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鹽狗2‧第七章 Loving Strangers 、中(H慎入)



這就三個月了嗎?沒他想像的困難,也並不容易。
困難在他只要與弟弟同處充斥著他氣息的車廂就會勃起,解救他的卻是吳棱的香水。而現在蔣曦還要去相親,這真是當初同遊京都時沒法想像的事。

蔣曦手勢嫻熟地把車子泊好,他解下安全帶,迫不及待想逃離與弟弟獨處的空間。就在順手關掉空調時,他看到擱放於車頭封塵的磁卡。
他拿起來,卡上立刻出現了兩個圓圓的指印,「你還沒把這張卡還給人事部?」

蔣曦不看一眼就知道他在說什麼,「可能日後有用也說不得準。」

「當初說沒什麼重要事就別上來管理樓層的就是你吧?」
這張可啟動電梯到高級管理樓層的磁卡是媽在他答應回公司幫忙時給他的,他沒用幾次就遇上蔣曦,還被教訓說他現在只是連試用期都不知道能不能撐過去的小土豆,若不想被拆穿他與蔣家的關係,以後沒要事就別亂用磁卡上管理層。
當初他用是因為方便找媽或萱媽,也沒想太多,被蔣曦教訓後覺得是這個道理,因此就把卡還給蔣曦了,雖然他當公司的產品設計師只為熟悉蔣氏產品及公司運作,不是微服出巡,但讓同事們悉破絕對多有不便,在公司不再與親人交流也好。
蔣曦把卡收走,變相讓他們的相處時間驟減。
想不到他把卡上繳中央後就一直被擱放在這裡投閒置散。

「你有什麼急事或要幫忙還是可以直接找我。」
男人掏出口袋中的小巧車匙,按了一下後車頭燈閃了閃,然後歸於平靜。

…….我現在很好。」

依著如今的步調走下去,就是他到八十歲也不會與蔣曦有過多的交集。
他的弟弟聽畢此言後轉頭,再一眨不眨地凝望他。
停車場的光線太少太昏暗,讓男人的兩隻眼晴像深不見底的黑洞,蔣琤瞧不真切。蔣曦接話接得有點遲緩:「很好就好。」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醉心音樂製作,根本沒怎樣管公司的事……
這時候他一直握在手裡的手機響起來,是媽問他們到了沒,催促他們快點上去。
他邊講電話邊小跑步接近弟弟。

***

他故意躲在弟弟身後,進席的時候坐在最不顯眼的角落。
蔣暖在看見他的時候笑瞇了眼睛,別人看上去很和諧可親,只有他讀出那軟甜的訊息:你死定了。啊,他開始後悔穿衛衣牛仔褲赴會了。
「媽,萱媽。」
他率先乖巧地稱呼了聲,並在桌下拉一拉蔣曦的外套衣角。
蔣曦這才開口,「...... 姑媽,媽。」
直到現在,蔣曦還是不太願意稱呼自己的親生母親,萱媽當年用殺人勁兒桶他的兩刀切斷了彼此的血緣牽絆,無論萱媽為當初的事表現得多後悔,都沒法挽回其親子關係。他早說了蔣曦是個極記恨的混蛋,雖說他自己不相伯仲。

......所以你們真的是表兄弟?」
出現在貴賓房門口的女孩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他與蔣曦同時抬頭,沒想到會在這場合遇見熟人。
蔣曦想也不想就回:「你為什麼會在這兒?我記得你家裡很窮......
他記得蔣暖說過這是合作夥伴的輕鬆飯聚(其實為利益婚姻準備的相親),他的姑媽臉上寫著「也不期望你當個好總裁,種馬總可以做到吧」,實在印象深刻。
如果可以的話,蔣琤真想把拳頭塞進這失禮傢伙的嘴巴裡。「蔣曦!」

「你這傢伙從以前到現在都一樣白目......
蔣曦的大學同學--司徒小語臉容扭曲,額上冒出新鮮青筋。
小語背後露出另一個身影,看來就是今天晚宴的主角,「抱歉、抱歉,她是我的朋友。因為父母不能來的關係所以我請小語陪我。」

關於女主角的父母遠在國外因此今晚未赴出席的事,蔣暖似乎是前不久才知道,此刻對兩名幾乎想黏在一起的女孩露出微笑,「是的,你父親今早已經告訴我了。快坐吧,我們該怎稱呼你的朋友?」

只有他能說出媽對對方家長不出席感到不高興,女孩們似乎被他母親的和煦微笑所驚豔,都微微漲紅了臉。蔣琤實在不知道該對此作何感想,該說明白了為什麼媽堅持留短髮跟穿褲子嗎?每次媽跟女生在一起時都讓他見識到當年女扮男裝叱吒上海的風采,他的心情真複雜啊。

蔣曦此時與他耳語,「......其實讓你媽一人去相親就夠了吧。」

他皮笑肉不笑對用手肘頂開弟弟,「住嘴。」
......不要如此貼近他,把氣息灑在他耳際--蔣琤知道自己的耳根已經紅了,他不得不悄悄舉高手腕,汲聞配方香氣洗刷弟弟的氣息。
再多來兩三次的話,他會自慰到陽萎。

餐巾可以掩蓋他的窘態,就在蔣琤全心全意地感激世上有餐巾這項偉大發明時,擱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說了聲不好意思然後拿起手機察看,竟然是媽的短訊:若你不是正在把餐巾摺成動物,就停止再看著你的大腿。他立即挺直了背,端出極有興趣的表情參與飯局的發展,發現女主角正在研究餐牌,而蔣曦跟小語已經聊開了。
......糟糕,現在才詢問女主角的名字絕對太遲了。

「所以你都是這樣搞和別人的飯局的嗎?真厲害啊,連參加speed dating的費用都可以省下來了。」

「哇,你這傢伙一如既往的毒舌呢。若我不是跟你拍檔了三年,我還以為你多討厭我呢。」

真不想承認這對女士毫無風度的傢伙是他弟弟。蔣琤適時插入一句,「你真失禮。小語麼多追求者根本不需要參加speed dating,她可是咱們大學的校花呢。」

「啊,你不說我都忘了,這傢伙裝出來的清純女神樣也只能騙騙年少無知的大學生了。就像你那個朋友......洛由由?洛學長?」

說到由由的時候,小語的眼神似乎閃爍了一下,蔣琤心裡微微赫到,立即轉換輕鬆的話題。「是說,說起由由不得不提那個......
他用手指在半空畫出長長的兔耳朵。

「啊!」小語挺直了背,眼睛放出兩道閃子,「尖叫兔!對呢,哥哥知道嗎?你當年送給我的尖叫兔我可是珍藏到現在呢,咯,我拿給你看看!」

蔣曦緊緊地皺起眉頭,「別叫他哥哥。」

就小語轉身往Clutch翻找鑰匙圈的空檔,他的手機又震了一下,他立起屏幕察看:你倆兄弟別再起勁調戲女二 :]
嗯。後面還加了笑臉符號呢。
他默默擱下手機。
......我不懂我該怎樣做才好啊,媽。
本來就不是炒熱氣氛那種角色,你也太為難我了,別提我還半硬了呢。

為什麼就不罵罵最該帶動氣氛的男一?
蔣琤望了坐在旁邊的弟弟一眼,要依靠這傢伙是不可能了,只能認命地擔起苦命兄長的責任。「啊.......那個......
誰來提示他一下女一姓什麼?他糊混過去了,「你是知道小語跟我們是大學同學才讓她陪你來的嗎?」

女一溫婉地笑笑,「啊,小語聽到我說蔣曦的名字時就很興奮地說要跟來,她說蔣曦不回訊息而且也不出席大學同學的聚會。」

啊,這就是蔣曦。

小語不會放過任何嘲諷蔣曦的機會,「對啊,誰知道孤獨症在想什麼?」

「哥,我跟她到底誰比較失禮。」

他實在被身邊男人脫口而出的稱呼嚇到怔仲,他好像有一段時間沒聽蔣曦叫他哥了。他輕輕眨了眨眼,困惑地看著男人帶笑的眼眸,「......還是你啊。」
他直覺吐出的虛弱回應換來了飯桌上眾人的笑聲。
這樣那樣一輪之下總算帶起氣氛了,這時候熱騰騰的山珍海錯也上桌了,大家忙於談論食物並替對方夾菜,感覺生硬尷尬的時刻已經過去了。額外的驚喜是:那個在家庭聚會中總是沈默寡言的蔣曦竟如此多話。
這讓他不得不偷偷去瞄弟弟的側臉,與他人談笑風生的蔣曦讓他感覺陌生。

又一次,當他觀察著蔣曦含笑的眼尾時,蔣曦毫無預警地轉過來,把本應落在自己碗中的乳鴿夾給他。「別擔心,我沒發燒。」

......
被當場拆穿想法的他只能眼觀鼻、鼻觀心地專心咬乳鴿。
蔣曦替他夾菜這一幕落在小語眼裡,換來一句:「蔣曦跟哥哥的感情從以前開始就很好呢!我記得當初蔣曦是跟隨哥哥才來體藝的。真羨慕啊,你說是吧?」
小語用手肘撞撞旁邊的好友,女一被調戲得臉都紅了。

實在不知道小語是否洞悉了他與蔣曦在大學時的不正當關係,也從沒勇氣探查萱媽是否知道他與蔣曦之間的曖昧。小語並非意有所指,他卻心虛得無法接話。
還是蔣曦先聲奪人,「他不是你哥哥,你以前都叫他學長。」
......你這傢伙從頭到尾就只關心這個嗎?她叫我什麼又不是重點。

媽說,「對啊,蔣曦跟蔣琤的感情從小至大都很好,比起表兄弟更像親兄弟,連我都很羨慕他們呢。」

萱媽擱下碗筷,自然地接續,「蔣琤以前是跟我們一起住的,我都已經把他當親兒子了。」

兩位母親的話語讓他感動得像喉頭哽了硬物,突然覺得搬回蔣宅住真的太好了。他只能大口灌下茶水把這股湧現的心情沖下去,他才放下茶杯,弟弟就往空空如也的杯子中倒茶,並輕聲細語,「別哭啊。」

再多的茶水也澆不熄春風吹又生的慾望,蔣曦的煽情話就是助長烈火的春風。
......你再對我說些床上情話般的句子,我就真的要哭了。
他鬆開掐出皺摺的餐巾,自然地舉起手肘擱在桌上,深呼吸手腕散發的香氣,暗嘲自己像被訓練出反射本能的狗兒,只有特定指令才能平伏心情。
他已經無瑕去管蔣曦是否發現了並對此感到疑惑。

大家都努力貢獻話題,轉眼就到達甜品時間,他有大半心思都不在飯局上。擱放在他面前的是散發著誘人香氣的酒釀桂花丸子,陣陣熱騰騰的酒香讓他食指大動,他都忘了有多久沒喝酒了,自從他在那個小公園被蔣曦撿回去並懲罰性地操到不省人事之後......他就反射性地避開有酒的所有東西,那次教訓太慘痛了。
也是蔣曦決定放棄等待他的契機,每每想到就心堵。

大家都開吃後,他的匙子還是動也沒動。
小語發現了之後便抬頭,期盼地看著他,「哥哥不吃酒釀丸子的麼?」
總不能說,我再在蔣曦面前碰酒,他會徒手殺死我。

他抬手,「我不能吃有......

「快趁熱吃吧,味道不錯。」
蔣曦生生截斷了他的話,以下巴頤指他面前的甜品。
......還真是意料不及的勸誘,他垂下來的手從善如流地執起了匙子,機械化地一匙又一匙地把丸子餵進嘴巴中。「......我不太能碰酒,但喜歡桂花。」
小語回應說若學長吃不完的話可以給她,被女一阻止了。
味道真的很不錯,他轉眼就吃清光了,但那股淡淡的驚詫跟酒香一樣纏繞不散,身體跟腦子都太忙讓他反應遲鈍,看在女生眼中該十分不討喜。

先送女士們回家是最基本的風度,對蔣曦來說也不例外。
許是為了預先減少二人獨處的尷尬時刻,女一老早就吩附司機在飯店附近待機,女一說要先送小語回家卻被婉拒了,而直到他在路邊向女一揮手道別還沒有那福份知道她姓甚名誰。媽跟萱媽也先坐車回去蔣宅,讓年輕人們死活自理,她倆最後看向蔣曦跟小語的眼神有點意味深長,大概只要蔣曦願意留下子嗣,她們不介意誰是孩子母親,誰也沒法強迫蔣曦去做他不願意的事--家裡人對這點應該深有所感。
 
Barbara啊。」
 
「嗯?」
小語雙手背於身後,微微彎腰從下而上觀察他的表情。
 
「因為學長一副『啊她到底叫什麼名字呢』的痛苦表情啊。」
 
他苦笑著嘆息,「抱歉,她介紹自己的時候我一定是走神了。」
 
Barbara很不錯吧?她在國外唸大學的時候是戲劇部的,偶爾會參演我哥寫劇本的舞台劇,我跟她就是這樣認識的。雖然她是千金大小姐但沒任何架子,性格很好呢。我覺得啊,哥哥或者蔣曦若跟她在一起的話都是福氣!」
 
看著感情好的女生們真治瘉啊,他跟阿雪由由他們就算感情再好,也不會在他人面前大群稱讚推銷。「真的。能跟這麼好的女生交往一定很開心。」
 
「是啊,可惜學長不喜歡性格好的人呢。」
 
在他因這句話而怔忡的時候,女孩已小跑步離開他,朝把車子開過來的蔣曦揮手。蔣曦示意上車,他替小語拉開車門讓她上車後便打算關上,豈料弟弟轉過頭對他說,「你也上車,別跟我說想坐公車回去。」
 
「但你要先送小語回去吧?」
 
「然後我們一起回家。你有什麼事趕著要做嗎?」
 
我趕著去任何一個遠離你的地方解決或等待慾望消褪。
他的意願在沈默中死亡,只能一語不發地拉門上車,甫進車便嗅到小語身上散發的香水味,令人心曠神怡,「Guerlain?」
 
「學長好厲害!為什麼會知道的?那你能嗅得出是哪款嗎?」
 
La Petite Robe Noire?」
 
「我快要封你為偶像了!如果蔣曦有學長十分之一的本事,現在應該有很多女生拜倒在他的西裝褲下吧。」
 
他能大概認出不同品牌最著名香水的味道還是多得吳棱,而且他初遇小語時她就穿著小黑裙上台表演,讓他印象深刻。「因為說到 Guerlain就會想到小黑裙吧。」
 
接下來他與女孩順理成章地談起關於香水的話題,讓他深深感受到女生這種生物有多厲害,小語對業界人員都未必完全清楚記住的不同香水品牌與名稱如數家珍,還細分它們的不同之處。他抓緊這大好機會讓小語評價一下馬尾的新配方。
 
小語認真地深深呼吸著因與衣物磨擦而減淡不少的香氣,冰涼的鼻尖貼上他的手腕,「這是基香嗎?啊好香~好清爽,是木質香調嗎?」
 
「我們公司研發的,這只是基香,有白木、琥珀跟紫苑。」
 
「我喜歡琥珀!但這是古龍水的配方嗎?如果能加些花香就好了,我喜歡鳶尾花跟茱莉……
 
他為正面的評價感到高興,小語抓緊他的手腕聊得正興起,前頭就傳來清淡的聲音,「你家到了。」
 
小語瞅瞅窗外,「啊是差不多了,再往前開一小段……
 
「我記得你家就在這兒。」
 
「是沒錯啦,不過在這裡下車的話要走很……
 
小語與蔣曦在後視鏡裡四目相接,女生沈默半秒後從善如流,「阿哈哈,我就在這裡下車吧,我正好想去便利店買些東西。」
 
時間有點晚了,讓女生自己一個走路回家不太好。
他道,「那我送你回去吧。」
 
想不到才說完,蔣曦就熄匙下車,並打開小語那邊的車門。
「走吧,我送你回去。」
 
小語把手放在男人的手上,讓他扶持她下車,轉頭向他揮手道別,「若讓學長送我回家的話就不能保證我的人身安全呢。那下次見囉,哥哥!」
 
他軟軟地舉手揮了揮,作為一個男人聽到這樣的話很難高興起來。
小語的意思是,蔣曦無論體格或功夫上都比他好多了嗎?(不,他們都不懂功夫啊),他在送女生回家的事上也輸給完人弟弟嗎?又或是小語怕他對她有什麼不軌企圖……
 
正思考著那令人費解的道別,就見窗外那雙絕襯的身影停了下來。
小語仰頭向蔣曦說著些什麼,雖然穿了高跟鞋還是比蔣曦矮那麼一些,那笑容讓花月瞬間失色,不愧為他們的校花,年歲只增長了她的亮麗。蔣曦雖臉無表情,但耐心地傾聽著她的話,說起來,蔣曦在唸大學的時期可稱之為朋友的只有他的考試拍檔小語,他剛剛在飯局上對舊友展現的笑容,竟是這三個月而來首次看見的發自內心地真誠……
 
驀地,小語掂高腳尖,勾著蔣曦的頸項吻了吻他。
他眨了眨眼晴,那並不是眼花,畫面深印在眼皮上揮之不去。
沒多久後蔣曦就回來了,他才發現自己的手指摳緊車窗邊沿,用力得泛白。許是剛才碰酒的關係吧,他覺得自己的胃不太好。
 
「有其他地方想去嗎?不然就回宅了。」
 
答案想都不用想,他異常渴求獨處時刻,「……回去吧。」
 
***
 
踩上通往二樓的旋轉樓梯時,他被蔣曦引發的慾望已消褪乾淨。
在大廳收看晚間新聞的萱媽抬頭問他,「你不覺得蔣曦跟那女孩很有戲嗎?」
 
Barbara還是小語?」
 
「小語吧。雖然是千金小姐的朋友,家境不怎麼樣,但她長得漂亮,還是蔣曦那自閉症的朋友,最重要的是我們的皇帝喜歡。」
 
「嗯,小語很不錯。」
小語豈止不錯?他尤如滾油燙過的喉嚨沒法說出更多稱讚她的話。
是小語有點……太好了嗎?她跟蔣曦站在一起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這事實他從大學時已經知道了,現在才來妒忌什麼?明明當初發現蔣曦跟家中女僕小柊上床時還毫無感覺的。
 
都怪他與蔣曦同居一年以來,他幾乎天天都跟他說我愛你。
若他對小語沒那個意思的話,為什麼要接受她的吻呢?
又或許那是蔣曦跟小語之間的玩笑,那時候天色昏暗他看得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他誤會了……
他表情嚴肅地回到房間並把門反鎖,坐在床上撿起昨晚看到一半的香水知識大全,但除了煩悶的情緒不斷滋長外什麼都沒看進腦裡,嗜酒的慾望讓舌根乾燥,他想起宅子的冰箱根本沒有放酒,要去父親的酒櫃拿酒喝也太誇張了。
他晦氣地把自己拋進被窩中,拉高被子蓋過腦袋。
 
***
 
「不、不要……啊啊……
被掐住鼻子他只能盡量仰高頭,索取稀薄的空氣,但男人抓住他張開嘴巴的時機,把瓶蓋硬塞進來,並舉高瓶身。「嗯嗯嗯——
 
蔣曦握住他亂動的下顎,有條不紊地把水灌進他喉嚨。
體內既硬且漲的陽物像椿子般把他釘在原地。
男人的腰身卡在他的兩腿中間,讓他甚至無法轉變姿勢,漲腫的物事因為他的掙扎亂動而不斷磨擦肉壁,每每頂到深處讓他快要乾性高潮,奶白色的精水與愛液泊泊自頂端滑下來,他連綿不斷地在高潮邊緣徘徊。
 
來不及吞嚥的水溢出去,把他腦袋兩側的床單跟胸膛都弄濕了,他跟男人搶奪著寶特瓶,但徒勞無功,只在瓶身上添了數道模糊的血痕。整整一大瓶轉瞬就消失了三份之二。他既委屈又憤怒,而且無法、無法……呼吸……
 
就像遭受古代的水刑般,他的口鼻都被水堵死了。
他盡量發出叫聲並瘋狂地掙扎,不再試圖奪走水瓶而是仰高身子,雙手用力拍打攀抓蔣曦的肩膀與胸肌,雙眼因為淚水而一片模糊,他無法看清楚蔣曦的表情。他是想……殺死我麼?他打算就這樣讓我窒息麼?
他的腦子被酒精蹂成爛漿糊,唯一想著的就是我快窒息了。他不知道自己努力提高腰肢,手腳並用一次又一次地攀到男人身上並亂動有多像個婊子。
 
「你得喝水排出酒精。」
 
那個正在虐待他的男人好像這麼說。
他沒法消化蔣曦的話,只知道以大腿夾緊男人腰肢,借力使力地把自己拉起,讓那瓶口對不準他的嘴巴,而體重讓他深深地吞進那灸熱的根子。
碩大的龜頭深入那紅腫的核桃腺體附近,掙扎亂動中不時輾過去輾過來,或直接壓住,讓他瀕臨瘋狂,若此刻他嘴巴沒水的話大概哭叫到掀翻屋頂。
窒息的巨大危機感還有缺氧的難受在秒秒暴漲,被三番四次玩弄並頻繁地乾性高潮讓他的身體極度敏感,通電般令頭皮麻痺的快感很快又達到頂峰,驀地,他高高地弓起後腰,被打濕發亮的身體抖出水珠。
他的聽覺完全失真。
根本不知道自己叫了什麼,對不準的清涼水柱打在他的胸膛上,青腫的龜頭卻一燙。
精液熱到讓他有漏尿的錯覺,積聚的大量黏稠精液噴薄而出。
他今晚首次射精時痙摩得比任何一次更厲害,他感到男人抓住他的手腕,像剛從白色海洋抓捕了人魚,他只能像離水的魚般嘴唇顫抖張開,整個身體不斷細細地抽動,背部碰床半秒又高高彈起,無法控制手腳。
 
「呀……呀呀……
 
點點精液濺到男人的胸膛還有小腹上,蔣曦好像想知道他的精液有多黏般,用指頭碰了碰嘗試拉絲。「……你快窒息了還能射?這叫被虐狂還是變態?」
 
他的胸膛不斷起伏,細細密密地貪圖著空氣。
鼻腔裡流出剛灌進去的水,男人彎腰,體貼地拿面紙把水印走,「……啊,哥你沒在聽我說話呢。」
 
咯咯——
 
「大少,你起床了嗎?大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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