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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咚梗【現代‧望琤篇】



蔣琤眼觀鼻、鼻觀心,努力地拿著直立式蒸氣掛燙機把那件絲質上衣噴濕了又噴乾,噴乾了又噴濕,一件襯衫燙得比直尺還直,「......也有可能是在猶豫不決,不知道要買那件衣服,他遲早會進更衣室的。突然就對客人壁咚會把他嚇走的。」
說到底,這個莫名其妙的壁咚企劃從一開始就該被否決吧。
說什麼日本總公司指令下來也沒辦法,但女店長喜上眉稍的表情怎看就怎可疑。日本那邊規定客人需購買限定商品才能享受壁咚,香港店跟隨而行卻成效不彰,於是店 長就一意孤行說什麼不消費也能壁咚,也不管限不限定了,這些天下來,特意為正火紅的壁咚而來的客人也有、被店門前大大的宣傳牌嚇退的客人亦不少,加加減減 之下還真不知道業績是喜是憂......
如今在清閒時段晃了個(不用上班也不用上學)的閒人進來就要求他去壁咚,會不會本末倒置了?「我這樣活像個雨衣變態,會被告的。」

「告什麼告,他是盲了所以沒看見門口的宣傳牌嗎?他進來這間店就表示他接受了上面寫的條款啊,告不入的!」

盡量表現出「我很忙」,蹲著在熨襯衫衣擺的蔣琤抬起臉,也是無言了。
......要不要我請念法律系的室友告訴你剛剛那番說話有多錯?
蔣琤心底明白這趟恐怕是躲不過了,但撞到腦袋也不能說「我現在不是想壁咚別人的心情」,只是糊口飯吃何苦出賣色相,他這段日子以來天天像雨衣男迫人進牆角露下體般壁咚陌生人,他也是很害羞的好麼?

「反正他肯定是想壁咚的,他一直盯著你,為了今個月的業績你就上吧!」

「真的不用管那男人,他像練等怪物,晃來晃去過一會兒會消失的......

「你再熨下去我就要你賠這件衣服!」店長忍無可忍,一把抓著他的高馬尾把他拉起來,像投擲鐵球般推向男人的方向,「現在就去!」

痛、痛痛......
......店長,我現在不是想壁咚的心情......」試試沒壞。

果然讓店長的怒氣一口氣衝破MAX,「我還月尾不想給你支薪的心情呢!!!」

蔣琤像被遺棄的孩子般一步三回頭,淒淒慘慘冷冷戚戚,店長為了截退他所有後路竟然狠下心雙手大張地擋在倉庫布廉前,還用下巴頤指前方,催促他快上。
店長根本不知道他對付的是什麼一轉頭不見了、一晃眼又出現的神煩生物,像練等用的Lv 1史萊姆,雖然一揍就死但原地無限復活,陰魂不散常伴你左右。
店長迫他上梁山,沒說不准帶武器。
於是蔣琤就拖著產生了感情跟特殊關係的掛燙機擋在身前,一步一腳印......
「你是史萊姆、食人花還是香菇怪?」

「我是『你的男朋友』,Lv 305。」
那隻晃來盪去的史萊姆--『藩望』稍微不耐煩地舉手一耙瀏海,完全露出那張端正的臉,「你有看過這~麼帥的綠色果凍嗎?」

「你在綠色果凍中還算醜的。」至少果凍又可愛又可以吃。

「是~喔?」藩望皮笑肉不笑地向他綻出燦笑,那光潔的額角生出熱騰騰的青筋。「醜果凍想知道為什麼我的算不上醜果凍男友天天在這裡進行猥褻?連下兩層的105房都知道了而我竟然被蒙在鼓裡!?」

「我沒有蒙你,這是公司最近的宣傳手法,店長想我找同學來打工......

「所以你不找我是覺得我不帥嗎!?」

喀--
怒氣封頂的藩望伸手抓住掛衣橫桿,把他夾在自己與一整排衣服之間。
以為冷靜解釋一定能平復他的怒氣,料不及這反效果的蔣琤也是驚懾了。
他有這麼多打工,其中一份打工的期間宣傳也得向藩望交代?他代打工的地方找人也是常有的事,這傢伙莫名奇妙地生氣還要趁他工作來找架吵?
憤怒的小火苗油然而生。
「你到底在氣哪一樣?是我正常得不得了的宣傳活動,還是你天生長得醜?」

比他矮一些的戀人被困在懷中,抬臉瞪他,眼神因為生氣而很活。
藩望覺得這絕妙的角度讓他的心情瞬間好了不少,雖然蔣琤另一隻爪子緊緊抓著那形狀奇怪像眼鏡蛇頭的東西(大概是吸塵機?),拎著條死屍似的,讓他不能雙手並用把他困死。他的小心靈已經被兩個牙尖嘴利的室友沒日沒夜的輪番攻擊而變得很堅壯囉,這程度的反擊只像蚊叮。
「我氣的是我老婆在一、三、五的510點暪著我準時化身色情狂把女人跟男人迫進牆角告白;我也氣你覺得我不夠帥沒找我去打工,因此答案是--都有。」

蔣琤真恨不得把掛燙機的噴氣口塞進那張嘴巴。
「姓藩的,你不要說得我像在鴨店打工。」
他的側臉快被店長熾熱的看戲視線射穿了,蔣琤把噴氣口擋在身前,轉身欲走,若藩望想要抓住他的話他就直接敲暈他或是用蒸氣噴他。「下次我替鴨店找人會先找你,滾。」

「你走啊,你一動我就推倒這排衣架兼補上兩腳,然後大叫非禮,看看到時是誰倒楣?」藩望極度挑釁地挑起一道眉,以眼神示意抓著衣架杵的手。

雖然藩望沒有以雙手困住他(要是這樣他直接鑽下面逃跑),但以這方法威脅他顯然更惡劣......擱放在他左肩旁的,藩望的手臂存在感前所未有地強烈,他有錯覺隔著薄薄的白襯衫感受到這男人的體溫。
他背後的衣架杆掛著至少二十件絲質衣服,若這混蛋真的一口氣推倒......先別說會不會弄髒,他要熨直那堆衣服今晚還要不要回家了?
......你敢?」

Try me.」那殺千刀的混蛋還特風騷地眨了眨單眼。

藩望看見懷中人稍稍舉起雙手(右手仍跟那眼鏡蛇屍體同生共死)作投降狀,心一陣騷動,雖然性格一~點都不可愛,嘴巴也是得理不饒人,但做這些柔軟的小動作果然還是很可愛嘛~
小琤琤,想做還是做得到的~
 
戀人終於肯安份點了,但這樣的乖順姿態不會維持很久,他得在蔣琤炸毛前抓緊機會盤問,「我說你最大的失策就是阿鏡去打工,你不知道那傢伙的別名叫路透社嗎?」

蔣琤不答只向他作了個咬牙咧齒的表情,他確定自己這輩子最大的失策便是遇上這叫藩望的麻煩傢伙。

「你對每個缺愛者都這樣擺手弄姿地壁咚跟主動告白的嗎?」

「這裡是時裝店,就算我搶著去壁咚也不會有佣金,我也怕被告性騷擾的好麼?」

「啊你太怕被告所以就四處去陷害同學嗎?兔子不吃窩邊草懂不懂?連闌雪跟由由都……

「闌雪俊由由帥,你連他們的邊的構不著。」我就是故意不叫你的,怎樣?
在被店長熱烈關切的時刻,蔣琤竟然還荒謬地嚐到一絲絲報復的甘甜,看見藩望臉容扭曲讓他的心情有了質的飛躍,於是補刀,「讓你來打工,分分鐘關門大吉。」

藩望磨著牙,堅決不信不信不信他在戀人心中的顏值竟然比路透社還低,那是怎樣一個概念?闌雪只是晾得高高的一根草,遙不可及的空靈樣只是他在發呆,一隻貓的思考都比他更有淊養;被那根草以自身無限復活餵養的那隻兔子更不用提,光是想起那死兔都會傷害腦細胞。
「虧你還是唸藝術的,連言語藝術都不學好,你不想看見我壁咚其他人獸就說啊,那麼迂迴幹嘛?」

「你那麼想壁咚就咚我們房的冰箱,去咚動物是虐畜。」

他這麼一個人見人愛、車見車載的校園萬人迷是中了什麼邪,怎麼偏偏就攤上這瞎子?這麼大一尊男神擱在他眼前也看不見,娘的,是不是要他長到天壇大佛那麼大才看得見!?「你壁咚別人的時候會說什麼?『這件衣服很適合你」嗎?為什麼你從來都不對我說這句話!難道我穿衣服不好看嗎?」
 
蔣琤還真怕他應答後,這人來瘋會即場脫光。
「神經病!你穿的又不是這裡的衣......

這時候,蔣琤那雙秀長的眼睛微微瞪大,視線自藩望身上抽離。
藩望跟隨轉頭,就看見手臂上掛著兩件衣服的客人目瞪口呆,下巴都快碰地了。
本來是想推開他的吧,但戀人的手掌在快碰到他腹部的時候硬生生轉了方向,竟然肘擊他的臉,圓滾滾的手肘揉啊揉的想推走他!「滾開、快滾!」


藩望被他搓到酒窩都快被推上顴骨。
「哩住、快誅......」他好不容易捉住那隻手腕,「你給我消....嗯!」
他捉住一隻手腕,蔣琤就變本加厲地用眼鏡蛇頭去敲他的頭、推他的臉。
你娘的!他連那外星生物叫什麼都不知道,竟然用那看著很髒的玩意碰他的俊臉跟今早才洗過的頭!?他要報警了!「住手,蔣......蔣琤!」
 
「放開我,混蛋!我在工作!」
不止跟客人在店裡糾纏不清,還被有意購物的女客人目睹這一幕。他玩完了,這份打工八成保不住了。蔣琤像對付大鍋炒飯般雙手並用,一手拿著「鍋鏟」、另手握成拳頭瘋狂料理藩望的臉。
 
「你再這樣別怪我......
 
「現在就放......嗯!」
 
下個瞬間,蔣琤只感到兩邊手背一冰,唇上傳來異樣溫度。
他瞪大雙眼看著近在咫尺的另一雙眼睛,很難消化這衝擊性狀況--
藩望把他的雙手拉開制在肩旁的衣架杵上,大刺刺地親吻他。
 
啪沙啪沙--
女生手臂上掛著的衣服跌下地。
蔣琤同時聽到自己理智斷線的聲音,他卯足勁度用膝蓋向上頂!
藩望的臉色一秒變青,表情瞬間空白。「你......
像鉗子般捉緊他的大手鬆開了,蔣琤立即自男人的懷中鑽出去,雖然身為男人也知道攻擊那重中之重有多缺德,不過這是藩望自作自受。
戀人用蓄滿控訴的眼神瞪著他,眼角還有可疑的點點水光......雖然想以雙手護著下體但礙於自尊也做不出來,擺出了小兒麻痺患者般的姿勢,帥氣蕩然無存。
 
「那個......
被招待了一齣好戲,決定要表達些感想的觀眾舉手,臉紅得像蘋果。「我想問......是不是只要消費了,就可以那個......被壁咚?」
 
聽到敏感字眼的藩望都顧不上痛了,立時轉頭狠狠瞪向蔣琤,速度快到脖子沒扭到都很神奇,那兩道閃子能融化鋼鐵。蔣琤感到自己背上多出兩個新鮮熱騰騰的洞,他的臉龐微微發紅,用手背擦擦嘴唇,「那個......本店現在無需消費也可以享受該服務。」
OS:現在的女生真堅強啊!才目擊了店員反被壁咚跟強吻都如此處之泰然?他用眼角瞄到店長都快嚇暈了,半個人軟軟趴在櫃檯那邊。
 
「是嗎!?那......我也可以指定店員嗎?」
 
蔣琤這下真是啞口無言了......他怎不知道這裡除了他還有別的店員?
......不,雖然沒店員,但是有店長。
既然有男店員咚男客人,沒理由沒女店長咚女客人的。被婉轉請*吃檸檬的蔣琤緩緩轉頭,看一臉茫然的店長。店長還沒從下屬被客人反壁咚的衝擊中回過神來,突然被客人指定要壁咚服務,只能像金魚般微張著嘴,無助地與他對望。
 
他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如果你不是很介意的話,我也可以提供這服務。」
 
「不、不......」注意到他跟店長之間的互動吧,客人羞澀地舉起食指,快速地指了指他身後的男人。「我可以選他嗎?然後你替我們拍照!」
 
藩望一洗頹風,立即像隻開屏孔雀般驕傲地大步走過來。
那下巴揚起的角度讓蔣琤極想趁勢揍上一拳。
剛剛明明痛到連話都說不出來,轉個頭就神氣活現的。「哼哼,這小姐就是個有眼光的,不像某人。來啊,我不介意幫你!」
 
蔣琤默默低頭看看自己的名牌,他都戴得好好的啊......明明這傢伙是晃進來的路人,他感到自尊有點刮傷。「很抱歉,這個人不是這裡的店員,他是路人甲。」
 
「你有看過這麼帥的路人甲嗎?若你開口求我的話,我倒不介意幫你啊小琤!不過,這位有品味的小姐,親吻不包括在服務範圍內喔。」
 
「住嘴,醜果凍世界的路人甲。」蔣琤皮笑肉不笑,「小姐,很抱歉他真的不是職員,不能提供服務。你若買兩件以上我給你會員價八五折如何?」
 
「蔣琤你太膚淺了,我的魅力是區區八五折能取代的嗎?」
 
「你的魅力只要一個免費塑膠袋就超越了。」
 
似乎對藩望那張畫皮情有獨鐘,女生不屈不屢地繼續嘗試,「但、但是......剛剛他壁咚你了啊?」
 
「那是......是我不小心滑倒了他扶著我。」
 
「騙人,我親眼看見他吻你了!」
 
......那是他也滑倒了。地板才拖過呢。」
 
身後的藩望毫不客氣地噗一聲笑出聲,讓他前無未有地想掐死他。
男人的眉眼彎成新月,聳動肩膀笑得像個孩子,明明以一手掩著半張臉,讓人看不真切那張畫皮,但蔣琤此刻卻有點弄懂那女生堅持選擇藩望的理由。
「你看到了吧?哥我也很有市場的!我完全OK啊,現在跟店長說一聲然後換制服,以後跟你一起打工!」
 
......K。」
 
「什麼?琤琤你在跟螞蟻說話嗎?」
 
蔣琤淺吸一口氣,抬頭。
我、說,「......我不OK啊。」
這間店通常是三個人一起當值的,他們人手短缺的情況已經持續很久了,他同時負責燙衣服、點貨、結賬還有那該死的壁咚,每次打工都忙得喘不過氣、回宿舍時累到快攤掉,所以店長才急著要他推薦同學來打工......而且藩望就剩那張畫皮跟嘴巴稍為能用,店長十成會答應的。
但是,一想到阿望在他面前壁咚陌生人(這傢伙肯定風騷得像隻發情大角鹿似的),那畫面感具現到讓他心塞。
他的身體本來就不是很好,真的別再增加他患心臟病的風險了。
 
驀地,左邊臉龐一暖。
也不管旁邊有人在看,藩望伸手裹著他的臉,微微彎腰凝視他,「你必須不OK的啊。」
OK我還害怕呢。
 
「你要在這邊打工我就辭職了。」
......若果阿望覺得在這邊打工很好玩的話,大不了就讓給他。反正只要別讓他親眼看見阿望壁咚其他人都好;反正他又不像阿望那麼帥氣那麼有市場,有本事讓剛走進來的女生指名......反正他只是Lv1醜果凍不是NPC
 
「啊拜託~」藩望直起身子,單手插腰,「你敢狠心這樣對我,不代表我能對你做出同樣的事!你把不甘心三個字都寫在臉上了,這世上哪有人會妒嫉男友長得帥的啊~~?」
 
被說中了更不甘心,這傢伙竟然光看他的眉眼就讀懂他。
蔣琤狠狠瞪他,同時聽到耳邊傳來高調的「嘟嘟」聲。
 
「討厭!你們果真是一對的啊~我第一次親眼看見Gay couple呢!我會買衣服的,不壁咚就讓我拍拍照吧!你們看著鏡頭笑......啊、啊--我的照片啊......
 
蔣琤確定自己受夠這來踢館的混蛋跟莫名其妙的客人了。
他當機立斷地抓起噴氣口,朝手機鏡頭噴出蒸氣。
本來完成對焦的照片化為烏有,手機屏幕只顯現白濛濛一片。「小姐,你剛剛是想試身吧?來,我帶你去試身室,這邊請。」
 
「喂!姓蔣的,我不是跟你達成共識了嗎!?你不立即辭職還請什麼請.......嗚!咳、咳咳咳!好燙、拿開!」
 
「現、在、就。」蔣琤把客人半推半請地推給店長招呼,俐索轉身把噴氣口對準男人的臉,扭開。「滾、出、去。」
 
他心狠手辣地用魔法法杖把藩望一口氣逼到門口。
(那個爽啊!他都想買一部放在宿舍隨時教導這聽不懂人話的大型犬了)
藩望交叉手臂護著被他重點攻擊的臉,無計可施,被節節逼退,「喂喂--你夠了!就算老子真的很帥你也不能一直顏X!」
 
蔣琤關起掛燙機,加了最後一腳把他踹出去。
藩望才恨不得把那冷血背影碎屍萬段,就聽到戀人低喃:「......我做完今天會辭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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