯──鳴鳴嗯…………
他咬破了弟弟的虎口,每次逃開一點都被扯著腳踝拖回來。
他手腳並用地又踢又打,使出的力度卻像奶貓般輕,酒醉跟連綿不斷的高潮讓他沒有一絲力氣。荒謬的鬧劇結束在蔣曦粗暴地按壓他的腹部時。
微漲的腹部被使勁一壓。
他的瞳仁劇震,後腰輕顫兩下後,一股滾燙的痛意擦過尿道口,沿著大腿流下膝蓋……一旦開始了就沒法停下來,腥臊味迅速漫延開。
他維持著同樣姿勢,微微打抖地持續解放,淚水爬下大張的眼晴。
蔣曦像抱著小嬰兒或小奶貓如廁,把他抱得死緊但不致弄痛他,只讓他無法動彈,一眨不眨注視著他迷茫的痴態。
一股又一股啤酒色的尿液激噴而出,沿著大腿內側流下最後數滴。
暖熱的液體完全浸濕了床墊,打濕了他倆交疊的下半身。
他在徹底解放後被痠軟感捕獲,鬆開咬著弟弟手掌的牙關,牽扯而出的口水是紅色的。蔣曦板過他的臉,用拇指輕輕磨蹭右頰的紅暈。
男人眼神中那種病態狂熱讓人生怕。
不行了,那漂亮皮囊下只是壞的零件或根本缺乏核心。
「啊要換新床了呢。」
 
「為……為什麼……
 
「因為你剛剛失禁了,尿濕了半張床墊啊。」
 
「為、為什麼……
 
「因為你不肯跟我成為戀人,那我就從你的身體下手,看看能不能玩到你腦子壞掉,最好患上性沈溺症,沒有我連一晚都過不下去……
 
男人用絕不是開玩笑的認真語氣宣佈,好像決定要把心愛的玩具拆開看看裡面的構造,便把他壓在尿濕的床上,玩到他再也射不出半滴精液,而流出穴口的白液被磨擦得似漿糊般濃稠。他最後輕翻白眼像女人潮吹般激噴出兩股透明的前列腺液,那晚,在體力透支地昏過去前,他記得自己像孩子般不顧一切地哭喊求饒,牙牙學語地說著男人要他說的話,重覆又重覆……
 
***
 
腰部驀地僵直,鈴口張開射出一股又一股精液。
蔣琤微喘著氣,伸手扭動水溫鍵,在冷水下淋了好一會兒才拿起蓮蓬頭沖走濺在階磚上的白液。這次的精液比之前更稀。
他的拳頭越握越緊,最後一拳搥上牆壁!
「啪──」
 
十幾秒的舒暢感過後,空虛感更加濃厚。
他已經厭煩了想著蔣曦或那一晚來自慰的早晨。
那晚的記憶被啤酒泡沫阻隔而變得斷斷續續,偏偏某些做愛片段卻很鮮明,痛苦記憶真的遠比快樂體驗更加深刻,人類就是這麼找虐的生物。他多少次在夢中重新經歷膀胱似快出現裂痕、陰莖過長時間勃起像壞掉般射出透明液體……龐大的恐懼無助委屈。深入腸道的精液讓他肚痛了三天。
他不憎恨蔣曦如此對他,他明白蔣曦為何暴怒。
他不懂的是蔣曦決定不愛他,就真的漸漸不愛了,本來就是如此簡單的事嗎?
 
他像個強迫症般一直思考有關蔣曦的事。
不要,也不放手。蔣曦說他不能這樣,天啊,願他知道該如何別這樣。
正因為他沒法改變,所以蔣曦才單方面抽身喊停。
他跨出直立式浴缸並擦乾頭髮,趕在蔣曦下樓吃早餐前出門。
 
午飯的時候,他邊吃微波便當邊上網查看切割包皮手術的資料。其實早在少年時已徹底研究過了,只是蔣曦為了一己之慾(說不要別人碰他的身體,其實只是保證在床上玩弄他的樂趣吧)而廔次阻止。那筆手術的小儲蓄一直沒花掉,現在該是時候了。
 
「切包皮?」
咬著麵包的吳陵出現在他身後,大刺刺地盯著他的筆電屏幕。
他一動滑鼠把網站關掉。
 
「誰?你要切包皮麼?」
 
「不干你的事。」他拍上筆電蓋,開始收拾沒吃幾口的便當。
 
「就算弟弟不要你也不用自暴自棄吧,你這是想報復給誰看?弟弟已經有戀人了,不會再心血來潮去脫你的褲子。」吳陵邊說話邊把麵包塞進嘴巴中,一邊臉頰漲得像隻花栗鼠,「……別急著切吧,我還沒看過包莖呢。」
 
蔣琤將便當跟免洗筷都丟進垃圾桶,轉身道,「我又不是科學課的模具。」
 
「這就對了,你有看過哪個人體模具是包莖的?」
 
「我就是不想讓你開眼界,另聘高明吧。」
 
「就別被我逮到你上廁所。」吳陵也把麵包的塑膠袋遠遠擲進垃圾桶中,拍拍雙手,「走,下去買飲料。」
 
過鹹的微波便當令他唇乾舌躁,他沒有異議。
蔣琤與吳陵老馬識途地前往公司附近的便利店,一進去便各散東西尋覓心頭好,吳陵去咖啡機斟熱咖啡,他徑直走往擺酒水的冷凍櫃。
開門拿飲料時,手腳快得跟什麼似的吳陵已經回到他身邊,「又是Jolly shandy?你到底有多愛喝這玩意?連喝好多天了。」
 
他總不能說因為這玩意有酒,雖然像騙孩子般的5%酒精,但廖勝於無。
撕了他的嘴巴也不能被任何人發現他每晚都躲在房間喝酒。
總是想著明晚就不喝了,偷偷獨飲從父親酒櫃拿回來的烈酒。
「就像汽水一樣吧。」
 
「那就去喝可樂,你喝了之後臉紅得跟什麼似的,明明只有5%酒精。別人真以為你在上班時間喝酒。」
 
他才想狡辯,就被便利店自動門上倒映的身影捕捉視線。
心中一揪,張口結舌。
不,只是眼花看錯了吧,是人有相似……
他走前兩步越過吳陵,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去確認真偽。
他只是得盡快確認自己認錯人,不然他不能安……
 
咚啪──
握著的鋁罐跌在地上。
他感到身後的吳陵彎腰去撿,感到漏一拍後劇跳的心跳,卻找不回自己的手指……他像人偶般呆在原地,瞪大眼睛看著玻璃自動門。
剛站在外頭觀看他的身影已消失無蹤。
 
吳陵的手在他的眼前揮動,「喂……喂!你見鬼了?」
 
他見到的是明知道會在生命中再次出現,卻一直祈禱著不會發生的人。
蔣琤遲疑地點頭,「……
我看見我爸。」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