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部落格
★ 全部個人誌已於台灣各店家上架!


★ 皚心皚+HG同人本『Hold Me Tight』售罄


★ 無冰同人本『下午茶組』售罄


★ 個誌『無極』『冰結』『韜虹』販售中


★ 商誌『赤色』『煙花』『裸奔』『女王』『人魚』『刺蝟』販售中
  • 231437

    累積人氣

  • 22

    今日人氣

    18

    追蹤人氣

直到煙花死亡-第三章、下(H慎入)



下體黏黏糊糊的一片,異物深埋在體內沒有拔出來的意思。
十六仰高頭,髮絲黏在汗濕的臉上、頸子臉頰哄紅一片十分色情。
他覺得腰好像斷掉了……一腿還擱在頤右的臂彎,另一腿虛軟地曲著。右腳的絲鞋要掉不掉,別提那隻飛得老遠的了。

頤右的臉埋在他脖窩中,兩人躺在濕冷石地上沒有說話。
算強暴嗎?他也不知道。
只知道他跟頤右做了,在與廢墟無分別的鬼屋中。透過男人的肩看天花,他閉了閉酸澀的眼。
「這不像新婚之夜啊,左左……」他幻想中的新婚之夜完全相反,他應該像個女王般被左左侍著奉著、放在掌心中疼愛、一輩子抱他走路都不放下。最要緊的是,在床上他絕對是當不痛的那個,幹他到斷腰也絕對不要被幹到斷腰。
頤右以額頭蹭了蹭十六的肩膀。十六嘶呀一聲,感到那根異物在體內埋得深了一點……
良久,他才說一句,「沒人說過這是新婚之夜。」
「多少錢?」
十六將指甲斷得亂七八糟的雙手環上他的背,環得緊了點……
頤右抬起了頭,將他們之間的距離拉遠,向下瞧著他,「你想問,我要給多少錢買你一晚嗎?」
「不,你要多少錢才肯賣?」
頤右瞧著他、瞧得這樣地深,將從小開始就與他相識的經過都重溫過一遍,每一細節、他笑、他嗔、他愁、他怒的模樣。為什麼他臉上任何最細微的表情,也會教他的心被無形大手般揪著掐著,這樣的皮相憑什麼將他玩弄?
憑什麼要他這幾千年都不好過,躲他躲得像在避洪水猛獸?只因他知道若被抓住了只有一個結果就是淪陷……肯定會。他從看見十六的第一眼已被他吃得死死了。

孟六十六憑什麼控制他的喜怒哀樂?
他不該這樣、不是這樣、不要這樣、痛恨這樣!那跟被十六抓住他腦袋在手有何分別?
「我該殺了你。」他早該殺了他,將他毀得無影無蹤,再不擱在眼前才對。
頤右的熱汗滴下來,打在十六的臉上,再順著輪廓滑下,滑進他耳殼。
看起來就像流淚般,帶著水痕的十六笑了,他拉下男人的頭顱,「別搶了我想說的話,頤右。」
他們的眼神交纏,裡頭有著太多複雜情緒,集成無比純粹的慾望。
──無論如何,今晚是不會放走這個人了。
那是他自找的。

眼神交纏了多少次,他們就交換了多少個吻。
下身還結合在一起酸酸麻麻,卻沒有分開的意思。眼神一接觸了,慾望加溫,他們便又接吻。
濕膩的、細緻的像要舔遍彼此口腔每一個角落,交換角度地纏綿、銀液流下脖子。
彷彿等了這個吻已幾輩子,沒有說話,只有依依不捨地接吻、分開、接吻。
像外頭開始綿綿下的雨線,不斷。

***

大概是半夜的時候吧,不清楚,他們不知道吻了有多久。
半夜,大家都吻到嘴唇麻了、汗都吹乾了才罷休。
頤右抽出去時才是刻骨銘心的痛,血塊凝結了被扯落、還扯著了滾燙的血絲。
十六痛得刷白了一張臉,咬緊嫣紅如血的唇,看起來我見猶憐,但仍帶著那股霸氣。
頤右,他的左左像小時侯般抱起他來,撕爛的裙子垂掛在他手臂上。
頤右每踏前一步,身後便跟隨他的步伐而轉換場景,屋內的景置煥然一新,回復光鮮整潔,前頭卻是轉成了澡堂。

他走到房的較後方,前面便出現了個木桶,大得可納入四人的浴桶。
他們像失散很久的戀人,急不及待地纏綿一塊兒,巴不得可以纏生一起永遠不分開。
頤右替他除下碎開像破布的裙子,全裸的他像只漂亮精緻的白瓷娃娃般,毫不羞澀,大大方方地站在頤右面前。縱是長得女相,他的舉止卻比大老漢還粗,動輒就將腳踩在椅上、不然就張嘴爆出幾句髒話,這樣的十六是矛盾的綜合體。
要他非如此,可能一開始就索然無味了吧。

許是被他折騰得都筋疲力盡了,十六意外地乖順,連抬只腿都不願就讓他抱進浴桶中。
奶白的浴水添了血香,紅得驚心動魄,是十六的血。
從沒一個人類的血讓他既興奮卻又心痛。
按著後腦的破洞,看著前方不遠處像殺人現場般左一潭、右一道的血跡,還有全斷掉的指甲,十六就很想將身後男人刮飛。「回到陰間我要叫大狗把你姦透。」
他很有興趣看人獸交。

「來清理一下。」
即使背挨著木桶的十六像在夢囈,頤右可半點不覺得他在開玩笑。
「死潔癖,先去清理一下你裝廢渣的腦袋吧。」
竟敢把老子的頭砸穿還像姦屍般姦個不亦樂乎,哼。
「如果你等下真想像個女人葵水來潮,邊走路邊流血的話就清理。」
好樣的,十六懶懶轉身,看著頤右身上像被十多只貓一起圍攻的抓痕,絲毫沒有歉疚。
他們面對面,然後他大大方方分開雙腿,擱上頤右的大腿。
十六將手臂掛在木桶邊緣,玉腿屈起,圓圓膝蓋浮出水面。
頤右為能稍稍控制他而心情大好,沾濕的髮辮已經散開了,水珠沿著髮絲下滑……
他親暱地將額頭抵在十六的肩膀上,看起來就像十六在擁抱他一般。
水底下,長指在大張的腿間尋到穴口,他稍加力度擠進去,穴孔收縮了一下,很順利地把指吞進去了。
又濕又熱的感覺將指頭密密地包圍、吸抗住,他再添了一指,十六倒抽一口氣但沒有叫出來。
長指微微分開,撐開了收收合合的通道,溫水流進去將紅帶了出來……
滾燙的液體流下手心,頤右看著,那黏稠的紅血是他所沒有的。
覺痛了,十六報復似地用力按他後背的傷痕。
他痛,可是那孩子氣的卑鄙舉動又讓他很想笑,他輕輕抖肩笑著。十六看著他,連報復都忘了要做,就只能看著他。

十六舔了舔上唇,想吻他但終究沒有,只是就著角度親吻他的額、跟鼻樑。
蔥白的指穿插在淡綠的髮間,有一下沒一下地梳著。
每每頤右兩指的開合弄痛了他,他就扯頭髮來讓他也嚐痛,不讓這男人太好過。
他們就像結合已久的夫妻一般,寧靜地、貪婪地擁有著彼此,已經熟稔到語言、承諾不復需要。
回流的血都出來得差不多了,男人的手指開始不規矩。驀地,十六仰頭輕哼「哈……」
指尖在十六鬆弛身體時插進更深的地方去,摸到突起的某點。
頤右好奇地加重力度磨擦,十六的腰肢像被誰騷癢般扭動,「這什麼?」
「他……奶奶的……我怎麼知道!啊!」
屁,這混蛋以為他有無數個姘夫也很明白男人苟合之事了!?
看起來經驗豐富其實陌生得很的十六不知道,從沒跟男人做過愛的頤右更不知道了。
兩指旋轉著,在十六的體內攪拌著敏感點。
這種刺激讓十六上下滑動著喉結、輕皺著眉心,喘著氣無法說話。「左……左左……」
甜甜的麻木感騷軟了下半身,那是種讓人焦急的快感,帶著漲痛與永遠無法滿足的感覺,就像快感的起源直接被玩弄、控制一樣。他帶著煩躁,從鼻子哼出像熱熱的、撒嬌般的呻吟,「別再……哈……」

臂部自有意識的向前輕頂著,快感一直累積著讓腦袋變得空白,而一切快到臨界點的時候……
頤右停下了所有動作。
十六苦悶地喘息,睜開沾著水珠的扇睫,從上而下有點嗔地瞧他,「幹嘛?」
甜媚撒嬌的聲音這次沒有奏效,頤右沒有再動指頭,哄不聽,十六在心中詛咒他的祖宗十八代。
你不動老子自己動!

帶著這樣的想法,他微微提高臀部再坐下去……
一坐,水花濺起!「嗯!」
頤右抽起了手指,他一坐坐到桶底!撞得太用力而讓他痛得差點大叫!
「他奶奶的你到底在幹些什麼!你不想幹就……」
浴水浸上了耳珠位置,頤右抓高了他的手腕,將他從水中拉出來!
十六氣上心頭還想再罵,便給他一句止住,「你有跟辛瀧做過嗎?」

十六不怒反笑,勾起了豔紅的唇瓣,說得風情萬種,「有。」
然後他也不待頤右來耍狠,就雙手環著他的脖子,扶著水底下的滾根子,慢慢坐了下去。
「呀……」實在不行……頤右這樣的表情太可愛了,他不做下去的話不是男人……「嗯~你這台紗車也是有可取的地方嘛……」
等等,他現在當的不是男人的位置,反而是女人。啊啊……算了,誰管它那麼多?有爽到便好!
已經不能……想、想東西了……呀哈……

頤右抿唇瞧他還是不動。
十六才不管這硬脾氣的男人如此多,像妓女般自己動起來、看起來像扭著腰肢跳舞,吞吐著碩大。
他奶奶的剛才挑起了頭才不做,現在無論如何,即使跟木頭娃娃做也要做夠本!
「阿哈……好舒服……」
嗞一聲又撐開了濕潤的通道,被填滿的感覺讓他麻痛到想尖叫、也舒服到想嘆氣。
他笑,笑自己真是變態,他喜歡抱與被抱。
他很想在稱為娘親的死女人前做愛,跟左左做愛,把她給活生生氣死。可惜她死太早。
他不知道是自己夾到頤右受不了,還是他笑得太悲哀,驀地,頤右把他拉下去!
水花濺一半出去,拍撃地上做成巨響。他驚叫,然後大笑!
在頤右瘋狂地、失控地,簡直是洩憤般抽插著他的時候,他仍在大笑。
他笑,笑頤右終於被誘惑得受不了要來幹他,樂著自己勝利。
他越像瘋子般笑,頤右越殘忍,顧不得他的傷只恣意豪奪!

直到最後的最後,浴桶中的水只餘腰部的量,屋內大水浸。
十六像被甩上水面的魚般,兩條手臂軟軟掛在桶緣,唇艷得像塗上嫣紅,他把玩著斷甲。
他帶點瘋顛地勾笑,放不下來,對在嚼咬他肩膀的孩子氣男人,淡淡地道──

「……替我打耳洞吧,頤右。」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