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部落格
★ 全部個人誌已於台灣各店家上架!


★ 皚心皚+HG同人本『Hold Me Tight』售罄


★ 無冰同人本『下午茶組』售罄


★ 個誌『無極』『冰結』『韜虹』販售中


★ 商誌『赤色』『煙花』『裸奔』『女王』『人魚』『刺蝟』販售中
  • 231437

    累積人氣

  • 22

    今日人氣

    18

    追蹤人氣

鹽狗2‧第六章 火吻 下(H慎入‧接下來有點虐)


牽扯著白色絲線的陽具滑離而出。
他曳著兄長的腳踝,把那逃離他的身軀向後拉。
蔣琤邊發出泣鳴邊拉著濕透的床單,把自己往他的反方向扯。
於是他便跪在床上,一手臂圈住兄長的腰肢,把他拉進自己的懷內,讓他坐在他的大腿上。既濕熱且黏膩的兩副赤裸身軀緊貼,並不全是他們的汗,他剛才扭開了從便利店買來的瓶裝水,在床上邊抱兄長邊灌他喝水。
如今瓶中三份之一的水都貢獻給床單了。
 
他沒打算(雖然並不抗拒)跟蔣琤做愛,在他神智不清時與他上床總有點佔便宜的感覺。只是當他命令蔣琤站在浴缸中並要他舉高雙手,直到被完全剝光時他都如此乖順,一聲不哼。他扭開水龍頭並要兄長伸出雙手,他倆靜靜看著褐色的碘酒痕跡被沖淡,他不知道蔣琤是感覺不到痛還是在忍耐。
他只能用力掐住某隻指頭的傷口,問,「痛嗎?」
蔣琤沒有掙扎只是點點頭。
那哭腫的眼皮跟眼皮渲染出粉紅色,襯在蒼白肌膚上特別性感。
痛就好。他把寶特瓶塞進蔣琤的手裡,扭開瓶蓋,「喝水,能喝多少就多少。」調較了溫暖水溫後舉高蓮蓬頭,水流很快就把那頭特別的短的褐色頭顱浸濕,分成幾道小支流滑下他的臉。蔣琤仰頭閉上雙眼,舉高瓶子繼續喝水。
 
他近乎入迷地看兄長濕成一綹綹的眼睫毛,還有握著塑膠瓶的泛白指節,仰高的頸項線條還有不時滑動的喉結……
那些細微末節如此病態地好看。
他把蔣琤轉過身去時發現他連手肘都有傷口。
呵,這傢伙就差沒拿美工刀去割脈了。
這絕不是他第一次看蔣琤的裸體,但首次覺得他如此透明,虛無縹緲,簡直死心眼跟單純得讓人可憎。
濕淋淋貼在額上,短到露出眉毛的頭髮讓他顯得硬朗、堅強,但那張明顯哭過的臉還有蒼白身體卻不可思議地脆弱、乖巧,水珠滑過突起的鎖骨,他的黑瞳比水更透明。那種龐大的矛盾漲滿整間浴室,讓他無法移開視線。
該死的,現在任何一種生物進來拉開他的大腿上他,他都不會反抗。
他不清楚蔣琤究竟是醉到恍神還是什麼都沒所謂了。
 
他在擄獲那雙缺乏血色的嘴唇前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蔣曦。」
 
「我是你的誰?」
 
……弟。」
 
他拎走被掐得變形的寶特瓶,一腳跨進浴缸準備吻他,「對了一半。」
他沒有把水關上,好讓他吻他的時候,浴水能一直暖和他的身體。
攬緊蔣琤的腰,蔣琤沒有回抱他,他把手潛下來輕抓著半勃起的包莖。
邊散漫地擼著,邊吃橡皮軟糖般啜吸那雙比平常紅潤的唇,啜起、又鬆開。
嘖嘖有聲。
良久直到唇齒之間發出喘息聲,蔣琤雙頰微醺地微喘,被他擼得更翹更硬的小東西頂著他的小腹。是沒有嚐過女人的滋味嗎?龜頭還是粉嫩的玫紅色,當然也可能包莖都是如此,他沒有看過別的所以無從比較。
 
他忽然停手只是興趣盎然地看著他的意亂情迷。
蔣琤在情事上向來沒有耐性,彼此凝望兩秒左右,他的手便潛下去想讓自己舒坦。蔣曦及時抓著他的手,引導他走出浴缸,準備把床舖也弄濕。
 
***
 
當晚首次上蔣琤的時候,他比任何時候更加乖巧。
蔣琤濕漉漉地就躺在床上哪裡也不去,像剛出生的嬰兒般赤裸裸地舒展四肢,一腿屈起、一腿伸直,表情恍惚地看著天花板,好像沒意識到大腿間翹得完整、存在感強烈的玩意。那包莖的鈴口已滲出愛液,凝聚起晶瑩的水珠。
 
他的頭髮剪得那麼的短,裸露出額心、後頸還有耳廓;他的體溫因酒醉而變高,臉頰還有耳垂都染上瑰紅色。蔣曦知道自己現在對他怎樣都可以,握著那白皙的後頸,讓他跪著替他含,甚至可以用腳掌把蔣琤的陰莖踩到漏精;或把他壓在衣櫃上站著操他,兄長比他矮一些,若不吃力掂高腳尖就會被他撞到深處,但沒辦法維持那姿勢太久──兩樣都是蔣琤清醒時絕不妥協的事。
光想就能讓他硬得發疼。
 
他卻只是憐愛而愚蠢地凝望他的眼睛、握著他的手,正面抱他。
蔣曦虛握著陽物,把自己逐點逐點桶進兄長的體內。
兄長展現出全盤接受的姿態,稍稍屈曲膝蓋,腳跟可愛地拎在半空中。
一開始難有什麼歡愉可言,蔣琤側過臉,一手向後扭扯著床單,密密地換氣。他綿密地碎吻那緊皺的眉心還有肩膀,忍耐著不把自己全部桶進去。
到蔣曦覺得桶到這裡就差不多,不想再難為他時,兄長的眼底添了線濕潤。拜他們在京都時像兔子般頻頻做愛所賜,蔣琤很快就變得柔軟,他邊擼著那濕滑的包莖,邊緩慢擺動腰肢。當他用掌心完全包裹龜頭時,兄長彷彿被驚動般猛地收緊與他扣著的五指,腰肢彈動。「嗯!嗯嗯……
那雙濕得發亮的眼眸在他的臉與天花板間游走。
 
蔣琤從緊咬的唇齒間擠出幼貓般的哀鳴,細弱卻從未間斷,似受了傷、似正被強暴,聽在蔣曦耳內卻比浪叫更色情,讓他的腰肢擺動得更激烈。
朝這敏感的身體不斷餵養快感,看著兄長漸漸失去自制,向來是他最樂做的事。
他不放過蔣琤臉上任何一絲細微變化,醉得嚴重的兄長忘了羞恥,在他越發孟浪的攻擊下臉容扭曲,露出欲泣的表情。瞇起秀長的眼睛、嘴唇微張顫抖。
「呀、嗯…………嗯嗯!」
 
他的侵略也開始失去節奏,蔣琤懸在半空的小腿肚不斷撞上大腿,已不是一深一淺而是橫衝直撞。他鬆開緊扣的十指,也無瑕去關顧濕透了的包莖,把雙手撐在兄長的腦袋兩側,提腰,深深地埋進兄長體內。
「啊啊……
蔣琤發出比較大的叫聲,蹬直小腿,蜷起十隻貝殼般的腳趾頭。
他同時發出呻吟,陽具向上完整地埋進濕熱又緊緻的肉筒中,翹起的龜頭擦過腔壁。陰莖已進入得夠深,龜頭像鉤子般磨擦到兄長敏感又舒服的地方。
他稍稍抽出後再度提腰,重重撞進去。
如是者三四次,每次均令二人同時發出呻吟,蔣琤一次比一次叫得更大聲,到後來已近乎驚叫,本來扭著床單的雙手攀上他的臂膀,似推開又似迎接。
他幻想兄長會在他的手臂抓出褐色掌印,帶碘酒氣味。那也不錯,他想。
 
玩弄與悠閒的時光結束,他再也無法控制地快速抽插,像沒有離開過。蔣琤緊抓他的臂膀,背部離床,大腿也緊緊地夾著他的腰,將被快感淹死的人抓著救生圈般盡力蜷成人球,他們激烈的結合讓床單泛起白色波浪。
他的低吟聲那麼可憐,不時夾雜鼻音。
聽起來絕對不止被男人的陰莖鞭打。
兄長死死地望著他,好像要看清楚他身上的男人究竟在對他做什麼,他在那雙桐亮的眸子中看到自己的倒影,卻不清楚有否聚焦。
蔣琤的身體被操成漂亮的粉紅色,他了解這副身體還能變得再紅些,他舔舔乾澀的下唇,改以雙手握著柔軟的腰肢。他用力一拽,兄長硬生生被拉得低了半個頭,斷髮落在床上,他像幹一個容器般將蔣琤撞到他的陽物上。
兄長短促地抽一口氣,高高拱起腰肢,「啊!」
鼻音跟泣吟都變成喘息與喘息間,貨真價實的叫床聲。
包裹著他的肉筒無措地痙攣,那些飽含情慾的淫聲直讓他紅了眼,興奮到連頭皮都繃緊飆涼,陰莖漲大一圈、龜頭繃得發疼,生生把潤滑液都擠出來。
他不給蔣琤歇息的時間,一次又一次拽著他的腰,把他撞到自己像嬰兒拳頭般腫漲的龜頭上。蔣琤被他毫不留情地操弄到痙攣,眼角泌出淚水,那些高高低低的叫聲肯定把他的羞恥心都喚回來了,在第二波痙攣來臨時,兄長用顫抖的手推抗他,卻柔弱無力。
蔣琤急急拍打他的胸膛,指尖像通電般顫慄,拳頭虛握又張開。
那副柔若無骨的身體不斷扭動,肩膀快向後碰到床,豎得像根棒子般的包莖濕得發亮,隨著他的抽插而前後晃動,愛液彈到周圍都是。
 
兄長發出喘不過氣的聲音,淚水流進耳殼中。
他突然捉住蔣琤的手腕,被他操到神智不清的人發出驚呼,好像連潮紅的肌膚都變成了性器官,敏感地一驚一乍,「說話。」
他只想確定蔣琤知道現在幹他的人是誰。
 
蔣琤的喉頭磨擦出古怪的呻吟,嘴唇開合兩三次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他從頭到腳痙攣一次後,破著嗓子謂,「不、不要……
 
「不要什麼?不要太深、太快?還是想我抽出去?」
 
兄長的雙腕被他抓著之後,便像被繩子綑綁般拳頭互抵。
看起來像他欺負這茫到沒力氣舉起一根手指頭的醉鬼。
他懲罰般一下狠狠貫穿他,頂到無可再深,「說話!」
後穴被採到極致,無路可退的蔣琤崩潰般哭叫,肉筒縮得死緊,束得弟弟的陽物一顫一顫的,脈動清晰地敲在肉壁上。他從頭到腳尖都被極致的快感洗刷,像通電般滾燙,只能仰頭喘著粗氣,眼淚無聲地成串掉落。
「太、太多了太多了……鳴鳴嗯……
蔣琤的龜頭一燙,積聚得快爆炸的精液被頂了出來。
 
男人自然明白他像幼兒般不斷重覆著的太多是什麼意思,腫漲的陽物塞爆了後穴,他也撞得太深、太快,給予這醉鬼難以負荷的快樂。
瞧他,被頂得漏精了,奶白色的精液弄髒了小腹,也在兩人間拉出黏答答的絲線。蔣琤的身子一抖一抖地抽泣,不知道被作弄得高潮了多少次。絕頂的快樂與痛苦像兩把利劍交叉般砍得他支離破碎、被破壞殆盡。
蔣曦舔去他下巴懸著的淚珠,再往上啜扯紅腫的嘴唇。
「要像這樣漏完還要很久,想射麼?叫我的名字。」
 
兄長像要誘惑他般扭動蛇似的腰肢,媚眼如絲,側眼瞧他時擠出了豆大的淚珠,他柔弱又斷續道,「……蔣、蔣曦,鳴嗯……
 
「什麼?」
 
「拜、拜託你……
 
「你想我怎樣?」
 
羞恥把身軀生生迫成潮紅,兄長的雙手像向他索取什麼珍寶般,舉高,盡量貼近他,綻放的花朵般軟軟張開,「蔣曦
…嗯拜託你……讓我射……
 
為什麼他最愛同時也恨到極致的男人,無需使出任何床技絕活或浪聲淫語、亦未曾坐在他身上扭腰,只是躺著任他操,拜託他一句,甚至沒有主動碰他,就能讓他頭皮跟後頸發麻,脊尾湧上令他感到恐怖的龐大快感,四肢百脈的電流都匯聚到胯下,讓他腦袋空白一片。
不比蔣琤更有神智。
每個這樣的時刻都讓他再次深刻明白,自己是栽在這男人手上了。
由不得他否認,絕頂且無可媲美的空白,同時不安而恐懼的矛盾。
但無論快樂或痛苦、恐懼或不甘都只有這個人可以給予,他身下這個人。
 
直想操到他哭暈過去,直想操到自己的腦漿沸騰蒸發,無法思考。
狹帶著不甘、憤怒,他報復般剝下那他的包皮,說是剝不如說扯,故意地弄痛他,蔣琤不敢抗議地發出痛哼。
他兄長只是個越痛越興奮的病態被虐狂。
 
剝下快漲裂的包皮後,瑰紅色裸肉彈跳而出。
連那圓滑而醜陋的玩意看起來都青純,且像是甜的。
蔣琤不少性格可憎得讓他恨之入骨,身體卻相反地難以討厭。
他沒有擼動在哭泣的小東西,伸手去拿床頭櫃上的寶特瓶。
陽具因這下動作而桶得更深,蔣琤的腳趾蜷得直抽筋,彎曲的手指抵在唇上,「嗯嗯嗯......
 
「漏了這麼多要補充回去吧?」
 
側身的蔣琤虛咬著食指,表情茫然。
當他因被冷待而稍稍能思考時,看著還剩大半瓶的礦泉水,眼神流露恐懼。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