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鹽狗2‧第十九章、上(H慎入)


左半身體被壓著,他緩慢地舉高右手蓋上筆電,並拿到床旁櫃上。
剛剛編曲到一半竟然睡著了……
才想替兄長蓋上被子,發現兄長連球鞋都沒脫就上床了。
真不像蔣琤。
想不到他也有照顧兄長回去的時候,他小心翼翼地收回手臂,輕手輕腳坐起來把戀人的球鞋脫了拋下床。蔣琤眼睫微顫,似有醒來跡像。
他側躺回去,伸手抱住戀人的腦袋,一下一下撫摸,「噓、噓……


蔣琤今天不是約了吳稜去看什麼兒童劇場嗎?這麼快就回來了?
不知道哪條神經抽風了,連鞋子都不脫就爬上來抱住他的戀人太可愛。
稍為想像那情境,他便噙著笑意吻了吻兄長的額。
貼近時聞到若有似無的香氣……
把嘴唇抵在戀人臉頰上,他深呼吸,難以形容的甜香鑽入鼻腔。
是這個味道。
他記得這香味,就是吳稜研製並讓蔣琤暈厥且發情的香水。
這該死的香氣好像不止會令琤發情,也能輕易挑起他的情慾…..

「蔣琤。」
不是相依溫存的時候了,他把兄長叫醒。「蔣、琤。」

一向淺眠的兄長輕輕眨了眨眼睛,半夢半醒地看著他。
好像瞬間搞不清楚他是誰而自己又在哪裡。

「你剛又去做吳稜的白鼠?怎麼回來的?」
他明明義正詞嚴地警告過蔣琤絕不能再當吳稜的白鼠,讓那傢伙在他身上試驗奇怪的配方還摟摟聞聞的。他那晚操到蔣琤哭著什麼都答應。

兄長不確定地、輕輕地抓著他的手臂,表情困惑且眼眸朦朧。
視線貪婪地在他臉上遊走,「……我也不知道。」
他最後記得的是Gin從視線中消失,他一站起來便覺暈眩......
再睜眼已是弟弟懷裡,似身體自有意識地追尋蔣曦而去。

「是喔?你想就這樣蒙混過去?」
兄長現在是試圖讓他相信「他踩中魔法陣瞬間轉移出現在床上」?
那不像一向伶牙俐齒的兄長,他以指尖來回輕摸他的臉,「我說過若你真那麼愛當白鼠,就把讓你像動物般發情的香水整瓶倒在你身上,替你訂製滾輪跟籠子。」

……為什麼生氣?」

唯有對著兄長才像掌心上的猴崽般無所遁形,兄長曾說過他生氣時太容易辨識了,越生氣就越溫柔,語氣輕到變態的地步,簡直像為了能綿長地折磨他以報復才將怒氣壓抑成涓涓細水。如今戀人卻像個無知孩童般,疑惑反問他為何生氣。


「你說呢?」

結果戀人二話不說,捧著他的臉就吻了上來。
冰涼且乾躁的嘴唇壓上他的,他幾乎是反射性地轉開臉。
自年少那段荒唐後,兄長主動吻他的次數少之又少,而他竟然放棄了那急於討好他的美好。兄長又一次露出疑惑又受傷的眼神
然而這就是蔣琤,連刺傷都如此安靜,只是鍥而不捨地捕捉他的眼神。
若他能像個小女人般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事情可能變得比較容易。

蔣曦覺得兄長想要求答案了,但最後什麼都沒說。
沒有問「你厭倦我了嗎」或「為什麼一直不抱我」。
蔣琤稍稍瞇起那雙細長鳳眼,連另一隻手都搭上他的臉,雙手捧著他的臉再次吻上去,伸出舌頭想拗開他的齒關,急於水乳交融般舔著他的唇齒。
是接受還是再次拒絕,都非得他給個回應不可。
屬於蔣琤安靜的歇斯底里,寂靜房間中滲透出狂熱。

他握著戀人的手,決定自己能承受的誘惑就這麼多了。
他翻身把兄長壓在身下,像個飢渴之人挖掘水井般殷勤地啜吸他的嘴唇,把舌頭硬塞到深處,然後捲纏著戀人的舌頭到發痛地步,瘋狂地吻他。
攪拌口水的嘖嘖聲響亮,蔣琤被他吻得融化,雙手自然攀上他的後頸。
到他願意放開蔣琤時,戀人已是氣喘噓噓,眼眶濕潤。
兩人的牛仔褲檔都隆起了,沒法抑壓的熱情就抵在蔣琤的大腿上。
積聚了整整兩個月份量的思慕狂熱。

……你現在是逼我上你嗎?」

兄長稍稍回過神來,不自在地移動著下身,彷彿褲檔中被扔進爬蟲。
他輕輕蹙眉,沒法專心於他的問題,邊細聲呻吟邊把雙手下潛,毫不猶豫地解開褲鈕,拉下褲鏈,將牛仔褲連同內褲扯下來,掏出內裡的勃物……
蔣曦簡直是被他不按理出牌的舉動嚇呆了。
他何曾見過蔣琤主動脫衣服?
然而兄長扯下內褲解放陰莖的動作毫無色情意味,像急於擺脫什麼。
這是戀人自被做激光手術後第一次裸裎相對,他看見那熟悉又陌生的部位,整齊的切口,深粉紅色並裸露在外的光滑龜頭。
裸露的部份遠比扯下包皮時露出的多。
像被人從中切開再併合,手術後的陰莖擁有兩截不同的顏色。從未嚐過女人滋味的莖頭一如以往地青嫩,引人蹂躪。蔣琤邊扭動身體邊細細呢喃著好痛,並非刻意性誘他,但完整勃起的陰莖隨著晃動,讓蔣曦必須控制一把握著的衝動。
「連勃起都讓你覺得痛嗎?」

戀人眩然欲泣地搖頭,「……內褲……
說跟內褲磨擦著好痛。

蔣曦轉念就明白發生什麼了——蔣琤現在不是完整的蔣琤,那該死的惡毒香水又一次讓他神智不清,不然絕不會邊脫褲子邊像小孩般向他坦白。
弄懂的同時也怒火中燒。
他忍耐著兩個月不碰戀人,如今蔣琤卻忽然跑去招惹吳稜的香水,把自己弄成這鬼樣子送到他眼前。「好了吧,切包皮都兩個月了還會敏感到這地步,別撒謊。」

聽說切包皮後有段日子光跟布料磨擦都痛,一想像兄長是如何過來的,蔣曦的感受就很複雜,既生氣又心疼,還虐待情慾高漲。
多想拿棉棒天天替他上藥,卻肯定自己無法抑壓蹂躪玩弄戀人身體的慾望。如今戀人微微屈膝、張開雙腿,勃得整齊的陰莖還有像魚腮般吐著愛液的龜頭一覽無遺,彷彿連夾緊雙腿都會讓他疼痛。

戀人不知所地躺在他身下,讓他的忍耐付之一炬。
這個蔣琤簡直是他的天敵,生出來就是讓他不好過的,而且變換著法子。
……現在你在想著誰?」

理智上明白那一連串事情非兄長所願。他生氣蔣琤不夠信任他,全都扛在自己肩上自把自為,明明父親是他的最大夢魘然而正因為兄長深諸他性格,才免卻了兩人因傷人罪或色情罪入獄分隔異地。
他沒有自信能抑壓殺死生父的衝動。
就算現在重來一遍,他依然選擇親手殺死那個男人。
不止因為那男人威脅恐嚇蔣琤、打他他做手術,更重要是保證蔣琤未來不再被那男人回來傷害。他知道兄長當時在停車場想殺那男人也因為如此。

每每想到兄長被長時間傷害,排山倒海的憤怒與妒嫉淹沒他。
無路可逃也無處可洩。
若兄長不愛他就不會為他默默忍耐、不會理智盡失地想弒親。蔣琤堅苦卓絕,就是比他與那個男人更了不起的人物然而一想到戀人的身體被別的男人觸摸,如同對待寵物般切割性器官跟植入晶片……
正因為那個男人是蔣晏,蔣琤曾經奉為天地的「父親」。
蔣琤的神與性幻想對像,他最開始跟最大的情敵。
他不管蔣琤當初是否只因為他長得像父親而開始了與他的一切……
若蔣琤為了跟父親重遇而感到一絲絲高興、若蔣琤被父親觸摸時產生了一絲絲興奮……若這是蔣琤把他蒙在鼓裡的部份原因,光想就讓他抓狂。
為什麼兄長不能反抗逃跑?為什麼兄長同意被他碰?

看到蔣琤被改造的身體會讓他失控。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要做什麼、多少次才能消化這龐大的憤怒,兄長會因為他的可怕癲狂又恨上他。「你在想著那個男人所以使勁扭動屁股吧。畢竟你以前也是想著他死命自瀆的。呵,我想你沒有我的日子不會很難熬。」

雖然壓在半裸的兄長身上,但兩人的身體卻沒有重疊相碰。
被他蓋頭亂按罪名的蔣琤似乎冷卻下來,輕輕眨了眨眼睛。
平述,「……你不知道沒有你的日子多難熬。」

「所以現在是寂寞到邀請我來操你嗎?」

因為牛仔褲脫到膝蓋,蔣琤有點艱難地撐起上半身。
張開雙臂抱他入懷,猶如摟住任性不安的孩子。
明明不全是自己的錯,卻輕聲謂,「我是你的,你想把我生吃都可以。」

戀人說著沒關係。
用不知道打哪來的強大包容力量,去擁抱他變態扭曲的佔有慾。
好像在這床上一口一口把他咬得血肉模糊都可以,好像把他逐塊肉骨剝扯下來吞吃入腹都可以,只要能讓他消氣,他會滿懷慈愛跟理解地看著自己被他吞噬,直到合而為一。他沒宣之於口也無處發洩的狂怒與怔服都被看得通透。

兄長帶著領悟說,因為我不會把你交給任何人。
蔣琤對他的愛同樣近乎病態。
揉合了相依為命的親情與骨肉間的脫軌愛情,他們此刻親密無間,渴望怔服與被佔有。他回抱著懷中纖韌身軀,閉眼呼一口氣。
他不管蔣琤現在神智是否清醒,是100%的蔣琤在跟他說話。
戀人只用一句話就把連日來搖擺不定的不安一掃而空。

***

就像兄長所允諾的,那晚他乖順地張開身體任他為所欲為、喘不過氣地尖喊,也啜泣著求饒,卻全程都沒有拒絕他說「不要」。
他以檢查身體為名兄長脫光,讓他坐在浴缸邊緣盡量張大雙腿因為他要進行灌腸。
邪惡的興奮與完全控制戀人身體的暢快感像束束電流般流竄在體內,順著血管游走四肢百脈,他的雙手明明在輕顫,動作卻有條不紊。
他精準的動作讓戀人沒有受太大苦楚,只是皺眉忍受被異物入侵撐漲的不適感。那不是兄長首次被他灌腸,他也不覺得兄長身體髒,純粹想徹底地玩弄蔣琤每一角落,他想看兄長被灌腸的表情,張到最大能看到內壁的腸穴;也想看他被操到失禁;想讓蔣琤給他口交;站著側躺著甚至主動騎乘讓他操,兄長所有的部位、表情與姿態都將為他展現,彷彿他們只剩今晚。

等待排出髒東西的時間,他抱著那光裸身體左碰碰右吻吻。肌膚的柔滑度自然比不上女人,但兄長卻是他見過肌色最白皙的男人。
因為肚子被撐漲而皺起的眉頭被他吻得鬆開。
兄長彷彿忘了自己的狀態,投入地與他擁吻,他愛不釋手地緊擁久違的戀人身軀,直到兄長意識到微漲的小腹不停被輕碰而羞恥得臉紅。
為了讓他更感恥辱而說「你好像懷了我的孩子」,蔣琤的臉前所未有地紅。

邊黏地接吻邊讓兄長往浴缸解放。
蔣琤的小腿肚瑟瑟發抖,很快就排光髒東西只餘一縷清水。
兄長緊抓著他的手臂支撐自己虛軟下肢,在他拿起蓮蓬頭為他清洗身體時,還是一眨不眨,像隻濕水小貓般攀著他、仰頭看他,直到銀髮被完全淋濕。
失去包皮束縛而比之前翹得更漲更挺的陰莖,像在兄長雙腿間的雕塑。
那顏色漂亮且如今份量不俗的東西,應該很受女人歡迎才對。
蔣琤跟他差不多高,五官清秀,不笑的時候冷淡,笑起來感覺截然不同。近日因為勤於跟闌雪習武,所以身體線條更俐落流暢了,說到底,若他願意找女人還是能找到的。女人好像都很喜歡禁慾類型。
每每想到那處男陰莖有多乾淨,而本來可以讓女人欲仙欲死卻心甘情願屈就在他身下,他就興奮得想要生吞那可愛東西。

兄長努力地不去在意他關注陰莖的視線。
視線再度交匯時便不好意思地迴避過去了。
完全沒發現自己魅力所在這點也讓他喜愛,蔣琤認為當初藩望對他的感情是同情居多,而父親純粹把他當蔣暖替身。這樣就對了。
往後也一直深信自己在這世上只有弟弟願意接收吧。

把兄長像嬰兒般清洗得乾淨柔嫩讓兄長躺在浴室的磚地上。
溫暖的身體碰到涼濕的階磚而顫抖,在他要求他張開雙腿,並用雙手拉開後穴,直到他能看見腸道內壁時,一直沒有停止顫抖。

***

「啊!啊、啊嗯啊......

他把戀人的身體內部視姦得心滿意足後近乎粗魯地突進,兄長的腸口在灌腸時已擴張,濕滑乾淨的腸壁像緊緻的羊皮筒般柔密覆裹而上。
即使這樣,一時要容納碩大的傘狀部位還是勉強。
壓抑良久的情慾讓蔣曦管不了那麼多,蔣琤體內既濕且熱,他邊摟著兄長想拉後的腰肢,一鼓作氣地將陽物埋入,直到沒根。「嗯!嗚、疼......

兄長難受地扭動身體,在他心疼地抽出一點時又搖搖頭。
蔣琤仰高那精緻下巴,密密喘氣,他像咬拖獵物到地盤享用的野獸般咬啃著他的咽喉,被後穴夾得都要痛了,但飢色部位即將得到滿足的興奮又讓他陣陣暈眩,不比蔣琤更清醒,他眼前都是腸壁的深粉紅色。
兄長急促的喘息稍緩,轉過頭來,難以啟齒地以眼神勾纏著他的目光。
他不再忍耐,抽出一點然後重重撞進去,小幅度地抽插,陽物因為他提腰的角度而進入得更深更勺鑽。蔣琤發出不堪負荷的低吟。「嗚!呼嗯......啊!哈、啊......
他恨不得把兩顆囊袋都塞進兄長體內。
像載滿滾燙熱水的兩圓肉囊隨著越加急促的動作,抽打兄長的臀部。
啪啪啪啪,交擊聲迴盪在浴室的潮濕空氣中。
 
果然是中了香水毒所以發情了吧。
儘管動作稱不上溫柔,甚至迫不及待,但兄長的呼息變得既熱且甜。
半閉不閉的眼睛,隨著他而晃動的身體,微微抬起追逐肉棒,一顫一顫地抽動的屁股。
他不想錯過兄長所有細微的表情與變化,貪婪的眼晴瀏覽那突突抽動的身體,彷彿下秒就會漲裂的青嫩龜頭引人撫慰搖曳,每每擦到他的腹部,蔣琤就會發出小小的尖喊。「啊!啊、哈嗯......
 
他的插變得毫無章法,橫衝直撞下與兄長的玉莖磨擦的次數也變多。
最初幾次讓兄長細聲尖叫,然後變成一秒兩次、三次後,蔣琤的聲音也開始變調,發出艷麗的泣吟。戀人彷彿要弄清楚發生什麼事,低頭以彆扭的角度看著與腹部頻繁接吻的龜頭。
重重撞入讓他再次仰頭泣叫,迫不得已地把手潛下去,抓掐著自己的根部。
彷彿兄長握著自己的性器在他面前晃動,晃得濕液四濺,色氣到骨子裡的淫穢性感刺激得他眼紅,他屈起兄長的雙膝,把自己狠狠搗進去。
戀人搖著頭,求救般連續叫他的名字,滑膩且亮晶晶的腸液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飛濺出交合的股間。蔣琤握著自己的根部後並沒好過多少,還是被過於敏感的陰莖弄得不知如何是好。
「啊!啊嗯......蔣、蔣曦......蔣曦......
 
平常冷駿能幹的兄長無助地叫喚他,他惡地扯開他抓住根部的手。
十指交纏推抗好幾,彷彿流竄著快感電流的手根本無法對抗。
他輕易扯開兄長的手並握著,深紅色的陰莖因為劇晃而飛彈出愛液......
「等、等一下……讓我、讓我……嗚嗯!」
 
蔣琤的右手緊緊地扣著他,以此為重心般弓起身體。
兄長每每想蜷起身體他就操弄得更快更深,大張五指壓著他的小腹,讓他毫無保留地敞開來。「讓你怎樣?讓你抓著自己的陰莖好讓它別太舒服?」
 
被他的淫邪話語所刺激,蔣琤發出被刺傷般的細聲尖喊,迎來一波痙攣,手指腳趾都蜷縮起來,眼眶被擊碎滲濕。
潮濕的鼻息還有低低的沙啞叫聲無比性感。
一股寒慄自蔣曦的脊椎昇起,他紫漲的肉莖被緊緊絞夾,極致快感讓每個毛孔都張開了。他好整以暇地伸手,把飛散凌亂的銀髮勾回兄長耳後。
這親蜜小動作讓他埋得更深,傘狀部位像鉤子般挖到前所未有的深處,才剛剛小高潮的兄長竟然立即反折身體,邊泣叫著邊衝到頂峰。
腸道緊得讓他沒法再抽插。
發出第一聲浪叫後立即咬緊嘴唇,身下人咬得嘴唇泛白地迎來第二、三次痙攣,瞳心渙散,也許連自己射精了也不知道。只能用盡全身力氣抑制著,好讓自己的四肢別彈動得太厲害。他尚算溫柔地沒有把抽搐的腸壁再操鬆,邊等待蔣琤今晚首次高潮過去邊舔開他的嘴唇,將舌頭塞進去讓他別咬痛自己。
 
切了包皮的肉莖果然能射得更多更遠。
前後兩股精液噴薄而出,弄髒了蔣曦的小腹,被他叼著嘴唇的兄長發出模糊不清的呻吟聲,輕輕翻著白眼去了又去,不堪刺激地流下眼淚。
也許今晚才徹底嚐到性徵完整高潮,蔣琤像要逃離這恐佈的快感般抱緊他,發出可憐兮兮的泣鳴。哦,就算現在要把那層皮補回去也太遲了。
以往因為包皮不能痛快射精,所以射精的快感變得折騰綿長,如今一次性地攀頂也太激越而不願意,真是難侍候的傢伙。
兄長的身體弓得太厲害讓他的陽物滑出一半,蔣琤狠狠地夾著他的楔子高潮,意識像被狂風捲起的雪花,被陽光曬融後緩緩降落在他懷裡。
 
他趁著戀人腦袋一片空白時提問,「你跟那男人見了多少次?」
兄長渾身輕顫,身體變成漂亮的粉紅色,一波溫暖潮水般的腸液澆濕了他的龜頭。他把失神狀態的蔣琤抱起來坐在自己懷裡,調整角度把慾根再塞進去。
比剛才漲了一圈的慾莖擦過紅腫肉壁,讓兄長邊細叫邊扭動腰肢……
「多少次?嗯?」
 
他板過兄長紅潤的臉蛋,那迷茫的表情讓他喉頭一緊。
連秀長的眼尾都渲染成粉紅色。
真想讓他哭到眼睛紅腫,大聲哭喊他的名字被操到昏厥。
雖然蔣琤的身體美好敏感,但要讓冷靜理性的兄長完全丟神不是易事。
兄長彷彿如夢初醒,緊抓著他的肩膀,就怕他鬆手讓他坐下去。
……不、不知道……
 
「不知道不是答案。」
 
他摟著蔣琤的腰肢,操控著把他壓下去逐點吞進自己的昂揚。
他那官能結晶剛剛被夾了又夾,已漲到極致,圍繞其上的青根似快要綻裂。無從與其他男子比較,但絕對比兄長的粗長。
兄長胸膛的起伏都牽扯到腸道收縮,他惶恐地慢慢坐下去,每次覺得剛經歷高潮的肉壁受不了就會停頓,進三退一,不知什麼時候才會吞完。
「我……已經忘了……啊、啊……
 
「忘了也不是答案。」
他懲罰般環抱兄長的窄腰,另手揉搓著臀部,然後大大扯開臀瓣。
偏頭就會窺視到從淺到深的粉紅器官。
兄長猜到他要做什麼而發出哀鳴,下秒已被他按壓而下,徹底坐沒紫漲肉棍。「啊——!啊啊……太、太深了蔣、蔣曦……嗯嗚……
 
他同時發出舒暢又難受的嘆息,「嗄,你有那麼舒服嗎?前列腺腫得跟小石子一樣,我都不用刻意去找。」
 
戀人高高仰起優美修長的頸項,他像咬著草食物動的咽喉般,以齒緣咬起皮膚並磨蹭。並沒有阻止兄長邊抽泣般瑟瑟顫抖,邊提腰抽離他的舉動。
反正兄長撐不了多久。
 
「多少次?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打你的?」
他把手探往夾在兩人之間,再度勃起、半硬不軟的玩意。
用指甲摳走黏在龜頭的白液,兄長像被刺了一刀般大幅度弓身,「啊——」
 
他抓緊兄長的後頸,確保兩人視線交匯。
兄長以劇晃的瞳心探視著他的情緒悲喜。
「你若不答或說謊,等下就會恨不得長出兩層包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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