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鹽狗2‧第二十章、下(結局)


到達辦公室時有護士請他在外頭稍等,沒一會兒就可以進去了。
蔣家投資入股私人醫院的決定在造福後人。
 
「蔣先生,請坐。」
戴著黑框眼鏡的醫生邊翻檔案邊與他說話,「上次見你是約半年前的事了吧?感激你抽空來醫院聽取報告,其前不久也跟蔣琤先生報告過一次,他的身體大致上已沒有問……
 
他點點頭。
這是蔣琤半年一次的身體覆診報告,其實兄長在一星前覆診後,已撥電話給他鉅細無遺地描述了其內容。也不是說不信任戀人,只是有關蔣琤身體的還是要親耳聽取醫生描述才能安心——蔣琤對自己太沒所謂。
 
「血液跟尿液的檢驗結果均沒有異常,血壓指數雖然偏低,但仍在正常範圍之內。另外肝臟的抗排斥藥物用量在上次覆診時減少了,蔣琤先生說服藥後間歇的噁心感似乎減輕了,我們會繼密切監察他的情況,那請家人也特別留意他服藥後的反應……
 
哦,原來那傢伙「忘了」告訴他服藥後會不舒服。
這麼粗心大意該不會也是藥效的副作用吧?他得好好拷問一下。
 
蔣曦特別針對服藥後的反應及藥量調整問了幾個問題,醫生答得頭頭是道,而之前有關生物晶片的查詢也有了結果,醫院已經得到晶片公司的授權,可以在必要時閱讀蔣琤晶片內的醫療紀錄——這才是他讓兄長保留晶片的最主要原因。
他沒法24小時守住兄長,那就算蔣琤哪天突然在街上昏或心血來潮灌酒灌到酒精中毒,醫護人員要急救的時候也能省去很多時間,那可能救他一命。
 
蔣曦心裡一直留意著時間,對話差不多告一段落,也是時候回到原地等兄長來接他。他向醫生道謝並約定下次時間後便告辭。
醫生翻了翻檔案,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叫住他,「啊,蔣先生。」
 
「那個,我們的紀錄顯示蔣琤先生曾經進行精子抽取手術,冷凍精子就儲存在醫的生育中心,但冷凍一次後續只可進行一次人工受孕或試管嬰兒療程。半年期限的續約期快到了,有沒有進行人工受孕的打算呢?我們可以開安排……
 
抽取精子,沒錯,那個男人對蔣琤動的第三個手術。
拿走什麼,同時埋進什麼,對待蔣琤如可以隨便裝拆的死物。
兄長對冷凍精子一事不怎麼在意才一直沒處理吧,這個醫生為了佣金卻多管閒事地告訴了他,反正兄長誓神劈願地說過這輩子絕不會要孩子。
他轉身對醫生說,「不用了,他打算銷毀那份冷凍精……
 
話到嘴邊,腦海卻閃過剛剛那幕畫面——
蔣琤蹲在那哭得臉濕的孩子前面,仔細輕柔地替他擦臉。
午後陽光透過走廊的落地窗鋪在蔣琤的背部跟側臉上,把他的輪廓都抹糊了,毛茸茸的引人撫摸,兄長雙眼載著的溫柔能融化積雪。
 
蔣琤從以前開始就很喜歡小孩子,包括甫到蔣宅時不討喜又愛裝模作樣的他,但也正正是牽起他的同一雙手把他一次又一次推開……
在廚房門口偷窺他被母親虐打,卻轉身逃走。
在醫前坐上房車離開,不管他在後頭追趕。
在大學宿舍向他下跪,說他不能再這樣下去。
赤身裸體向他揮出一巴又一巴,問「為什麼得癌症的不是你」。
在京都水族館中踉避開他的觸碰,轉身逃走。
 
一幕幕難以忘懷的深刻畫面在腦中極速閃過。
在他已經得到蔣琤的現在,以往那些磕磕撞撞顯得微不足道,像是他願意付出的代價,但不是說他不恨了,他的自尊心之高與兄長不相伯仲,蔣琤永遠都是他最愛且最恨的人,他知道兄長對他亦是同樣。感謝蔣家血脈那記恨特性吧。
 
戀人說這輩子絕對不會要孩子,那是唯一不答應他的要求。
父子關係對蔣琤來說是腐壞螺旋,他不要樣貌酷似他的孩子有機會成為父親或弟弟的玩具,怕悲劇重演。換句話說,蔣琤永遠沒法棄自己孩子於不顧。
啊啊,怎麼現在才靈光一閃發現呢?
舊恨、愛情與晶片都不是脅持蔣琤的終極手段,他一直追求萬無一失,若那狼心狗肺的傢伙未來再次拋棄他,妄想逃離他的身邊……
 
「等等,跟我詳細說說試管嬰兒吧。」
 
***
 
看到他的時候,戀人明顯露出鬆一口氣的表情。
「你去哪?我不是讓你在這裡等我嗎?咖啡都涼了。」
 
蔣琤好像有點可憐地坐在排椅上等他。
蔣曦接過只餘殘溫的紙杯,暗嘲自己像個初墮情網的慘綠青年,一個大男人獨自等人有什麼好可憐的?「製片那邊撥來找我,我嫌這裡太吵所以找個安靜地方談電話。」
 
兄長輕易接受了他的解釋,「怪不得你的手機一直在佔線。」
 
知道兄長會撥來找他,他設定一直重撥到自己的語音信箱,把線佔住。
他牽起戀人的手,蔣琤乖順地被他牽著走,老早習慣了旁人奇異的目光。到轉角時便扯扯他的手,示意他要轉向右方,蔣曦向上瞄了一眼,指示牌寫著往育兒房方向。嘖,原來育兒房的探訪時間還沒過嗎?
 
走著走著,蔣琤忽然神光乍現蹦出一句,「該不會一直撥去語音信箱吧?」
 
蔣曦咬了咬杯沿,抑制住嘴角往上翹的湧現笑意。
明明謊話被戮破該驚惶失策,卻為了兄長對他那小狡的了解而愉悅,這樣不太好吧。改天若他偷情了,被兄長一語道破時肯定也滿臉歡顏。
「我嗎?我有什麼理由要對你說謊?千方百計避開那出生不夠兩星期的嬰兒,因為看他一眼我會雙目失明?」
 
                                                                                                                                                                                                                                                                                                                                                          「我怎麼知道你?」
蔣琤雲淡風輕,倒也不是真的想探究弟弟失蹤的原因——也許那傢伙幼稚地想逃離探訪小弟弟的時間。蔣曦不夠信任他,他可是很信任蔣曦的。
「不像你的孩子才不想要」,那可是蔣曦的原話。
 
「可能我是去偷情了。」
 
「跟誰?漂亮的男醫生還是女護士?」
 
「為什麼漂亮是前提?你看看自己就知道我向來不喜歡漂亮東西。」
 
「也對。你的眼睛還是審美觀從少就長歪了,救不回來的。不跟你貧了,下星期三開,美術館那邊會舉辦嬈羅國朝古物展覽,我跟由由都答應了教授會去幫忙的,你有興趣來嗎?到時候還會有當朝音樂演奏,葉子也有參與,我之前聽了他們排練,很美的……
 
「你想老公去幫忙搬搬抬抬、顧頭跟尾的就直說吧。闌雪家那個會去,洛由由家裡那個去不我不去你沒面子嗎?」
 
「你就是樣子能看,根本是四肢不動的懶人,要你去搬抬還嫌礙手礙腳呢。我就是趁此機會拉高一下你的藝術涵養。」
 
「是你們的藩望主辦的吧?聽你說過他家裡做古董生意,他還特別喜歡古嬈羅的玩意,所以你們都去捧場吧?洛由由交了新一輯相片沒有?你們還真有閒啊。」
 
「由由比你還緊張自己的作品,你少在那邊亂牽拖了。他老早給我看了相片,不過馬尾三心兩意的還沒揀好香水瓶設計,所以我們也不知道要採用什麼感覺……都是你發神經要在聖前推出才沒時間籌備。」
 
「啊,現在我為公司利潤著想就是發神經了?」話題尚留尾巴,蔣曦就狀甚輕鬆自然地插入一句,「我看你最近的藥量好像減少了,還會頭暈嗎?」
 
沿途進行家常對話,接近玻璃房時,蔣琤狡詐又爽快地鬆開他的手。
彷彿一秒也不願等待地小跑步向前,真是貪新厭舊的傢伙。
戀人舉起一手輕按在光潔冰涼的玻璃上,很快就找到了令他不勝喜悅的事物,秀長的眼睛瞇起來,波光流轉,顯得眼尾更長。
 
他慢慢地接近兄長,幻想若蔣琤在未來某天看見自己的孩子時,又會是怎樣的表情。絕望還是驚喜?可能兩者皆是、可能兩者皆非。
 
此時,兄長轉頭尋他,眼中的暖意泛濫。
「蔣曦
 
他笑,「急什麼?」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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