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鹽狗2‧第七章、Loving Strangers 下


 
他頂著亂糟糟的濕髮出現在大廳時,蔣曦用有點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他。他跟坐在餐桌邊的家人道了早安,從籃子中隨便抓了個硬麵包塞進口中,捎起背包就往門口跑,蔣曦扯起餐巾抹嘴並站起來,「我開車送你吧?」
 
他的腳步一頓,若他現在去坐公車的話肯定遲到,但直覺快一步回答,「不。」
發覺自己口氣太衝,他放軟語氣,「不用了,反正已經遲到了。拜。」
蔣曦看著他背影的眼神似乎若有所思……更可能是他的意識過盛。
 
***
 
……自慰咧?」
 
拿著試管架的男人經過他身後的時候,故意彎身朝他耳語。
他忙不迭掩著那隻耳朵,光聽他的話都覺得耳朵髒了。
吳棱變本加厲地撥撥他的頭髮,「遲大到,頭髮還是濕的,洗早澡了吧。」
 
他暫時性失聰,置之不理地接續描繪香水瓶草稿。
玻璃碰撞的聲音傳來,是吳棱在臺上放下了試管架。「我昨晚看到你下停車場,不久之後就出現在蔣曦的車子中了。跟他吃飯了?」
 
……算是吧。」
 
「這就能很好地解釋你為什麼會遲到,昨晚的春夢肯定沒完沒了。」
 
「你非得要這麼討我厭麼?」
 
「你是產品設計師,負責設計我調香的產品包裝。我們什麼關係?互相評論彼此品味低俗的關係。」
 
他笑了,一手托腮稍微轉身看向同事,「我不覺得你品味低俗。」
 
「瞧,就因為我品味高尚所以我們才能和樂共處。」
吳棱搖頭時高馬尾一同晃動(這傢伙擁有令不少女生羨慕的好髮質),好像在說「都是我的功勞」。「你身為設計師也不應該隨便稱讚人,Be mean。」
 
「你嘴巴那麼毒,若我要跟你比毒舌的話就沒法坐在這實驗室安心畫稿了。」
 
「還在畫瓶子?你這星期不用交沐浴液的商品設計圖?」
 
「上星期交了,八張。看看他們要不要我再畫。」
 
「你快要寵壞他們了,哪個設計師不是過了限期才要死不活拋一兩張的?側面證明你這個人真的閒得過份。」
 
該怎麼說呢?他不再為藩望跟蔣曦的作品寫詞跟設計唱片封套後真的很閒,蔣曦最近也不寫歌了。「……我跟你一樣有支薪的,同事。」
 
「難得他們肯讓我霸佔半間實驗室,我看不出現在裝乖孩子對我來說還有什麼附加利益。」吳棱轉過身來,一手拿著試管在晃、另一手拿著試紙。「你就盡管繼續裝乖給某君看吧。」
 
既然馬尾都說到這份上了,他便對他伸出掌心,「你那早已過了呈交日期的潔面皂香氣樣本呢?我等著那成份表。別太專心利用公司資源去調配私家香水好嗎?」
 
「不然你就要叫蔣曦炒了我?」
吳棱用兩指夾著雪白紙簽,快捷地掠過鼻間,他甚至沒有皺鼻子或湊前去嗅得清楚些,就把試紙拋進有點距離的垃圾桶,好像不夠一秒已把香氣了然於心。吳棱拿起另一根試管接近他,他知道這男人那渾然天成的優雅,並不因為他穿著白大掛。
 
吳棱扯過他的本子,單手壓著開始在上面寫字。
正確的程序是把成份表寫進表單然後用電郵傳給他,不過他也慣了。
他替馬尾拿著那盛載透明液體的管子,男人不瞧一眼就吩咐,「順便點在身上。」
 
「不,我不想再被人用看變態的目光看我。」
他上次出外買咖啡時明顯感到身後女人既驚詫又鄙視的視線,還露骨地跟他扯開好大一段距離。在大街上被當成愛塗女人香水的變態,他很受傷的。
 
「這是古龍水。何況你本來就是變態。」
 
「我不是變態。」
 
「那些對自己弟弟有非份之想的人有專有名稱:變態。」吳棱慢慢寫下一串又一串英文名稱(大部份是花卉精萃、小部份是合成香精),輕鬆自在地轉著筆。「要不你為我試香水,要不我現在出去跟他們說你是蔣家表少,接著寫信去人事部要求延長你的試用期。」
 
……我不想以後自己吃午飯。」
 
吳棱把兩邊手肘都擱在桌上,用下巴頤指他拿著的試管,So be it.
……這馬尾的眼晴利得跟什麼似的,也不知道從什麼蛛絲馬跡發現他的身份,一直以此威脅他當小白鼠試配方……許是大學時看過他跟蔣曦走在一起吧。
他根本沒得選擇,吳棱看中的只是他的身體。
他無言地把基香點在手腕上,並用指頭輕輕印了印,用體溫將其捂暖加快揮發。
身旁的香水師擱下筆,迫不及待地抓起他的手腕,認真地汲聞……比起他剛才聞那潔面皂的香精配方的表情嚴肅多了。
果然就是個公器私用的混蛋,偏偏是個有才華的混蛋。
 
幽香也逐漸散發到上游,他問,「這次以花卉為主嗎?」
 
「研製美白皂香氣時的靈感,全都用白色的花。」
 
「那個他適合白色的花?」
 
吳棱似是被腦中畫面逗笑了,「不。一點都不。」
他半坐在桌沿上,轉身拿起試管沾了香水,舉手往他的頸窩抹了一線。
自然得連問都不問一句,真可惡。
 
為了方便男人,他主動地把略長的髮尾抓到一邊。
吳梭從善如流地湊近他,埋在他的頸窩中細細汲聞。
難怪小白鼠要經常留守實驗室待機,若讓外頭的同事看見他倆三五不時黏在一起,難保不夠兩天就整間公司都傳開了。
 
「頭髮……要留長嗎?」
 
「不,只是還沒剪。」
 
「留長應該挺不錯的,然後紮馬尾。」
 
他站著並直視對面窗戶的風景,暗嘲自己像已習慣定時被吸血鬼索血的人型血袋。「我不像你般適合高馬尾。」
 
「也對,但你適合低馬尾。」
 
吳棱彷彿依戀著他略高的體溫般遲遲未離開。
又或是自戀得聞不夠自己的新配方?「我今天不會跟你吃午飯,我約了朋……
 
「爭,你什麼時候才會跟我上床?」
 
男人的姿勢閒適自然得像詢問今天下午會不會下雨。
他只能說自己也很習慣了這種突如其來的辦公室性騷擾,說起來,他在面試時已開始被性騷擾了。「首先,我不叫蔣爭,我叫蔣琤。」
 
吳棱與他拉開距離,又拎起他的手腕汲聞已起變化的香氣,「做實驗的都喜歡替小白鼠改小名。」
 
「我不想聽你這讀寫障礙症的藉口。其次,若我倆真上床了,那你努力研製香水的意義就沒有了。」
 
「即使研製香水成功,那也只是讓我自慰得更開心,我會陽萎。」
 
「可能你研製成功時,就從對他的感情中畢業了。」
 
「我對他的不是感情,是性慾、是執念。」
 
「隨便你怎麼說吧。」蔣琤聳聳肩,抽出兩張濕面紙抹抹頸窩跟手腕。手機屏幕亮起並彈出訊息,他拿起一看,「朋友快到了,我去電梯口接他。」
 
「哦,一起吧。」洗完手的吳棱晃走水珠,脫下白大掛。
 
「你也約了朋友吃飯?」
 
「我的執念。」
 
他與吳棱雙雙到電梯口等待,他懷疑馬尾跟他一樣懶惰得準備帶朋友去公司飯堂吃飯(那裡的燒臘跟咖啡還是很不錯的),電梯的數字不斷跳升,驀地,從遠至近傳來的跑樓梯聲吸引了他倆注意力。
這裡不高也不低有二十多層高度……有電梯誰會跑樓梯啊?
當他倆全心期待著主角登場的時候,電梯也叮一聲到層了。
門朝兩邊打開,他看見微微喘氣的闌雪。
馬尾跨張地退後兩大步,見鬼般看著樓梯口出現的男子,「你在搞什麼鬼?」
 
扶著膝蓋,激烈地喘著氣的樓梯男一手指著闌雪,「他快還是我快!?」
 
吳棱臉上寫著「別開玩笑了」幾隻大字,「別告訴我你剛剛跟一部電梯賽跑。」
 
「嗄……嗄、嗄……他快還是我快!?」
 
那華麗登場的執念幾乎跟闌雪一起到達終點。
他才要回答,闌雪就搶白了,「我快。」
 
「沒可能!肯定是我比你快!你這傢伙……嗄嗄……剛剛在樓下看見我追電梯竟然還猛揌關門鍵,害我坐不上電梯……我究竟什麼時候得罪過你!?什麼仇怨讓你從大學開始就咬著我不放、處處跟我作對……
 
說起來,他記得這條校草在大學時跟別校學生打架的事好像傳得滿大的,反正他跟由由就從沒有弄清楚過事實真相,一向冷靜自持的校草竟然會出手打人,那人應該也是個討人厭的翹楚……想不到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他用奇異的眼光看著闌雪的側臉,冰妖竟然也會這般幼稚?
「那個……我想闌雪也是沒留意才會關門,是誤會。我也是你們學弟,叫蔣琤。學長你好啊。」
 
「我好你媽!你朋友腦子是不是被門夾到了?從大學到現在也應該治了吧?」
 
闌雪越過他的肩,並挽起恤衫衣袖。
姿勢可解讀為「我就讓你試試被門夾的滋味」。
蔣琤哪見過這萬年大冰塊一點就燃?嚇得立刻拉住他。「闌雪你鬼附身咧?」
 
吳棱驀地合掌發出響亮聲響。「好!校友聚會到此為止!」
「爭,他是你的尚學長。阿天,這是爭,你對我的小白鼠說話放尊重點。散會,都吃飯去。」
 
他拉著闌雪往反方向走,走沒兩步,就發現多了隻背後靈。
於是他轉身一手推開吳學長諂媚狗腿到爆的臉,「前輩你跟錯邊了。」
 
「我的執念太丟人現眼了,讓我特別想跟學弟聚聚舊。」
 
「我又是你的學弟不是小白鼠了?你快跟『阿天』多多收集製作香水的數據才是正事,他大汗淋漓地等著你呢。」
 
「蔣爭你這是見死不救。」
 
他越過吳棱的肩膀看向那長得神豐俊朗的執念,可惜這鼻子先行的怪人看中的只是青梅竹馬的氣息。他與一臉天要亡我的吳棱耳語,「明早遲到也沒關係。」
 
然後反而是闌雪扯著他走,他們才離學長們遠一點,闌雪就開始發炮。
「為什麼他會叫你爭?」
 
「吳棱有輕度讀寫障礙,他第一次抄寫我的名字時寫錯了,然後順理成章一直叫我爭,還強調他的小白鼠要有外號呢。」
 
「你跟他很要好?」
 
「挺好的。工作上很多交集,而且他在研發一種只有他能形容味道的香水,他說我的體溫剛好可以揮發香水的氣味,反正他看上的是我的體溫。」
 
……作為你的好友,我建議你從今天開始學習自由博擊跟自衛術。」
 
「幹嘛?你知道我是運動白痴。」
 
「我強烈建議你今天下班後就開始學習自由博擊。」
 
……面對著闌雪正經八百的陰冷俊臉還有隱含威脅的嘴角。
蔣琤只覺風雨欲來,誠惶誠恐地吞了吞口水。
他的頭硬是點不下去,闌雪伸出雙手抱著他的腦袋,替他爽快點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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