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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警局審訊室 中


「我不知道柳彧什麼時候會醒過來,但到時候我應該會陪在他身邊吧?你說呢?......但也許他不想看見我,因為他那時候可能無法說......
 
神樂坂滔滔不絕地訴說他壓根兒不感興的事,他根本沒在聽。
他甚至不確定彧這讀音要怎樣寫,阿嬌應該會知道,他的中文向來很好。
I don't give a damn.」高曉確定他已經受夠了,It's been a long day.他坐了長途機回香港,一下機立即召集香港這邊的手下馬不停蹄地趕到這間大宅,中途為了救助阿心而與神樂坂的手下在山上火拼,然後他剛被這狗娘養的混蛋強吻......邊強吻他邊槍決他的三名手下。
等那柳什麼的做完手術,現在還要聽他說長篇大論的廢話?
「我是來談判的,先讓我......
 
面前的男人毫無預警地伸手,想要捉住他虛擱在大腿旁的右手。
高曉想也不想就甩開。「讓我見公主跟另一個人。」
為了阿嬌的安危著想,他一定得先確保公主完好無缺,他清楚哈雷能為兄弟做到什麼地步,公主所受的傷,將會出現在阿嬌身上同一位置。
 
神樂坂抬起被打紅的手,極自然地輕吻被碰觸的部份。
以指節抵著嘴唇,說,「這有什麼問題?你想要什麼我就給你什麼......但在這之前,我有禮物要送給你,我已經準備很久很久了!」
那不記教訓的男人再度向他伸手,想手牽手去看那所謂的「禮物」,他索性撓起雙手。
「我是來交易的,不玩家家酒。」
 
「為什麼連生氣都那麼漂亮呢?禮物早就準備給你了,什麼時候拆都隨你喜歡。」神樂坂瞇起那雙泛起深邃藍色像孔雀石般的眼睛,「來吧,我帶你去參見公主殿下。」
 
「這麼爽快?」高曉微微歪頭,自然地插進右邊口袋的手摸了摸蝴蝶刀。「你不怕我一刀殺了公主,讓你失去威脅哈雷的籌碼?」
 
大刺刺地轉身向他露出背部的男人說,「啊~被你輕視的感覺真的很暢快,簡直有點太好了~」
神樂坂如遭電擊般抖抖肩膀。
「其實你也發現了吧?宅子入口處有紅外線熱像儀還有X光機,我沒有刻意遮掩起來所以不算作弊吧。若你的褲子口袋裡除了蝴蝶刀還有別的東西,讓我吞下去都可以。」
 
聞言,跟在他身後走的高曉從口袋中抽出右手,並舉高轉了轉。
神樂坂看著這挑釁舉動,發出享受般的嘆息,「啊~配紅酒跟蔓越莓醬汁吃一定很美味。」
阿久津這孩子氣的一著是完全意料之外,可愛斃了可愛斃了可愛斃了......讓他都開始硬,真想不顧一切把他撲倒在走廊地氈上強行侵犯他,不做任何潤滑好讓他皮開肉綻,把交合處流下的血塗抹上他整條手臂與肩膀,然後他會負起責任仔細舐乾淨。
這麼一條白皙到彷彿發光的手臂配上紅色一定很搭。
 
跟哈雷所說的一樣,這間豪宅果然僭建了地下室。
高曉邊走邊一眼關七,那綠眸男人放任他看。
一前一後的腳步聲成為向下傾斜的水泥廊中唯一聲音,只要他願意,現在就可以從後把小刀架上這變態的脖子,一了百了......然後他跟公主還有姓辛的傢伙也會緊接著成為凶宅亡魂。
 
大概走了二百米後,一扇毫無裝飾的門板出現於眼前,連半個守門人都沒有。
神樂坂也沒有抽出腰側的手槍,當他推門的時候他才發現門根本沒鎖上。
難道這是什麼陷阱?這變態把他騙到這叫天不應叫地不聞的地方......
 
門開了。
高曉知道為什麼神樂坂根本不需要防範公主出奇不意的「逃獄」招數。
他不禁脫口而出,「好方法。」
任公主再神通廣大也沒法揹起腳上了石膏的病人逃出去,縱是阿心也沒法。
他剛說出口就後悔了,神樂坂喜上眉稍地向他拋來驚喜眼神,「是吧?」
復又有點羞澀,「不過,其實那是因為小秘書把我按在垃圾房地上......
 
那赤裸裸的仇恨視線讓他連忽略都不可能。
高曉轉頭過去就與病床旁的陸皚四目相對,「有點久沒見了吧,公主。」
那與回憶中幾乎沒變化的男人瞪著他,「......所以這是你跟那個混蛋對付哈雷的計劃?」
復又有點困惑地看著神樂坂撕裂的眉角與臉上的瘀青。
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辛可想要喚回陸皚的注意力,「專心點,陸皚,我可不想為你再廢掉一條手臂。」
 
「我有很多對付哈雷的計劃,寧願這是其中一個。」
高曉這才注意到陸皚拿著針筒,正準備為辛可注射什麼,辛可的手肘上綁著橡膠條。「最噁心的是,現在我要代替Sum成為你們的騎士,互相忍耐吧。」
陸皚與辛可對視一眼,二人皆露出鬆口氣的表情。
陸皚的眼神變得寬容許多,有點難以置信地來回看著他與神樂坂。
「哈雷抓了Gil Sir讓你來救我們?我們什麼時候可以走?」
邊說話還邊嫻熟地操作著針筒,似乎早有不少經驗,他為辛可注射的是止痛針或營養劑吧。
 
真討厭,一句都沒說他就知道他們老大以阿嬌脅迫他了。
他在這道上還怎麼混下去?還是金盆洗手金屋藏嬌罷。
總不能說他家那隻自動送上門請沖天炮金毛犬綁架,高曉皮笑肉不笑道,「聰明。不過那比較像我被門夾到腦袋決定偶爾行善,至於『我們』什麼時候走,要問他。」
他刻意強調我們兩字,他還沒想為哈雷那該千刀萬剮的仆街供獻自己的屁洞,即使哈雷只差沒直接說要他洗玫瑰浴脫光光戴個他媽的桃紅色帶毛球的手銬躺在床上請君享用。
 
神樂坂側身倚在門板上,雙手環胸,饒有趣味地看著他們互動,「很簡單啊,我只有兩個條件。」
勝利手勢與這男人令人氣憤地適合。
「那狙擊手得死,阿久津留下來。」
 
高曉抖出了氣憤的笑容,「別開玩笑了......
雖然他早猜出這性變態的條件是軟禁他當他媽的寵物,但是要救公主出象牙塔的條件是殺死阿心?這麼高難度的二選一應由沖天炮來做,他又不知道哈雷偏愛哪個小弟。他最終犧牲了三名手下把阿心救下山,如今要再殺死阿心已是天方夜譚。
 
神樂坂露出有點受傷的眼神,「我不開玩笑,我對你從來都是認真的。」
男人轉身打開囚室對面的門扇,把門開到最大好讓他飽覽其內。
門扇外部是白色,內部卻是深藍色。
「你看。」
 
出現在眼前的是一間「警局的審訊室」。
房間一角的電視機、錄影機、放在中央的三角型桌子、兩把椅子還有天花板上的多部攝影機......連擱放在桌面的褐色牛皮紙文件夾和那部V8......
活脫脫是搭建而出的影棚,另一個不現實的世界。
 
「啊我還另外準備了連帽外套、T恤跟牛仔褲,連領帶都有呢!」
那混蛋像討賞的小孩般觀察他的細微表情,「還有蝴蝶刀,不過你都帶來了。」
 
高曉的臉頓失血色,只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他打算重來一次。
我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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