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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生花-第十章(雙性人H慎入)

 
囂狄晴向兔子拋了眼神,臉上寫著:你還不如我家將軍。
嬈羅菟雖不願意讓守嬈紙穿別的男人的衣服,但更不願意見他著涼還是露出肌膚。要知道在民風更落後的鄉村裡女生就算被瞧見了手臂肌膚還是得非嫁那人不可。
他手腳不夠紫初快,慢了那麼一小步。
 
「甭煩了,我又不是嬌滴滴的姑娘,這麼短一段路我不會著涼的......
 
「你重傷初瘉就去碰水,是不想回宮在這裡住到老死了?」
囂狄晴喝叱一句,著嬈羅菟去解下濕漉漉的綁傷白布。
守嬈紙嘀咕著哪來的牢頭,真是越大越像紫澄叔叔......然後乖乖舉高雙手,讓紫初給他套上衣服。他皺皺鼻子,「你們用的果然是不同的澡豆......
揮霍得起的權貴人仕都會請專人磨研專屬的澡豆,隨自己喜好加入不同花卉與珍罕素材,囂狄是朝中第一大家,作為囂狄家臣的滕家家勢自然也不弱。守嬈紙是個鼻子靈敏的,與他倆朝夕共對了這些日子已是分出截然不同的味道,都很好聞,聞著都舒心。
紫初聞起來像鼠尾草跟湖水,還有點甜甜的味道像林檎花,總讓他想起熱呼呼的果醬點心。囂狄青日則是薄荷,沒別的,他不確定是香囊還是澡豆所致。
 
體貼囂狄晴不會輕功,皇子與將軍慢悠悠地踱步回去,讓山嵐把衣衫吹乾。
「我皇兄春寒賜錦袍一事在宮中蔚為美談,他如此寵愛你應該有求必應吧?你不讓他給你研製專屬的澡豆?」他倒寧願皇兄寵到讓他有專屬澡粉,也總好過他渾身帶著皇兄相同氣息。
 
守嬈紙把濕髮都撥到一邊拎起來,不讓髮尾碰到衣衫,「那得多奢侈。」
這臭野味還要拿賜袍一事消遣他多久?
路上與囂狄晴討論要如何跟一屋子女人交代他的眼睛「從藍變黑」,軍人說也不用刻意跟她們講,遲點會找個宮醫來看看他的眼睛,女人們會相信他犯了眼病。他點點頭,心裡暗忖不知道糰子到時會不會跟著來。這時候紫初打了個小噴嚏,守嬈紙拍了拍皇子的肩膀讓他走快一點。
 
***
 
晴兒說所有藥材都叫人下山買全了,而小祖宗兩生花也會在稍後的時間在莊子中與買家交收,如無意外,他今晚就可以喝上第一劑解藥。因為囂狄晴始終不是醫師,也無法明確說總共喝上多少劑才可以把積聚在腿部的毒素排清,這個容後待襲公公診斷。
侍衛初聽這天大好消息時滿心雀躍,恨不得撲上去抱住好晴兒狂親,只是那種驚喜心情沈澱下來後,一個人坐在已然熟悉的床炕上時,才摸著腿根的毒斑擔憂,毒斑形如黑色藤蔓般擴張,彷彿毫無規則地捲曲生長。被箭所傷的口子已結疤,但毒素什麼時候才肯消失?他能幸運地等到多少株兩生花?只能見步走步了。
 
回莊子後,他被兔子抱上床炕又被紫初幫忙著換了乾爽新衣,躺於床上沒一會兒就入睡了,今天確實是盡興的,也忘了上次在山澗間玩水是幾歲的事......其間好像有人替他掖被子、又有人輕拍他起來用膳,他都動動肩膀咕噥著我要睡覺,直到他聽到「藥」字才捨得清醒,對、喝藥!他是要喝藥的,晴兒說過今天能喝藥的......「喝......我喝的,別走......
 
「呵,現在三更半夜我能走到哪去?」
 
來人托著他的背把他撐起來,他睡眼模糊地向後靠在枕上,壓根兒還沒睡醒。
肩膀上忽爾有重量,原來是包裹長長濕髮的毛巾滑下去了,他也不知道誰替他裹上的。
他想要揉揉眼睛,才抬手那隻手就被壓下,「別揉,你那隻眼睛還沒好。」
 
.......好睏......」他皺皺鼻子聞到濃烈又很臭的藥味,於是吃力睜開單眼,就見面前那碗黑呼呼見不到底的棕黑色湯藥。
 
「也不看看你今天玩得多狠,三番四次都叫不醒。」來人拉起他的手,讓那隻手貼上碗面,「拿好,別摔了。」
 
他睏到只想盡快倒頭大睡,於是嚥了嚥口水後便淒壯了,把碗子一傾便咕嚕咕嚕地將溫度剛好的湯藥給乾了,看見碗底那大公雞才把碗子遞出去。「......咳,好、好了。」
這該死的臭藥苦到他眼睛都睜不開,他也就索性不勉強。
「瞧你,哪及得上你師父一半?我聽說你師父耳聽八方、極端淺眠,被訓練得連深夜裡的動靜都聽得一清二楚。我看你跟在皇兄身邊也沒多大作為,你不連累他就謝天謝地了。」
 
他昏昏欲睡,耳朵也睡了八成,長長一段只聽到關鍵字眼--他最喜歡的:「......師父......
 
「我不是你師父,可別亂認。」
窸窸窣窣的聲音停止了,然後腿側傳來壓力,來人板開他的下巴,往他的嘴唇裡塞了什麼。比指頭略大一些、圓滾滾的,裹著的碎糖在舌面上溶化,那種粗糙的質感很有趣。
碎糖丸子碎了,中間竟是酸酸甜甜的梅肉,那好滋味讓他鬆開眉心。
他懶到閉著眼睛坐在床上吃糖,糖吃完了,來人看到他的喉頭滑動一下,於是溫柔地調整他的姿勢,讓他躺平並拉上被子。他也差不多在這時候再度入睡。
守嬈紙在夜很深的時份醒來,醒來時只覺渾身燥熱不已、喉頭乾涸,總之身體沒一處自在,以手背一抹額角都是薄汗。他使勁用雙手把自己撐起來,將被子推開,第一件想到的事便是喝冷水、第二件想到的便是腿腳是否出現問題?對,他之前喝藥了。
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深夜中難以視物,他僅僅碰摸卻沒發現有異,雙腿沒有漲大變型也沒有知覺。雖然他覺得每條血管都在漲熱,但肌膚的溫度卻沒多大變改。這只是驅毒時的感受嗎?
更難以啟齒的是......他那、那個特別部位也感覺腫脹,成了渾身最熱之處。
 
守嬈紙定神想了想,只能認為是喝藥的影響了,應該無甚大礙吧。
他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繼續睡覺。但才躺下去沒多久那感覺就更劇烈了,一波接一波的,陣陣刺痛從那地方傳來,好像有人拿繡花針在那裡密密札,神經跟隨著突突地跳,不止刺痛還開始發癢......他堅決閉眼把自己當成沒感覺的死人,卻開始感到那裡有液體流出來弄濕了裹褲。
除了月信之外,他就沒感覺那裡會有液體垂涎而下。
現下這殘障姿態讓他連輾轉反側都做不到。是那藥讓他的月信來潮了麼?他坐起來把褲子扯下去,微張雙腿想要察看......但光線太少難以辨物,只確定那花芽般的部位緊繃著翹了起來,皮膚被拉扯得突突發痛,想必已繃成深紅。
花軸一縮,溫熱的液體又擠出了些。
再這樣下去會不會壞?他那兩處越來越癢痛,小腹盤旋昇起一股痠軟麻麻的感覺。
恐懼如滴入水中的墨般擴散,他的手指微微發顫地抓緊床單,最後把心一橫,將褲子霍地拉起來,然後拎起掛在脖子上的銀哨子--
 
「嗶----」
 
***
 
男人警醒地坐了起來,以野獸般的敏銳感望向哨聲的方向。
長睫一顫,美目瞇了起來。那是侍衛在叫人。
他的腳尖才碰地,就聽見身後傳來喝止:「滕紫初。」
 
滕紫初轉頭,眼眸中載著詢問。
明明平常扭盡六壬都未必得見的,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中,囂狄晴竟見到那雙杏型眼睛在熠熠發亮,差點成為這房中最亮的地方。他側躺於炕上未曾挪動一下,「睡你的覺。」
 
那頭野獸不置可否,只是默默地盯著他。
下刻,滕紫初便招呼不打一聲地幾下跳踏,躍出窗子奔往他房。
囂狄晴坐起來狠搥一下竹席,「可惡!」
該死的,那傢伙果然是養不熟的野獸!
 
守嬈紙看見有人推門時驚了驚,將被子拉起把腿心掩得更嚴密。
水銀般的月光跟隨著流瀉一地,他只看來人背光的輪廓便知道是誰。
「沒事吧?」
滕紫初言簡意駭,為了察看他的情況而用案上的打火石擦燃了蠟燭。小獸知道他若無要事或求救是不會隨便用那哨子的。自他殘障之後,這哨子便隨身戴著了。
 
......啊小獸,我算不上有事。晴兒呢?」
房中瞬間光亮堂堂,守嬈紙簡直等不及再除下褲頭察看那裡的情況。
自他重傷後紫初便對他極好,大概想著要「姐債弟償」吧,他吹哨子了第一個衝過來的還是他。只是這檔事紫初應該幫不上忙,他想向晴兒仔細詢問解藥的影響。「我想點燈、也想找晴兒,謝謝你了,麻煩你替我找晴兒來吧。」
 
滕紫初掌著燭台接近他,守嬈紙被光刺得以手背擋著眼睛。
......你不舒服。」
 
果然是眼睛利得跟鷹似的傢伙。
守嬈紙特別沒所謂地抹了抹臉,肌膚像燙過水般泛著微熱,「我就是喝了藥所以身子在泛著熱,沒什麼事,你叫晴兒過來就幫了我大忙了......
 
一定連自己都沒發現渾身在微微發抖。
滕紫初皺眉,看他雙手不自在地轉換了好幾個姿勢,兩頰像抹了胭脂般嫣紅,便伸手握著那微顫的肩膀。他才握下去,侍衛的肩膀便狠狠一聳。
守嬈紙深深地赫到,小獸隔著布料觸摸他,肩頭卻立即擴散一陣冰涼跟麻意。
那種涼徹心肺的痛快把他的滾燙澆薄了,但轉瞬即逝。他開始細密喘氣......
「嗄嗄......
 
軍人看他的情況好像急促轉壞,便憂擔地低下身子去瞧他面色。
卻見銀髮侍衛的雙眼濕潤,雙頰的紅潤擴散到耳背,小尖牙陷進唇中也沒能抑止喘息。
守嬈紙的喉嚨乾得像沙漠,只想紫初那隻手永遠不離開他的肩膀。「我......我想喝水......
小獸依言轉身去找茶壺,這時,窄房中又衝進兩人。
 
「怎麼了!?」
「滕紫初!」
 
嬈羅兔子之前半夜起床去廚房回收熬好的藥,還得等藥放涼了再看著守嬈紙喝光,才剛再入夢便被哨聲驚醒;而囂狄晴則是單純來捕獸的。
 
「晴兒......
守嬈紙赤裸裸地無視了不請自來的兔子,只直勾勾看著他的好晴兒,想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什麼事。「我喝了藥之後不太、不太舒服......渾身燥熱難耐,腦子都快要燒壞了,我這是怎了?」
 
囂狄晴未答先狠辣地瞪了兔子一眼,兔子被瞪得可無辜了,想不出怎得罪了這竹馬。
兔子也有點急,畢竟從沒看過侍衛如此焦慮無助的可憐模樣,「你倒是答啊!瞪我作啥?我可有好好的把藥放涼跟照看著他喝光的,沒出差錯,是不是藥性太烈了?」
 
「你把藥放涼了還看著他喝光了!?很好啊!那你怎麼不陪著他到天亮卻回房睡大覺了呢?這就是你口中的『沒出差錯』?這差錯可大到我找不著邊!」
 
兔子被好友這頓脾氣發得更雲裡霧裡,「你又沒說他喝藥後會輾轉難眠,若他要人整夜照料,我可以打地鋪......
 
皇子還沒說完,衣領就被囂狄晴用力揪起,饒是他也反應不及。
囂狄晴在他的耳邊咬牙切齒道,「若他要人照料?你在跟我開玩笑吧?你沒看到他連尾音都不穩了!你怎麼敢在他喝藥後自己睡大覺!?」
 
嬈羅菟聽得似懂非懂,他在囂狄晴的肩膀上緣看去,看見侍衛連坐也坐不住、似乎骨頭正一根一根變酥,也覺得他不似喝藥後副作用更似中了什麼陰邪的毒。「他怎麼會這樣?你在他的解藥裡混了其他方子?青日你......你大可不必如此!他現在只要被我一碰就厭惡得要死!你這樣做之前怎不跟我商......
 
囂狄晴想要就地吐血好幾斤,也想要把這隻搞不清楚狀況的畜生嵌進牆內,「......你這缺智的畜生!那解藥的方子本來就是這樣,海馬研末跟淫羊藿配合起來就有這效果。虧我今天在山裡跟你說起藥方時,你還老神在在說哪有什麼不成......
 
「我當時真沒讀懂你的意思!你是軍人,療傷排毒比我懂,怎麼就不點提我一下?」
難怪青日明知道侍衛討厭見到他,還硬要他去負責照料喝藥!
 
「看了他的毒斑後把他硬留在這的是誰啊?我以為你一開始就打著這偏門心思......
 
「你的自以為是,差點讓我跟紫初成為連襟兄弟!」
 
「喔?」囂狄晴的眼角一抽,怒得抖出了清甜笑容,「是嗎?那可了一件心事,我還一直擔憂那頭野獸找不到媳婦呢,那小小將軍的名字該讓你來起吧?」
 
眼見兔子跟晴兒突然貼得極近不知道咬什麼耳朵,說著說著便提高音量,兩人均臉色不善。
只有紫初勤力地佷他喝水,守嬈紙覺得事情好像不妙了,「喂......你們要吵架也別挑在這時候。我到底怎、怎了?先合力想個法子幫幫我啊......
 
「哈,慶幸全世界只有咱們尊貴的皇三子能治此疾。」
囂狄晴把解藥給弄出來已仁至義盡,其他的一概不負責。
他一氣之下便走過去拉住小獸的後衣領,把他拖走。「嬈羅兔子,你自己看著辦。」
 
囂狄晴把門帶上順便上栓,曾經沸騰的房間突然靜得像墓園。
只剩下皇子跟侍衛面面相覷。
 
***
 
侍衛實在是不懂為什麼這兔子的臉瞬間比他還紅,都變成紅燒兔子了。
晴兒不來解救他留這隻兔子與他作伴有什麼用?
他瞧兔子好像被嚇傻般站在原地,緊緊瞪著門扇想要落荒而逃,才想譏諷他一兩句,便撐不住地向後倒去,他的骨頭好像一根一根變酥,連坐都坐不穩了......
就在他的後腦勺快要跟床柱激吻之際,一股涼快在他背部中心擴散開來。
是兔子一下子蹦跳過來,以大掌托著他的背心把他撈起。
 
「晴、晴兒跟你說什麼?我......到底是怎麼了?」
他本該極度厭惡兔子的觸碰,但此刻那隻大手像會施法術般,讓他滾燙的身子暫時降溫,他幾乎能憑冰涼感描出他手掌的形狀。「他說你會解......真的麼?」
 
「首先,他叫囂狄青日,你可以叫他青日。」雖然身處水深火熱、被戰友背叛出賣的境況中,但嬈羅國皇三子覺得該有的教育不能等,連他都要自己的處變不驚叫好,「還有......他說我......那個,是唯一的解方,也不能說他錯......
他明明都想好脫詞了,但被侍衛濕到可以滴出水來的清清白白眼眸瞧著,連個開場白都說不完整,真恨不得狠狠把自己揍清醒。他滿腦子都想著守嬈紙原來有這麼可愛的單虎牙,跟他的虎牙剛好湊成雙,以後他們的兒女肯定也遺傳到無敵可愛的獸牙兒,虛構中的「小兔崽」、「小字條」在他發現守嬈紙是陰陽人之後就妥妥的在腦海中出生了。「.......藥是靈的,只是對你來說太烈了所以燥熱難排。咳,我在你們當中內功練得最為醇厚,只要讓我用真氣助你把烈氣排出就沒事了......
 
守嬈紙恨自己沒出息,卻實在捨不得要他縮開那隻兔掌。在男人把他輕輕放倒在床炕上,讓他的背部被粗糙又硬實的竹席承接時,他差點就要開口哀求他別縮手、又想直接把竹席抽出來撕爛扔走。聽完他斷斷續續的說詞後,侍衛實在呆愣了很大一下,緩緩啟唇,「......你是傻子還是把我當傻子呢?連三歲小孩都騙不過的話你好意思說出口......我這是......中了淫毒是吧?」
 
守嬈紙雖不太了解男女歡愛之事,卻不是傻瓜、也非全然無知。
他在豪氣地一口答應云朔叔叔要好好鞭策糰子傳宗接代之後,也有仔細問過娘親還借了幾本壓箱寶回去仔細研究研究。他這麼大的歲數已經習慣了月潮而且也有夢遺,雖然太厭惡自己的特殊構造所以一直提不起勇氣詳細去摸,但還是知道某些早晨,褻褲上的白漬是什麼。這世上哪有一種走火入魔會令人如此渴望被碰觸?他下面可稱為陽物的玩意頂得褻褲快穿洞了。
 
被爽快拆穿陰謀的嬈羅兔子臉色尷尬,幸好侍衛淚目紛花應該瞧不清楚,「......這不是毒,真是解藥帶來的影響。原來青日的解方中有海馬研末跟淫羊藿,這兩種素材一合起來就有引人情慾的效果,所以我一碰你你便覺得涼快。他倒不是故意的,下次不會了。」
......青日就是故意成他好事的,不過這是撕了他嘴巴也絕不能說的。
 
「囂狄冰妖他......他倒對得起我......」難怪那混蛋拉著寵物逃得飛快,只留下野味作犧牲品。
他是不是該慶幸被留下來的是比誰都更熟知他秘密的兔子?不、這才是最倒楣的呢。
守嬈紙平平躺於床上連說句話都沒力氣,更別提要把自己撐起來了,只能像詐屍般舉高一手,扭緊兔子的衣袖,「總之......你先、先把這隻手借我......
 
他就相中了那隻剛帶給他舒心感受的大手,因此一直曳著那隻衣角,努力想把兔掌拉下來。
守嬈紙專心曳啊曳的,嬈羅兔子的心尖好像被他用手握著拉啊拉,興奮到發癢。
現在叫他從屋頂裸體翻筋斗跳下來都可以,區區借他一手又算什麼?於是乖乖地把大掌按於侍衛的肩膀上。守嬈紙一被他施力握住肩膀,便反應忹大地渾身輕震,吟哦脫口而出。
嬈羅兔子就是強要他那晚也沒聽他發出如此色情的聲音,便同時一震,卻是掩飾得極好。
 
守嬈紙尷尬得緊緊咬著下唇,而皇子眼觀鼻、鼻觀心,正經八百裝沒事人。
他們一個站著一個坐著,都沒再怎樣開口。真不是個適合閒聊的境況。
那隻兔掌就像萬能薄荷軟膏,侍衛的肩膀被它捂得舒服了,這便用軟趴趴的兩手抓著那隻兔掌,把它移動到別的位置。他也不開口求助,就這樣自力更生。
皇子老老實實地站著旁邊裝死物,任他過段時間就用爪子夾著自己的手,當成膏貼般貼左貼右、移來滑去,主動把甜頭餵進他的嘴裡。先是肩膀、然後是頸窩、胸口......這世上就找不到比他更殷實的好人了,任侍衛求都不求一下就把他尊貴的龍爪子用得這般下流,雖然他袍下豎得半天高的小兄弟應該不會同意。
.....不過,說真的,能摸不能吃這是哪來的酷刑啊?
看見守嬈紙吃力又專心地用軟軟爪子夾著他的手移動,硬是不肯要求他幫忙,不禁起了壞心眼。「不是漏了這裡嗎?」
他主動把手蓋上侍衛的胸口,果然沒錯,掌心頂到硬繃繃的乳尖。
他一壓乳尖,守嬈紙就像被揍了拳般縮起身子,手指握緊他的手腕,「嗯!............
侍衛的乳荳勃尖得隔著薄薄衣衫刺癢他的手心,難怪守嬈紙剛才故意跳過此處。
 
守嬈紙驚得想甩開那隻兔掌,皇子大嘆一口氣,「這樣下去什麼時候是頭?來,在你說可以之前我都不會亂碰你。」
這樣下去守嬈紙能不能消火他不知道,他卻肯定自己會被擱置到陽萎。
皇子知道侍衛的腿腳暫時是沒知覺了,因此需要照料的便是上身還有那特殊部位。他也不管守嬈紙贊不贊同,反正依他跟廢人沒兩樣的模樣也走不掉的。他雙手高舉就俐落脫下了外袍,把守嬈紙扶起來後坐到他的身後,讓他倒在自己的懷中,除了面對面擁抱之外這算是最大範圍的肌膚相接了。侍衛想要開口抗議了,但整個背部只隔一層薄衣貼在男人赤裸的胸膛上,舒服到脊尾發麻,腦子一片空白,那種麻酥又涼快的奇異感覺源源不絕地攻擊他的感官。
他連半句話都沒說就發出了甜膩的鼻音,控制不住斷斷續續地輕哼,哼酥了兔子的心尖。
把守嬈紙摟進懷中,嬈羅菟除了覺得離上次抱他好像已隔了一輩子外,還發現侍衛的上衣已被熱汗浸濕,濕呼呼的透肌與他貼得更緊密了。也不知道是侍衛太不耐受還是藥效太烈,懷中人身軀原來突突地一抽一抽的,整個已是輕微痙攣,該稱讚他不愧是御前侍衛,被折騰成如此卻還死撐著,只肯抓著他的手掌像蓋章般印來印去的。
皇子想罵他倔脾氣死腦筋,但回心一想,卻是那晚強抱他給他留下的恐懼創傷。
想到這,語氣便溫柔許多,「我先幫你脫了上衣好不?都被汗濕了,你會著涼的。」
 
「不、不......
侍衛邊輕顫著邊搖頭,死活不肯與皇子肉帛相見。
雖然被藥效折騰得苦不堪言,但他僅餘一絲理智,死活都不要重演那晚的事情,再來一次他肯定會被痛死。而且他兩邊乳尖繃得發疼,敏感到磨擦衣衫都難受,連自己都不想看見。「......別碰我......別碰......
 
「我肯定是要碰你的,你若不發洩火熬到天亮肯定傷身傷元神。我只能答應不亂碰,你要我怎樣做就怎樣做,絕不逾越半分。」
守嬈紙搖頭的時候,月白色長髮跟著一晃一晃的,撓得皇子下巴跟胸膛都很癢。
他見侍衛展現出媚態跟無助模樣已是激動,光看已經讓小小皇子硬得發疼,如今被他的肩胛骨輕輕敲著胸口、白髮搔啊搔的,下身脹漲得不像話,比與任何女人肉帛相見更興奮百倍。
肯定是侍衛的脊尾挨上了他的小帳篷,一下子驚彈起來,僵著背遠離他。
「嗄嗄.....不要...........
 
「你不要不要什麼?我知道那晚讓你實在委屈了,以後若沒你允許我不會再碰你一根指頭。我那時是心急了,卻不後悔,你遲早都是我的......嗯!」
 
侍衛狠狠地一手肘擊上他的臉。
嬈羅菟實在料不及侍衛還有此力氣,強迫自己到極限地堅持打他。
皇子的側臉被他攻擊得紅了大片,守嬈紙半轉過身來瞪他,黑亮眼眸中流著液體火焰......啊啊,足以把他整個人就地殆盡燃燒。守嬈紙更激烈地喘氣,「嗄嗄、嗄......不准再提那晚......
 
皇子簡直是有點豁出去了,接續未完的宣言,「你遲早是我的人。」
那白皙肌膚上的紅印格外赫人,配合著那句勢在必得的荒唐話讓守嬈紙膽戰心驚。
 
「我是糰子的人!」
若守嬈紙的腿腳能使力,此刻就不管一切撲上去把他撕碎。這會兒明知道自己的拳頭軟趴趴的跟奶貓肉掌般,還是一拳往嬈罹菟的同邊臉揮去。一拳的力度不夠就補第二拳、第三拳!
 
嬈羅菟本打算任他發洩,一聽到他稱呼自己是糰子的人便沒了理智,一手抓住那隻亂無章法地攻擊他的拳頭。他使上力度抓得狠暴,也不知道侍衛是被抓痛了還是肌膚太敏感,就在銀髮男人張嘴想喊的時候,他低下頭強硬地叼住那雙唇,厚舌粗暴地長驅直進。
 
「嗯!嗯嗯--」
 
這天殺的畜生!那句不會亂碰他還言猶在耳,現在竟然強硬封了他嘴?
男人以一手抓著他的拳頭,另手鉗著他的下巴,鋼條般長指讓他無法掙脫,所有抗議也被吞了。這是死兔子第二次強吻他,但比起初次那緩慢纏綿的噁心,這次卻是...截然不同。兔子的嘴巴裡好像含著一團火,直燙得他兩片唇瓣又麻又痠,柔軟又粗厚彷彿有生命的舌頭狠命地往他的口腔內旋轉、磨擦還有橫衝直撞,掃過他的牙艱又用力啜得他的舌尖發麻,聚力的硬挺舌尖每每刮過腔壁時都讓他想嗚咽。
男人發現了之後更變本加厲,每次掃過敏感之處都惹來一波抖顫……「嗯嗯嗯!」
他被兔子抓著的那隻拳頭像通電般鬆開,指尖瑟瑟發抖。
嬈羅菟聽著他充滿情慾的輕哼聲更難以自制,直吻得彼此缺氣才鬆嘴。一吻方休,百般反抗他的侍衛連說話都沒力氣,兩唇之間拉出口水絲,侍衛眼神渙散、雙頰緋紅,被徹底強暴完的嘴巴合不攏般流出津液,都是梅子糖的蜜甜味……
「嗄嗄嗄…….嗄嗄……
守嬈紙的腦袋空白一片,被男人抓著的手腕陣陣涼快,背部像被抽走了骨頭般向後彎。他、他真的再沒力氣支撐還有思、思考了……「等……等一……
侍衛被吻得腦子都化成水了,卻隱豹知道這是不對的,盡管這感覺對極了。

嬈羅菟哪裡肯等?難得讓他卸下防備,自然要乘勝追擊。
「把舌尖伸出來,我再吻你一次。」
侍衛大口大口索取著空氣,本就合不上嘴巴,皇子瞄準了那紅潤又被吸得發腫的舌尖,像看中獵物般一口叼住啜吸並纏捲,暴露於空氣中的兩條舌頭糾纏不休。「嗯不、嗯嗯!」
只要持續給予刺激就能讓他神智不清,嬈羅菟趁他無法思考之際快速地脫下他的上衣,兩手迫不及待地重溫那神奇細膩的肌膚,感受果然如他回憶中一般好極。
他這會兒終於可以盡情撫摸這比女人一點不差的白皙柔嫩肌膚,長指每次用力掃過硬挺的乳尖都換來驚喘,他索性兩手各照料一邊,同時掐弄完全勃起的乳荳。
侍衛的乳尖顏色比起平常男人淺色許多,非常青嫩,用力夾著時感覺像天鵝絨皮中包著硬物,嬈羅菟用兩指夾著轉弄、又用指甲蓋狠刮乳尖最淺色的部份,接吻接得已是斷斷續續。
守嬈紙在被啜吸舌頭的空隙中發出幼貓般的悲鳴,想要躲開那過份的刺激又想迎上那股從乳尖擴散開來的痛快,腰肢一時拱前一時猛縮,突突地痙攣得更加厲害。每次說出 「不」這個字眼都會被粗暴地掃弄敏感的上顎或以指甲壓下乳尖,直壓出平平一橫,不慣情事又藥效發作得猛,守嬈紙終是受不了地滑下一邊眼淚。
嬈羅菟看見他的眼淚後便有說不清的複雜心情,一方面心疼至極希望止住他的哭泣,另方面又為自己是世上除了那爛眼珠子外讓他流淚的人而興奮自豪。
他邊「噓、噓別哭」地哄著他,邊舔去那新鮮淚痕,讓守嬈紙流淚確是不好的,他有一邊眼睛重傷未瘉,直到現在還佈滿紅絲,遠看活像兔子眼。

皇子幾乎直吻到他高潮,靈敏的鼻子皺了皺,嗅到漸漸擴開的獨特氣味。
他暫時放過被玩弄到腫漲的乳尖跟嘴唇,大手向下潛,毫不客氣地覆上三角部位。他才隔著褲子接觸那裡,銀髮侍衛便反應奇大地高高拱起了腰,沾著淚珠的長睫猛顫,那抬眼瞧著他的眼神既震撼又無助,還有點道不明的懇求。嬈羅兔子不知道那是懇求他住手還是繼續的意思,他清楚自己無論如何都沒法就此收手。
掌心即使隔著褲子都能清晰感到那股熱。
羅菟邊暗忖,這解藥可真是太惡了,邊高高豎起兔耳朵、瞪大眼睛地緩緩脫下守嬈紙的長褲,心情如同拆開生辰禮物包裝的孩兒般興奮。因為守嬈紙的雙腿如木頭使不上力,脫褲變得有些困難,那特別部位大概被摺疊起來的布料頻頻磨擦著,侍衛在過程中被折騰得一直仰頭急哼。「嗚嗯!嗯嗯……
嬈羅菟把褻褲脫下來的時候,褻褲還牽扯著透明絲線,布料也熠熠發亮了。
那裡幾乎悶熱得要散出蒸氣,嬈羅菟抖著手把褲子跟褻褲都丟往床下,將守嬈紙的雙腿屈起來並往兩邊拉開,好讓自己瞧得更清楚。
「不要………….」深深沈澱到思緒底部的理智冒了泡,守嬈紙記得自己的私密之處是殺了他也絕不能讓人看的,只是也不知道沒了身後那人幫助要如何自救,「不要看……

「不准不要。」
嬈羅菟上次看他的私密之處時身處黯黑中,還得靠月光才能勉強看清。如今環境亮堂,自然得看過一清二楚,他邊親吻侍衛的額頭來安撫他,邊激動地細細觀望--與他回憶中差距不大,只有約兩指節長、形如少年的玉莖、左右兩片花瓣還有中央小小的雌穴,其下垂墜的單邊玉珠。
侍衛的整個下體濕淋淋的不像話,散發出悶熱氣味,像被蜘蛛吐了口絲似的,鈴口流下的愛液跟穴口一股又一股溢出的花液匯聚向下,股縫濕成水亮一線。
青芽的顏色比想像中更粉嫩,此刻腫漲地往上翹首,快要憋得發紫。而兩片花瓣早已充血飽漲,隨著花軸自發的收縮而顫抖。
私密部位完全暴露接觸冰涼空氣後泛起癢意,侍衛只想摸摸它、碰碰它讓自己好受點,無奈雙手被男人抓住,只能不住扭動著腰肢,發出難受又苦悶的哼哼唧唧。
皇子看著這奇異構造一時無從入手,要知道他搶了滿宮滿宮的女人就因為那時認定守嬈紙是女扮男裝,於是鐵了心趁早修練床技的,想說在床上收服了娘子就什麼都好辦了,如今那想法卻像上輩子的事。
侍衛好像用水掐出來似的,眼眸再次因慾求不滿而滲淚,臀部壓著的床單也漸漸濕了……「碰……碰我,碰碰我……

「什麼?」

「碰、碰碰我……嗚嗯……拜託你……

被心上人如此充滿色氣地懇求,兔子只覺心室漲到發疼、鼻腔一熱,平常絕不可能窺見的樣貌風情在這晚都一一呈現在眼前了,「這世上只有我能碰你,但就算你如此拜託我,到了明早還是會翻臉不認帳。」

瀏海都被汗打濕了的侍衛好像聽懂了,又好像沒聽懂,只是吃力抬起臀部想把那裡往男人的手掌拱,無奈腿根像注了鉛般動也不動,「不不不……

「不什麼?不要麼?」嬈羅菟愛憐地把他熱濕的瀏海全後撥,親親他的額頭、眉毛、還有哭腫的眼皮,「那我們得要有個憑記,你每次看見了便記得我們結合是你自己心甘情願的。你先告訴我,現在抱你的人是誰?」

兔子趁機耍無賴免得明天侍衛清醒了,就是爬著也要堅持殺死他。而侍衛繼續半懂不懂,根本沒餘力思考,眉眼如絲非常無辜,「…………不、不知道……拜託你……

嬈羅菟的俊目一瞇,當中閃過精光,「我就讓你知道你男人是誰。」
人雙管齊下,抓握著翹了老半天的玉莖,另手食指抵在花瓣狹長的入口處,花穴之所以狹長是因為兩片花瓣腫得不像話,讓入口成了一線。他才碰著私密處,侍衛便 驚叫著抖如篩糠。兔子看見他的女性結構非常完整,但陽性特徵卻硬是缺了一半,也不知道能不能出陽精,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男人要是硬成這樣得出精了才能舒 坦的。
比起陽物,倒不如說那裡像是匯聚感官神經的結晶,是長得畸型變異的花蒂,雖然守嬈紙平常也會勃起夢遺,但自瀆卻從來沒有過。首次被別人的手完全而緊密地包裹,並握著濕滑的柱體磨動,只能高高拱腰、驚叫不止。
那實在太刺激了,酸麻又帶漲痛的感受像浪潮般洗刷他全身,他連抗議都沒法說,只能間歇搖動銀色頭顱,十指全部蜷縮起來扯著床單。
為玉莖既幼長而濕滑,男人感覺像握著幼身竹子,好幾次還因為太滑溜而脫出手外,讓他不得不使力握緊。每每他施勁一掐,侍衛的反應就奇大地噎住呻吟,瞪大俊 眸,渾身掠過一波抽搐;也讓嬈羅菟親眼看見雌穴口湧出新鮮愛液的過程,晶瑩的花液沾濕了大腿兩側,他也猜到這玉莖應敏感如拉長了的花蒂。
雖然也不想他的姑娘青嚐人事便被折騰成如此,但不讓他的男性舒坦了會更難受,他便規律地進行著手活兒,也不刻意去碰更柔嫩的莖頭。
中了淫藥的守嬈紙只覺得腦子跟身體都分家了,完全沒法控制手腳,他不知道自己淚流滿臉、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雙手反過來緊抓著男人的手臂,他不抓著些什麼就會 丟失了自己。陰莖中央的芯好像被人點了火般滾燙,燙得發疼,那燒得他既痛且麻的火焰漫延到全身,把他的身軀生生迫成粉紅色。
他的頭皮陣涼陣熱,初 次進行手活兒很快就被擼得不行了,臀部拎得高高的隨著男人的動作一下又一下向前拱,懸空與床單之間拉出多條透明絲線,滅頂般的快樂衝擊著他的腦袋,首次品 嚐到從尾稚昇起的快感便如此激越,讓他難以承受地亂叫,扭動得沒了章法。
嬈羅菟聽到他正語無倫次,拳頭中的滾燙玩意兒一跳一跳的,像握著燙紅鐵條,便知道 他快要出精了,他在他耳邊低喃,「叫我的名字,乖,我陪著你。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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