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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生花-第十一章、中


紫初的輕功跟嬈羅兔子一樣了得,但論起穩定度卻差遠了,一路大起大落的,玩命似地用最快速度從這樹冠跳到那樹幹上,若非守嬈紙平常也慣了在宮中樓簷上跳來躍去只怕胃都要癲得反轉過來,為怕咬到舌頭而閉上嘴巴。

就當那刺客真是紫純,紫純那時候是被他踢傷也割傷了的,紫初一直跟隨黃土、枯葉上的血跡跟斷枝來判斷紫純當時的逃逸路線,可惜蹤跡從中途就沒了,於是紫初的搜索範圍便從本來的直線變成扇型。守嬈紙覺著紫純該有同謀,在中途就把傷重的她給接走了,紫初聽了之後眉皺得更緊。
守嬈紙看小獸如此隱忍、又想起紫純那可憐的遭遇便很痛心,知道自己至此也是裁了,糊裡糊塗成為紫純搜索隊一員。「沒事,肯定找得到你姐的。紫純她伏擊我自有目的,她廢了我的雙腿是第一步,接下來肯定再次出現。若她打算置我於死地,便會來這山頭。」

紫初也不知道要不要點頭,良久才道,「我會保護好你的。」
守嬈紙才不領他這自大的人情,「我的腿腳復原後比你更好打呢。你若不信我們約定比武一場,我贏了你便替我做兔肉鍋。」
身為前朝公主及皇子侍衛的十鏡、知深及綠蘺叔叔是他的乾爹們,他們退役後便歸隱位於鄉郊的千衣客棧愜意渡日,他小時候三五不時就被帶到庭奈找他們玩兒,但事隔太久已記不清楚路如何走,只能邊想邊猜地為紫初引路。
紫初腳程飛快,用不了兩個時辰就到達海邊市集。
守嬈紙依稀對此處有印象,揪緊小獸衣襟要他走得慢些,這傢伙一身黑衣已是赫人,再兇神惡煞地促步的話肯定會惹人側目。「你緩著點,看不見他們都在盯著我們嗎?......嗯,這樣好多了。」

滕紫初抵達這麼多人的地方也是緊張,何況被一個勁兒地死瞪著?他獨自一人時從來不會如此惹目。他低頭看看侍衛的打扮,侍衛為免銀髮太打眼,已把頭髮紮成丸子髮髻並戴上斗蓬帽子……他也依言放慢步伐了,實在想不出為什麼人們還是瞪他們瞪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

……為什麼那男人要抱著另一人?
「欸,娘親,被他抱著的人是得病了嗎?
「你盯著看多失禮!可能他是殘疾還是得了什麼怪病……
「看臉容年紀尚少,年紀輕輕便這樣子也蠻可憐的!
「他們為什麼不僱輛轎子跟轎夫呢?啊,也可能是沒這個餘裕……
「外地人特意來看病的麼?我們這兒有德名遠播的神醫我怎不知道?

侍衛跟將軍都沒留意樸純鄉民看他倆的眼神帶著同情,繼續懷著疑惑逛大街。
守嬈紙以往跟師父到荒郊野外習武時雖不能隨便出外,但寵疼他的師父卻三五不時給他跟哥捎上民間小吃,什麼冰糖李子、麥芽糖棒、新鮮的糕點包子還有烤串都吃不少。紅澄澄的冰糖李子非常打眼,守嬈紙一眼便認出來了,便讓紫初追上那插滿紅珠串的草紮,美其名是哥請你吃甜點。
守嬈紙嘴裡含著兩顆糖,手中還握著三串李子,其中一串塞在紫初的嘴中,紫初兩手都用來抱著他所以不得空,他便你一顆我一顆地餵著紫初。他這個鄉巴子出宮後看什麼都新鮮,惶然怕生的心情也逐漸被興奮所取代,他本來還怕不懂得在地人的規則會被輕視,不想鄉民們對他們都極好,好像說話語氣重一點都會傷到他們似的,說起話來溫聲細氣,看著他時眼神特別溫柔。
「老闆,這附近是不是有間叫千衣的客棧?相思包特別出名那間?

「喔喔,千衣客棧,都快成為這兒的地標了!你就從這條大路直直走到盡處,看見一座小暸望塔後左轉,不久後會遇上一整排沉香樹……

老闆描述得極為仔細,讓他隱隱約約勾起些記憶,期待與乾爹們重聚的心情更高漲了。「懂了,不難走。謝謝老闆,這半打出爐的綠豆糕我全要了,還有想問下,這兒最出名的裁衣舖跟木材舖是什麼招牌?

看他出手如此闊綽,老闆自然談得更是熱絡,邊包糕點邊一一作答。守嬈紙手快,在老闆要封起油紙口前迅雷不及掩耳地拿走兩塊,一塊自己咬著、一塊塞進紫初的嘴巴;老闆只見黑影掠過,那快得看不見的手讓他都懵了。
雖然雙腿殘障,但這、這是個練家子啊!
守嬈紙此時就恨不得自己有兩個嘴巴,沒法子,他在宮中雖然吃的是鮑參翅肚,但久違了的民間小食更讓他胃口大開,才吞下果渣子就開啃綠豆糕。
怎料他的喉頭一動,就鬧起肚痛,腹部像被揍了拳似的。
這時候老闆把油紙包遞給他,疼痛一閃而過,他沒有多加理會,這便跟紫初去看木頭。紫初肯定是長年對木材有研究的,進入古玩店才掃了一眼便瞄準了獵物,守嬈紙瞧他眼睛發光肯定會有收獲,便把剩的銀兩全交予他,並著紫初把他放在店前階級上,一來紫初抱著他的話挑選心水不方便、二來若他的腳掃了一件半件古玩下地是賣身也還不起的。紫初還好,應該是沒人想要買白子。

將軍在舖子中精挑細選,好不容易入手了一塊庭奈特產的黑沉香木,沉香木色澤深潤且通體油亮、木紋深淺分明,細細汲聞還有深邃木香,因其珍罕所以索價高昂,滕紫初喜歡得緊,根本沒怎樣理會老闆在吱喳什麼,價也不講直接買下了,恨不得立即動手雕塑。當他走出店外看見把自己蜷縮成團的侍衛時,立時眉心一緊,「紙?

侍衛抬頭看他,臉色微微發白。
「沒事,我吃太多太急所以鬧肚痛,過會兒就沒事了。」

「我先帶你到客棧吧。」

「別,我忍得住。咱得去裁衣,我現在來來去去就幾套衣服,得裁新的,現在先揀布量身,待下次來的時候就能拿新衣了。」守嬈紙心裡也覺得奇怪,他平平為糰子試毒試這麼多年,再獵奇的食材都吃過,連下在食物中的奇毒也中過,也不見得能毒死他,如今才兩三樣小吃竟然令腸胃不安生。「我平常十天有九天穿宮服,現在待糰子送衣衫來才知道他的品味有多差。」

侍衛的制服從古到今就那一套,雪色高領長袖上衣護手還有長褲,鞋子卻是自選的。侍衛的工作基本上全年無休,而糰子的衣服打扮自有宮女操心,所以他現在才有機會發現糰子的衣裝品味有多恐佈,糰子給他挑的衣服那個配色真是……災難,看來他在扶助糰子登位之前先要好好扶正他的審美觀。
見侍衛堅持,黑髮軍人也只好依言照辦,把他輕鬆抱起便又出發,這趟抱得穩當多了。那裁衣舖是真正有名的,打通的舖面足足有平常的六、七舖面那麼大,舖裡舖外都是女人,有些打扮得特別乾淨貴氣的肯定是大戶人家的繡娘,守嬈紙記得宮中也有個叫繡院的地方,每逢季未就有繡娘過來未央宮替他量身子。
他們這麼怪異的組合自然惹人側目,然他們卻沒有刻意與姑娘們拉開距離,侍衛與將軍都是武官,不比平常滿口知乎者也的文縐縐文官,在禮節上沒那麼注意。

守嬈紙只覺這天底下的布都聚集到此處了,只有你說不出的,沒有找不到的。那堆到天花及從桌端這頭敞到另一邊的一匹匹布料多得都數不過來,極具氣勢及排場,那色彩花樣質料多得宮中繡院也未必比得上。為什麼鄉效之地會有這麼大氣規模的衣舖子呢?瞧那邊堆疊著紅與黃色彩布匹的櫃牆,遠看壓根兒就是一幅壯觀的漸變色黃昏繪圖了。特意來渡假的遊人也買不了如此多啊,守嬈紙知曉就是把心中疑惑說出來,比他更少到庭奈的紫初也必定解不了惑的。

紫初來來去去就一套黑衣走天涯,雖說是黑軍,也不用犧牲自己的衣著品味彰顯忠心吧。雖說那衣料子摸上手就知極好,他覺著這雙黑軍主僕就是懶慣了,打開衣箱子都是黑色的隨便套一套,別人也分不清前日或昨日穿過。他想給紫初裁套黑紫色的衣,算是有點變化。「去紫色那邊,挑款喜歡的色吧,然後我聘繡娘……嗯。」

驀地腹部一絞,痛得他表情驟變並消了音。
他擺擺手向紫初示意自己無事,著紫初繼續挑顏色去。衣舖的長工都是被訓練有素的,他們進舖心後便立即端了把高腳圓椅迎上來,守嬈紙身子不適於是也不推托,讓紫初把他放上椅子後就別管他。不止長工們被訓練得機靈,舖面的配套也是下了心思的,這高腳椅子的高度恰恰好讓他坐著就能挑選攤敞於長案上的布匹,守嬈紙面前的正是紅與黃色系的,色彩從深至淺讓人眼花繚亂,守嬈紙看著這個色也好看、那個也漂亮沒了主意,雙手忙著翻來覆去的。
這時候還是長工貼心,過來拎起一塊布角,「客倌,這緞子用大量上好茜草染的色,你看看,一般用赤礦跟朱砂的都染不上這麼純正的赤色,這緞子質料還是極軟熟的……

長工拎起那緞子顏色非常飽滿純正,讓他想起師父太陽光下濛泛金暈的赤色長髮,一時之間極度思念,便握著那布角掐了掐,真的是極好的料子。「難不成你們還自設紅坊嗎?

「有!怎麼沒有呢?藍坊、染坊還有雜色坊都有呢!這兒是彤樓的總店,隔不遠處就座落著染坊跟繡院了,還重金禮聘聘了不少有本事的染人呢!有很多外地客都遠渡而來特意買布裁衣跟參觀染坊的……都貪彤樓這招牌響亮有保證,就是料子好跟花色夠新啊!

侍衛平常用的都是宮中繡院分發的,自然不懂民間有什麼盛名遠播的老招牌。仔細想想,可能他平常穿的宮服用的都是這兒的貢布,「也是皇宮指定御用的染坊跟繡院麼?

長工的表情略顯尷尬起來,「……倒不是,但嬈羅國內有誰不知道彤樓這響噹噹的老招牌呢?雖不是御用染坊,但比起御用的卻一點不差!宮中有不少妃嬪娘娘都特意差人來買布裁衣的,宮中衣物的花樣不比咱這兒的花色新鮮好看!

守嬈紙聽到這招牌布舖就叫彤樓,雖然在百姓心目中是享負盛名的頂好老招牌,妃嬪間為了爭妍鬥麗也特意差人來買入新花布跟小玩物,但卻偏偏不獲皇上欣賞賜名為御用布坊,心底便明白了一二,唇角俏俏泛起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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