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鹽狗2‧第十九章、下(激H慎入)


被他深深壓在床上,被逼大字型完全敞開身體的兄長像籠罩在高溫粉色霧團中,仰起頸項吸取永遠不夠的氧氣。他緊緊握著兄長兩邊手腕,彷彿要把它們從肩膀上扯下來般壓進床單。剛已發洩過一次,很快又硬起來的肉莖埋進濕潤灸熱的腸道內,像刑具般挖掘更深、更深的地方。
 
兄長邊喘氣邊搖頭,點點淚斑凝在臉上,眼眶凝著新的淚泡。
蔣琤並不是容易哭的人,該死的,他甚至沒在床以外的地方看過他流眼淚,做愛似乎是唯一讓這硬骨頭哭到聲音沙啞的手段,而他懷疑對像是任何人都可以,他的眼淚純粹是這副禁慾身體太敏感的抗議。
 
廁所、戲院、停車場、飯店……
他的凶器像鋤子般搗撞他的身體,讓他斷續而時高時低吐出真相。
蔣琤肯定知道他與那個男人偷偷見面比真的去偷情更叫他憤怒。
他不緊緊掐著蔣琤的手腕,就會控制不住讓蔣琤死在他給予的高潮裡。兄長明知道答案只會讓他逐漸失去理智,卻沒法再對他撒多一個謊。
 
「啊……嗯哈……啊!啊、啊!疼……太、深……嗯嗚……」
因為大口喘氣的關係根本沒法抑制聲音,也不能咬著自己的手背。
蔣琤像件觸動玩具般一被插入就會彈動,細細顫抖從未停歇,蔣曦完全不知道他是如何熬過接連不斷的攻勢跟乾性高潮,而這樣想只讓他嗜虐慾更高漲。
哦,真想拿條繩子皮帶或什麼都好,綁著他的手臂跟大腿,讓他動也不能動,想以痙攣彈動來消化身體中央的快感電團爆炸都不可以。
剛剛在浴室以騎乘式射進直腸的精液回流,染白了他的陰莖並溢出穴口,在他抽插時裹著陰莖的白液發出茲啵茲啵,只屬於做愛的聲音。
 
被蔣琤臀部壓著的床單色情地濕了一大片。
啊,等下會更濕的。蔣琤會坐在自己的溫暖新鮮的尿液中被他操到高潮。
兄長陰莖的半勃起狀態持續了良久,久到匪夷所思。
平常沒有他的允許跟幫助就不能射精的包莖,如今像被多次激烈性愛妝彙養得成熟了,形狀秀長而顏色玫紅,似發出色氣邀請的無恥花蕊,讓他喜愛又憤恨。
他終於出手握著那隨他搖晃的陰莖。
「啊!等一……嗯!」
蔣琤發出尖喊並弓起身體,用被放自由的一手與他爭奪控制權。
他以掌心包裹並揉搓那軟糖般的深紅色龜頭,觸感光滑熾熱,只消收緊手勁便握緊莖芯,擠出軟糖中的流心。他立即迷戀上折磨兄長的新法子。
 
吃力屈起身子並親眼看著裸莖如何被玩弄的蔣琤,張大嘴巴發不出聲音,唇瓣顫抖著,好不容易從喉頭磨擦出古怪的泣鳴。
他擠出滿掌的愛液,龜頭的淚液甚至溢出指縫。
「那裡……很敏、嗄啊,很敏感!嗯嗚……」戀人瘋狂搖頭喘氣但沒有拒絕他,殘餘理智告訴他:若此時拒絕弟弟恐怕會更慘。
蔣琤高高弓起背部向他坦露白皙的小腹,發出像小動物的嚎叫跟嘟噥。
現在只消他拿起任何尖銳物體,鉛筆、髮夾或開信刀,都能一下插進柔軟的肚子裡。完全掌控戀人的生死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寒慄的興奮。
搭著他的那隻手抖過不停,在他擠了又擠龜頭的時候,卻忽然轄出去般有了力氣,指頭陷入他的手背,拉出幾道紅痕。「不!啊……我不行……好疼……」
 
兄長瞇起眼晴擠出眼淚,淚痕一閃而過滑進耳洞。
他像無助的小孩般不停撒嬌說好痛好痛,這下子蔣曦全部的心神都被吸引過去,他著迷地看著自己手背上的抓痕。
他停止抽插,捉起蔣琤那隻抓傷他的手,「哦,是時候替你剪指甲了對不?」
兄長被他緊掐著手腕時驚叫,彷彿他掐著的是他的陰蒂般的性器官。
把戀人另一隻手都拉起來,交疊於一塊,他扯著他手臂像騎馬般勇猛地抽插搗弄。被長時間玩弄身體變得柔若無骨,前列肢卻像吸飽水的發漲海綿。
他不用刻意尋找,每次莖頭都能精準地撞擊搖弄那紅腫部位,擠壓出更多好聽的呻吟跟腸液,兩人的大腿間牽扯出愛液蜘網,他決定要把兄長操射。
蔣琤的瞳心渙散,三番四次的高潮讓他沒有力氣掙脫,也沒有理由拒絕。他泛白的十隻指尖陷入弟弟的手腕中,只能咬緊嘴唇抑壓浪吟。「嗯、嗯嗯嗚——」
 
啪啪啪啪——
響亮的臀肉交擊聲光聽就惹起神經末稍顫慄。
戀人被他桶得臀部離開床舖,與他的囊袋不停濕漉漉的接吻。
那扭動的腰肢勾起了他完全相反的慾望,他要找機會把蔣琤綁得緊緊的像個般完全承受他狂暴的侵犯。被他搓揉過的裸莖已完全勃起,看起來硬得發痛。
抽插不夠三十下,蔣琤便從腳尖湧上陣痙攣,「嗯———」
像被快感鞭子抽擊般身體彈動得厲害,肉筒幾乎絞出了陽精,蔣曦不得不淺吸口氣穩住腰肢。
「啊,蔣曦,我、我……
戀人來不及說完便被操射,陰莖便自有意識地大大抖動兩下,濁白噴薄而出。
稀薄的精水掛在蔣曦的小腹上,蔣琤整個人癱軟下來,身體突突抽動,短暫地失神了。蔣曦情不自禁地彎身去觸摸那珊瑚色臉頰,此舉將稍稍滑離的陰莖桶得更深。「嗯、唔……
 
蔣琤像被驚動而回過神,又像抗議般扭動了一下。
蔣曦單膝跪上床,掰開兄長的一邊大腿並屈起,仔細觀察兩人的交合部位,以指尖細細磨擦被他的昂揚撐大的腸口皺摺,沿著那圓圈來回磨動,感受突起的腫脹跟異常熱度,那裡被蹂躪得像兄長的紅潤嘴唇。
兄長用帶著霧氣的眼眸,撲閃的睫毛,幾乎是懇求地看著他,沒開口要他停止這羞恥到極點的行為。他就喜歡把兄長欺負得說不出話來。
他用鼻尖磨蹭著那汗濕的臉,「你跟我在一起是同情我嗎?當初去照顧六歲的弟弟也因為我長得像那男人?你只是喜被臉蛋相肉的男人操吧
 
接二連三的誣蔑扣在兄長頭上。
縱然從弟弟的語氣中聽不出絲毫絕望,蔣琤還是急於否認地動動嘴唇。
「不……」他才發出一個音節,下唇就被戀人含著拉扯。「嗯、嗯……
蔣曦再度握著那半軟不硬的裸莖。
毫不費力氣地上下磨擦,大力搖晃那濕漉漉的柱體。
因為剛剛射精而更敏感的性器官被狠狠蹂躪,簡直像把手指伸進傷口中攪拌。蔣琤再度發出被刺傷的尖聲細喊,被他痛快飲掉。他不聽都知道兄長要說什麼。
他鬆開戀人的嘴唇,然後就聽到前所未有的大聲泣喊。
這就是為什麼他們這場性愛不能在蔣宅進行。
蔣暖跟他母親聽見蔣琤的痛苦喊叫會拆門衝進來把他宰掉。
蔣琤再也受不了地發出淒苦哭叫,失去包皮保護,曝露在冷空氣中的陰莖被偏執地一再磨擦得紅腫,光撫摸都引起顫慄刺痛。「不行!我、我才剛去……好痛、啊啊……真的不……別碰、不要碰……啊啊!」
 
蔣琤的雙手下潛想要扯開他的手。
四手纏鬥只會讓莖頭受罪,被快感與疼痛折磨得抽光力氣的戀人最後只能重覆求求饒「拜託你拜託你」,極樂與苦楚像兩把利刃交擊,將其切割得支離破碎。
因為蔣琤絞得他的陰莖快要漲裂,也像快折斷,他不得不提腰向後,再狠狠桶到底,把他的腸道操鬆。「啊——」
就這一下,讓蔣琤泣叫並毫無章法地痙攣。
四手包裹之下露出的鈴口高高噴出一道水柱,像被他們擠壓而出似的。
水柱打上蔣曦的胸膛然後四濺,戀人的瞳心渙散劇震,短短一次噴射中兩番登頂。他毫無預警地潮噴了。
沒有跟他報告還不能一起高潮讓蔣曦很不是味兒。
「你自己跟自己玩得很高興啊?」
幾乎透明的尿液濺濕了他們兩人,澄澈得跟水一般還是散發淡淡腥臊味。
被他玩弄到失禁的兄長就躺在自己的尿液裡。
表情一如稚兒般無辜,眼角的淚水靜靜下滑,似乎還要些時間才發現自己不是射精而是潮噴。還以為兄長的腦袋空白一片,沒想他艱難地從促喘中回答,「……我、我沒有……嗄、把你當成……那男人的替身……
 
兄長不知道太聰明還是毫無計算的回應,像滲蜜的毒鏢般刺得他的心臟融化。
他調整姿勢,把戀人從濕透的床單上撈起,銀髮披散在他的手臂上。
蔣琤像融化的奶油般偎在他懷中喘息。
他邊撫摸那光滑的背部,搓揉那滴水的臀瓣邊說,「你從一開始就想當我哥?」
他們結合得天衣無縫,濕熱軟肉推擠吸啜他的性器,他把兄長的腸道操成他陰莖的形狀了吧。
 
蔣琤連點頭的力氣都失去了,似夢囈謂,「我是你的、我是……你的……
他環抱著蔣琤的腰,把他按向自己的陰莖,全然凶狠無情地向上頂。
這姿勢深深地搗進了蔣琤的內部,他有錯覺內臟被撞擊得擠成團。
他著急地推抗戀人的肩膀但很快發現毫無作用,快感跟陰莖均把他當成空白容器般持續粗暴而大量的灌滿,彷彿他之前沒有被灌腸還有被精液內射過似的。
他發出不堪入耳的嚎叫、掙扎與扭動,十指緊緊嵌入男人肩胛骨下緣凹位。
夾在兩人之間軟滑濕透的裸莖不知倦地抬頭。
他嗚咽出聲,不得已用雙手裹著自己的陰莖別讓它持續磨擦。
蔣曦沒有阻止,只是握著他的後頸,舔吻那凝著淚珠的眼睫。
蔣曦的抽插快得像沒有離開過,他的腸壁被磨擦得快著火,他已經感覺不到胯部跟盤骨的形狀,簡直像被硫酸融化扭曲成只為容納蔣曦的性器官。
快感海嘯撲捲上他全身,每個毛孔都擴張呼喊著不要不要我受不了。
他被蔣曦操到變成只會叫喊「蔣曦蔣曦」跟不斷呻吟的生物。
「啊、啊!啊……蔣、蔣曦,蔣曦……
 
蔣曦不發一言、緊抿起嘴唇,表情變得嚴肅跟猙獰。
蔣琤完全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能熬到戀人射精而不昏厥。
戀人擠出被撫摸貓咪般的舒服咕嚕,然後變為貨真價實的低吟。「嗄、嗄……嗯!」
男人用既大且骨節粗大的手扯開他的臀瓣。
把自己埋到深無可深的地方,腰部一僵,灸熱得能把他燒著的精漿激打上腸壁,他反折身體,腸壁抽啜飲著那流下的精液,彷彿收納到肚子後能懷孕。
他被燙得渾身哆嗦不已,跟隨著再次攀頂。
蔣曦捧起他深埋在他頸窩的腦袋,像親吻絨毛玩偶般連綿輕吻他,眉毛、額心、鼻子等等無一遺漏。戀人低頭才發現他剛才俏俏又去了,眼神載滿興味地用指掌把自己小腹上的精液塗抹開,兩人的精液混合無分彼此。
蔣曦沾起那些情熱證明,指頭在他的嘴唇上一抹白。
然後吻住他,要他吞下以口水攪和在一起的淡白色,他在與弟弟接吻時清晰感到體內的熱液向下爬,湧出穴口,流下大腿……
 
愛液、眼淚、精液、汗水與尿液,從沒想過自己能發出的聲音。
蔣曦把他身體內所有知的、不知的東西都挖出來擠出來,要他毫無保留,用性跟愛,索求跟灌注,讓他一塌糊塗,拼湊不起來。
他閉眼在戀人懷裡溫存歇息,蔣曦沒有退出他體內。
然後男人粗長的手指,沒打一聲招呼就挖開腫脹的穴口,硬擠進去……
他扭動臀部躲避,「等、等等…..你想幹什麼?不行的……
男人體積可觀的陽物已擠滿他的腸道,把內壁撐薄了,再把指頭硬擠進去會讓他裂開。他感到平滑的指甲面跟壁道磨擦,「拔出去你會讓我裂開……
 
彷彿「讓他從內部裂開」對蔣曦來說是多大的引誘,戀人短促急喘一口氣,穩住自己後再道,「啊啊,我看過你前面失禁,還沒看過你後面的。」
蔣琤渾身一震,簡直要被他恐怖的念頭給驚懾了,他瞪大雙眼尋找蔣曦的眼眸,想知道他是不是認真的。
而男人仰頭咬了咬他的鼻頭,說著與可愛寵物形象完全背道而馳的話,「不急,等下次你惹怒我再做不遲,你被操到失禁時表情那麼性感,我懷疑自快沒招可以懲罰你了。」
 
……我絕對不會再跟那男人見面。若我再見他,我會殺了他。」
 
「我也想不出除了那男人之外有什麼能令我氣到這地步。」蔣曦邊愛撫他的大腿邊引導它們環著他的腰,「但你最擅長的事就是惹怒我,對吧?琤。」
虧他一直認為自己的忍耐力很好,而對著蔣琤時通通化為烏有。
他們就是相愛相殺的天敵,只有彼此能徹底快地惹火對方,而彷彿陳數學公式般,自然而確信地說能為他殺人的戀人,又是無可匹敵的可愛。
他就是永遠都沒法羸過這叫蔣琤的人,對吧?
 
「琤,聽我說。」
 
他的雙腿環繞著,以指頭用力在大腿內側壓出坑紋的男人,用輕柔得近乎變態的聲調說,「自你跟我說你被動手術後,我就一直、一直在想這件事……只要看到你、只要我一個人靜下心,就滿腦子都只想著這件事。」
 
蔣曦的雙手向後抓住他的腳踝交疊,然後慢慢站起來,這姿勢毫無懸念地讓他那半硬不軟的肉莖滑得更深。他無從選擇,只能邊呻吟邊圈緊蔣曦的腰,雙臂抱住他的肩膀。「啊!啊、嗯……慢、慢點……
 
「我想得都快要瘋了,覺得你不會答應。」
 
蔣曦像抱著一個小孩子般自然地捧著他的臀,邊前行邊拉開又合併臀瓣,操控著他吞吐按摩著那漸漸回復元氣的碩大,「……我怕你不答應,但你剛親口說我把你生吃都可以。」
 
「蔣曦……蔣曦,啊,你讓我休息……一下……
 
戀人彷若罔聞,邊帶他走向未知之地邊前後擺腰,用漸漸硬漲的凶器攻擊他。
他輕鬆自若得似身上沒有掛著個人,並不是在站著做愛。
邊舔咬著他白裡透紅的耳廓邊甜蜜道,「你被我操到高潮不下十次,還潮噴了,為什麼不掙扎逃跑?嗯?是因為你愛我嗎?還是撐過這晚就會得到我原諒?」
 
那惡毒香水對蔣琤的效用似乎在第二次做愛時已煙消雲散。
蔣曦深明蔣琤如今對他千依百順是想得到他的原諒,讓他們的關係回到被揭發父親那件事之前般完美。而戀人想得到他的原諒是因為愛他。
他想得到的則更多。
 
琤似乎永遠沒法擺脫蔣家一脈相承的變態血緣,那扭曲崩壞的佔有慾。
他幾乎要忘記戀人也流著蔣家的血,而開始同情他。
若琤對他的佔有慾不相伯仲,應該能理解這看似瘋狂的念頭……
 
蔣琤那縮小得可憐,快要拋棄他的意識,後知後覺發現目的地是浴室。
他們才剛離開浴室不久,蔣曦是想放過他,替他清洗身體嗎?
他體內差不多完全勃起的楔子不會同意這假設。
「你想……想我答應什麼?嗯、嗯……
 
戀人意猶未盡地快速抽插十數下後,才把他放到洗手檯上。
冰涼的大理石台凍得他渾身一震。
他坐在洗手盤前,眼睜睜看著蔣曦打開鏡櫃,從中拿出棉棒罐。
他抑制不住從脊尾湧上的寒顫,臉色刷白,無意識地搖頭。
「一晚上要你這麼多次,還要你答應那荒唐念頭,連我都覺得很過份。」
蔣曦好像沒察覺他的恐懼,好整以瑕地邊揉他後腰中央的凹渦,邊抽出一根棉棒……「光想都捨不得那樣對你,但這可能是改善你早洩,又能讓你一口答應的完美方法?」
 
「不、不要……
 
兄長紅潤的臉色變得蒼白,嘴唇顫抖著拒絕。
他當然愛死了戀人對他予任予求,但偶爾臉容扭曲地啜泣求饒也不錯。能讓那為了他連弒親都不怕的蔣琤,那在人前冷淡溫文又禁慾的兄長展露出恐懼、委屈,不顧尊嚴地求饒,淚流滿臉地扭動,光想他就興奮到手抖。
連帶拿著的棉棒都在抖。
 
「啊,你終於都說不要了,我等了可久。」
 
兄長用同樣抖震得厲害的手抓著他的手腕,想阻止他接下來的折磨。
但徒勞無功,被他狠狠抱了三次的戀人已沒力氣。
他不想弄傷兄長,所以得抑壓這過份亢奮的情緒才行。
「別、別……你不用這樣,我是你的,我什麼都聽……
 
「我知道,琤。我知道你是我的,放鬆點,我不會弄傷你。」
他無視兄長虛握著他的手,振定一下後便輕握著兄長被頻繁磨前列腺而被逼勃起的陰莖。「……那會有點痛,為我忍耐一下。我剛看過你後面入口,現在想看前面的。」
 
他舔舔滋潤乾燥的唇瓣,然後舔濕棉棒頭。
蔣琤連沙啞聲音都染上恐懼色彩,聽上去待他掫的甜美。
「不要、不要!那裡太小了,那裡很敏感……別插進去、不能插進……
 
「別亂動,我不想弄傷你。」
 
「不……啊———!」
 
「噓、噓,快好了。琤,為什麼你連這裡的洞口都那般漂亮?我早就知道你切了包皮後會是什麼模樣。我想啊,除了我之外一定有其他人很喜歡你現在正常又漂亮的陰莖,我要怎麼阻止呢?」
 
「嗚嗯、好痛……不要再插進去!拔出來……拜託你拔出來!」
 
「噓、噓……乖,很快就好了。」他親吻戀人苦悶炙熱得像在發燒的額頭,嘴唇抵在那裡開開合合,「為我忍一忍。我想過了,我不能拿副手銬把你拷在床頭,不讓你去上班出街、不讓其他男女看見你,那樣你太可憐了,也一定沒現在那麼愛我……折衷方法是,每晚你都要解開褲子讓我檢查,我有時會要求你打手槍,確保你每一滴精液都是我的,可以嗎?嗯?」
 
也不知道兄長有沒有聽清楚他的話。
蔣琤不堪折磨地胡亂點頭,額角滲出的薄汗匯聚成滴向下滑。
帶著泣音應允,「好、好…….快點、拔出來,拜託你……
 
蔣曦知道那濕潤的小簇棉花正深入那從未被觸碰過、開發過的禁忌之地,與兄長尿道的黏膜接吻。兄長全身上下每個地方、每個洞口狹縫都由他破處,嘴巴、腸穴還有尿道。毫無保留,從裡到外都被他佔有。
幻想兄長尿道黏膜的顏色讓他的眼晴發紅。
熱血沸騰得有點不妙,鼠蹊部陣陣抽痛。
 
蔣琤全身上下,牙關舌頭甚至每根頭髮都在哆嗦。
他沒法控制顫抖,但開始體會到那一絲絲,如從恐懼般抽出來的棉絮——扭曲變態的愉悅,臉色漸漸變得紅潤,胴體泛起妖魅嫵媚的粉紅色,彷彿被虐讓他身體由內至外泛出光彩。「我答、答應你了,快拔出來…………
 
「你不喜歡我為你的尿道破處,是在等待著誰嗎?」
他的戀人看起來每個下一秒都會失禁。
雖然被消失一半的棉棒嚴密堵住出口,但也不是不可能。
他嘆息,聽起來差點就是婉惜,「親愛的,那不過是我第一個請求。」
 
然後他開始抽動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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