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鹽狗2‧第二十章、上(結局)


孩子用手腕擦著不停滑下來的豆大淚珠,模糊不清道,「媽咪……嗚嗯……亂走……不知道去哪了……
 
「媽咪亂走對嗎?」蔣琤差點忍不下笑意,「你真懂事,坐在這邊一直等媽咪。那我帶你去找媽咪,好嗎?」
 
這時候,身後一直觀望事態的中年大媽走到他們身邊。
「哎喲,這位小哥你是這孩子的家人麼?你認識這孩子?」
 
大概是把他當成拐帶孩子什麼的可疑人物了吧。
蔣琤搖搖頭,站起來,「不,我是看他自己一個坐在這又哭得可憐,看看有什麼能幫忙的。」
 
「你人真好!我說世上多幾個像你這樣的善心人就好了,我剛剛坐在那邊一直看,也是挺奇怪這孩子一直哭,他旁邊的男人根本不理他……原來他們根本不是父子!但就算不認識,看見那麼小一個孩子哭得那麼可憐,也該問問啊,對吧?那男人就只管看著他的電腦!」
 
「哦,因為他正在趕工……
 
沒有聽他說話的大媽繼續連珠爆發,「現在的年輕人都不會關心社會了!我就一直盯著他,看見他瞄了這孩子幾眼,竟然皺眉了,還戴上耳機。那眉頭皺的呀!就算生得再怎麼好看也白搭,心地不好啊!你看那孩子哭得都快沒聲了!」
 
「他是挺不擅長應付孩子的……
如其說不擅長應付,不如直接說討厭比較貼切。
被他牽著的孩子來回看著他跟大媽,淚都不流了,困惑地收緊小手。
 
「我看人很準的,早就覺得那男人跟這孩子一定沒關係!那男人之後被孩子煩得受不了,一閤電腦就走掉了,頭也不回的!真是……
 
蔣琤正想帶孩子離去,還沒開口阻截大媽不用喘氣的急口令,就聽到走廊那邊傳來弟弟的聲音,「琤!」
逆光的戀人站在走廊盡頭,一手擱在唇邊呼喊他。
他回頭交代,「太太你別擔心這孩子,我們找了走失中心的人來接他了。」
大媽見到一輪數落的人竟然出現了,便摸摸臉龐,悻悻然地走掉。
「原來你們是認識的也不早說……
 
蔣琤拿出面紙給孩子擦臉,然後把他抱起來走向蔣曦。
一想到大媽對蔣曦那毫不留情的狠辛評價就壓不下笑意。這麼說來,其實大媽說的也不是全錯,蔣曦的確表裡不一。弟弟利用等待他的時間趕製樂曲,而彷彿跟他作對似的,旁邊從天而降大哭不已的孩子,蔣曦那煩厭又擔心的複雜表情真想看看啊。蔣曦不擅長應付孩子,何況是正在大哭的孩子,這逃兵直接去「幼兒走失中心」找人,傳訊息讓他過來先看著孩子。
 
他再安慰孩子幾句就把他交給幼兒走失中心的職員。
一手拿著Notebook的蔣曦把他扶起來,他問,「曲交出去了嗎?」
蔣曦似乎抑壓著翻白眼的衝動,表情寫著「你說呢」,不答反問,「可以走了?」
 
「走什麼走,你還沒見弟弟呢。」
 
他們的弟弟才出生不久,是早產兒,因為磅數不足必須留在氧氣箱中妥加照顧,他一有閒就會來看連名字都還取的小弟弟。早說了蔣曦有工作在身不需要陪他來醫,現在不是非常時期,他無需寸步不離守護蔣曦,何況蔣曦今天還得趕交樂曲給製片團隊。聽見他合情合理的婉拒後,戀人神乎奇技地把全部身體語言調校成「絕不妥協」的角度,說當初要求24小時在一起的人就是他,自己不過是兌現他的祈許,若蔣曦的下巴沒抬高,那姿勢該非常像怨婦。
結果在他去探看萱媽跟小弟弟的時間,嫌跑來跑去又嫌吵的蔣曦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來接續未完工作……蔣琤並不真的清楚他死活跟來醫院是幹嘛的。
可能就為了譴責他「沒有在一天中八萬六千四百秒都陪著他」。
 
「我沒跟萱媽說你來了,但你好歹去見見弟弟,你就在他出生時見過一面。」
 
蔣曦把Notebook換到另手,貼近兄長,「他很可愛嗎?」
 
蔣琤點點頭,嘴角揚起成欣悅溫順的角度。
雖然小寶寶的眼睛還是半睜不睜,皮膚紅紅的像隻小刺蝟,但看得出五官隨了萱媽精緻得不得了。事實上就算弟弟長得像小猴子,在兄長眼中也是怎看怎可愛。
 
「有當初六歲的我可愛嗎?」
 
「他才剛出生不久,這怎麼能比……」就算要比也絕對是他的小表弟完勝,六歲的蔣曦像個小大人般老氣橫秋,這傢伙還真能大言不慚說自己可愛啊。蔣琤深切覺得蔣曦端起的妒嫉嘴臉不過是對弟弟沒興趣的擋箭牌而已。
 
戀人稍稍低頭,在他耳邊道,「那有你被我操哭的臉可愛嗎?不比那可愛的話我就不浪費力氣去看……
 
蔣琤立即抬手捂住那長不出象牙的嘴巴。
這傢伙的腦子裡除了音符之外就只有黃色廢料嗎?竟然還敢提起折騰到他昏厥的那晚——明明切包皮手術沒經過他的同意,卻要他的身體付出代價——若是他主動去動這手術的話,蔣曦的反應恐怕更激烈,那算是不幸之中的大幸。
切包皮後陰莖變長了,看起來終於像他少時夢寐以求的正常器官,卻陌生突兀彷彿新生的肉塊,似不屬於他只是安置上去的配件,他渡過了一段龜頭光跟內褲磨擦都痛的日子,手足無措,蔣曦卻拿著棉棒說要替他的尿道破處,彷彿那是天經地義的事。以往必須拉下包皮才能射精,那是戀人慣常折磨他的手段,如今雖然不再綿長地漏精,但一次性爽快交代的快感遠比想像中激越,而只要蔣曦掐住根部或堵住鈴口還是能控制他射精。他說不出漏精讓身體長時間徘徊高潮邊緣還是過份敏感的現在哪者較糟。
自鈴口清楚後,蔣曦便像發現新大陸般迷上玩弄他的尿道。
那種灼熱火辣,熱得發疼,從身體內部點火的錯覺把他焚燒殆盡,類似排又不是排、想射精卻無法射精的異樣感難以形容,他的身體激烈彈動,連腦子都沸騰暈了,眼前一片滾燙白霧,前後同時被激越侵犯大大超出負荷讓他幾欲昏厥。他聽得到蔣曦在低吟,卻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大叫什麼。
蔣曦用雙手壓著他的耳朵,把舌頭塞進他的嘴巴,同時征服腸穴跟尿道,他全身上下所有洞都被戀人塞滿了。蔣曦向來殘忍地說到做到,那並不是最後一次。
他覺得身體完全不是自己的,的而且確是蔣曦的。
他分不清蔣曦侵犯他的尿道是臨時起意或早有預謀,但那晚的後段,蔣曦從後摟著他,讓他在攝影機前張開雙腿錄下性愛影像卻肯定計劃已久,蔣曦之前曾錄下他們做愛的聲音。蔣曦說,原來用區區一片兄弟接吻光碟就能控制你,那我不能落於人後。明知道自己手握最大的籌碼就是他的心,蔣曦還是報復性地扳過他的臉,在鏡頭前邊嘖嘖有聲地吻他,邊愛撫他的陰莖讓他射空炮。
他體力不繼地暈過去前,最後的記憶是自己受到詛咒般不斷說我愛你,哭都哭不出來,聲音沙啞地求蔣曦停止清理,不要再在他微漲的肚子中挖出精液。
 
他好像答應了蔣曦五個或五百個無理要求。
就是神智不清地答應了二千個條件也不會讓他驚訝。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蔣曦似他肚中蛔蟲,他看蔣曦也是五指山下的小猴崽。夾雜在所有疑幻似真的無理要求中,唯有一樣是他考慮已久的真心所向——
戀人不准他取出體內的追蹤晶片,他要完全掌握他的行蹤。
 
他還不了解蔣曦嗎?
若蔣曦不願意他身上帶有任何沾染父親氣息的東西,老早就要他動手術拿出來了。許是蔣曦也覺得這要求太病態,怕他會因此嚇跑所以遲遲未開口,故弄玄虛。
「永不讓他逃離」是很扭曲病態沒錯,但他弟弟從小在酸壞腐化的土釀中生長已經長歪了,而他在蔣曦性格壞掉的成就上有很大的功勞。歸根究底,他少時對萱媽虐打幼弟視而不見,明知道他是幼弟唯一依靠;及後三番四次「拋棄」蔣曦,明知道蔣曦全心愛他。蔣曦沒安全感到這恐怖地步有跡可尋。
他沒資格去討厭自己有份孕育出來的病態佔有慾。
他說好,伸出雙手去擁抱那長歪且銳利的枝椏,鮮血染紅且催生出怒放之花。他彷彿能看見有形之物,細細磨蹭蔣曦頸後的碎髮,代替撫摸那縱容膨脹的慾念。
啊啊,這麼寵弟弟可不太好,下次蔣曦連他大小便都要控制了。
 
弟弟狀甚無辜地挑起一道眉,拉下他的手。
「才說一句你就臉紅?真看不出你連植入晶片都二話不說答應呢,人不可貌相啊。接下來是什?穿情侶裝上街嗎
 
「這句話我原封不動還給你。」
蔣曦的存在就完美詮釋了何謂「衣冠禽獸」,明明是獅子座,撒起嬌來像隻漂家貓,做起愛來沒完沒了像隻兔子。「嬰兒房的探訪時間快完……
 
「咖啡。」
蔣曦的幾根手指自然地勾牽著他的指頭,另手頂起眼鏡揉揉眼睛,「我要咖啡,今早到現在都還沒充電,先買咖啡給我,要現沖的。」
 
我說嬰兒房的探訪時間快完了你是哪個字聽不懂?
蔣琤默默無言地看著任性的弟弟,真有種自作孽不可活的痛快認知。
看來蔣曦在得到他的夢幻充電劑前是不會離開原地一步了。蔣曦從十二歲開始就對他予取予求,努力向飯來張口的皇子寶座進發……與孩子向父母索取愛情證據般一再撒嬌沒分別,蔣曦不時挑與測證他的愛意與底線。
現在的他真想不出有什麼自己是不會為他做的。
包括為他死,甚至考慮一下比死更糟的穿情侶裝上街(若蔣曦以死作脅)。
蔣曦自然地頤指氣使,那態度譯成文字就是「琤,我不管你要怎樣達成這任務,反正你都會為我做到的,對吧?」。當他覺得這缺乏安全感的苛表現像蔣曦專屬的撒嬌,好像有一點可愛時,也深刻明白自己是完蛋了。
 
……Canteen離這有點遠,你在這裡等我千萬別走開。」
 
蔣曦從口袋中掏出手機向他搖了搖,向他宣告自己不是小孩子。
蔣琤有種一把奪走他的手機擲向天空的衝動,那衝動還不是普通強。
他想速戰速決便轉身離開,那罪魁禍首竟然還上演依依難捨的戲碼,逐根逐根手指鬆開放他自由。這下他連旋身揮出左勾拳的衝動都有了。
直到轉角前,還清晰感到蔣曦刺在他背後的目光。
 
真的,完全不知道自己曾做過什麼令弟弟如此萬劫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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