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鹽狗2‧第十八章、下


他笑而不語。
這麼說來其實市場部的難纏程度跟父親不相伯仲,他跟設計及研發部門好不容易才說服市場部再次進行市調,而最後得出的結果尚算滿意,畢竟蔣氏旗下護膚品的花莘香氣向來得到用家好評,再推出香水並不突兀。
呈交到管理層審閱的是主選及備選的香水瓶設計圖及成本報告,搞不懂為什麼蔣曦那傢伙大筆一揮就兩個設計都採用了,決定同時推出古龍水及香水的情侶版本。這下子換吳稜頭痛了,因為他手上只有一條香水配方。
吳稜冷言冷語說你倆兄弟耍花槍耍到這份上來了也算出類拔莘,敢情那份文件是你吹枕頭風讓蔣曦簽下?你弟在醫院鎮日躺床,機會可多了去。
雖然他難以選擇的兩個設計都能推出,也不是不高興,但做成大家的困擾可就不好了,回去醫院問弟弟的時候卻得到漫不經心的回答:故意把兩份設計圖都呈上來,就是想濫用私權的意思吧,你這撒嬌真是大牌,收歛點。
他氣結,肯定蔣曦只碰過設計圖,成本跟市調報告翻都沒翻過。
 
那個凡事力求完美,一條香水配方都磨蹭二十年的吳稜這次卻飛快交貨。
他迫不及待地研究新配方,發現只多加了一項--赤色堇。
就是之前搞得他......無故暈倒又發情的鬼東西!
他立即提出抗議,吳稜卻說在那次之後就把赤色堇原株送去化驗了,沒毒,結果一切正常,就是香氣奇異且難以筆墨形容,那麼巧會讓他嗨而已。
貓嗅到貓薄荷也嗨,還不是無害?赤色堇剛好是他的貓薄荷。
 
他不服,說若他人也有跟他一樣的狀況就是公關大災難,吳稜很酷地堵死他,要他去找別的香水師研發跟前一條配方相似又相異的新配方,若他找到的話他就辭職,本來那研究了二十年的香水就為了抑制自己對尚碧落的情慾而做的,沒想過要生產推出。現在得到尚碧落了,香水也完成了,跟蔣氏再沒什麼事。
他只好氣勢盡失地弱弱道,這麼好的香水不推出太可惜了......
吳稜得了便宜還賣乖,說一瓶會讓你發情、一瓶讓我發情,這組合剛好!
 
又因為赤色堇的生長環境跟週期極其艱罕,收購罕物的成本不菲,因此古龍水是限量版。蔣琤每每想到古龍水的天價就感到頭痛,為什麼這群人就不能像正常人一樣考慮下成本效益......他跟吳稜這組合才第一次推出香水就玩這麼大?到時候虧蝕到他沒臉見蔣曦。
 
他已經連怎麼安放賣不出去的蝕本貨都想好了,就屯在他在蔣宅的房間。誰會想收藏沒沒無聞的設計師的處女作?只求別讓人中毒上新聞頭條。
沒想古龍水跟香水同時推出後銷情不錯,該歸功市場部對推廣調香產品的深厚功力。最神奇的是雖然兩者作情侶檔推出,但不久後古龍水的銷量節節領先,原來不知道是誰在網路上散佈「這古龍水能挑起情慾」的流言,沒多久後連雜誌都開始報導了......然後古龍水的賣家就變成女性。
不少人認為這是蔣氏市場部的綽頭,而經濟能力能負擔得起的就當買個話題。此消彼長之下,這瓶香氣奇異的古龍水竟然就賣剩沒幾瓶了。
 
「想不到能收到你設計的古龍水,當初唸大學的時候還覺得你之後會當畫家還是服裝設計師......
 
「我也想不到,走到外頭看見那香水海報還會心虛。」
 
「那海報我有看到啊,挺喜歡的,是洛學長的作品?」
 
雲朔的眼光真好。「是的,難得他有時間跟興趣來替我拍海報。」
沒說的是他覺得再增加成本會揹負市場部全體怨氣,所以刷人情卡抓了由由來拍海報,幸好由由二話不說答應了,說是代替阿望感謝他出席記者會。
 
「蔣氏也是很看重你啊,我剛來的一路上在好幾個地方都看見海報,地鐵跟巴士站都有......
 
......可能他們有錢沒地方花。」
蔣曦那心理變態就是故意的,他跟蔣曦說其實看見自己設計的東西被宣傳挺不好意思的,當時弟弟還瞇起眼睛笑著表示同意,轉過頭就不知道跟市場部胡言亂語了什麼。之後他上班時被市場部同事的怨恨眼神幾乎刺穿背脊,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終於一次經過巴士站的時候看到海報燈箱,嚇得早餐都掉了。
蔣曦動手術的時候是被割了半個腦嗎?
質問時當然也沒得到令人滿意的回答:就你隨手亂畫那兩個醜玩意,不砸大錢去宣傳的話怕連半瓶也賣不出去,到時候連我房間都要屯貨。
其實答案就只有一個:看他難受蔣曦就高興。
他冷淡道,「你覺得醜又簽推出?」蔣曦無奈答,「再醜也是你的雙胞胎,下次不必生多,就生個好看點的」,當時想用短刀桶死弟弟應該不是霎時衝動。
 
「一眨眼就這麼多年了,好像昨天才在二號教學樓的走廊上碰見你......
 
「也是呢。」
雖然那時候他跟阿望已經在交往,但兩人之間總有薄薄隔閡,因為他沒辦法跟阿望坦白交代自己的一切,在「不想麻煩阿望替他解決困難」那點上已經輸了。聽由由說,阿望第一眼看見雲朔就特別投緣的,特愛欺負雲朔,呵,如今也不知道他倆誰欺負誰。「找天我們這群同學一起聚聚舊。哦,如果阿望沒有被Gwen姐殺死的話,也帶上他吧。」
 
雲朔笑,「不死也得重傷。誰叫他沒腦到在記者會唱歌,之後還把上張專輯的詞曲都是請槍的事全交代了。現在也不知道哪間音樂公司會接收他。」
 
雖說請槍的事從一開始就暪著阿望,直到不能再暪才跟他說,但車禍後那段時間阿望創作不出半首歌也是事實,Gwen姐在公司被告違約的壓力下出此下策。阿望在記者會上向歌迷道歉,堅持請槍是他為保名譽而做的,並承諾若有下張專輯絕對是他跟樂隊一手包辦。傳媒像嗅到血味的鯊魚般把他大啖咬噬得遍體鱗傷,Gwen姐好像氣得離開香港不再管他,阿望如今前途未明。
阿望把名下部份物業賣了賠兩張專輯的違約金,現下就住在雲朔的小公寓裡(不過他看阿望就是藉口跟雲朔黏在一起)。
 
「就幸好樂團成員跟他一樣腦殘,明明從頭到尾被蒙在鼓裡,還支持他去認錯道歉,說現在就當放個長假,從大學到現在都沒再放過假呢,還說阿望很快就會帶他們重回舞台的......當藩望真的殺不死吧。那傢伙現在心情好到整天哼歌呢。」
 
他一手托腮,對雲朔的話不能認同再多。
還要整天哼歌,究竟那傢伙有多樂於被雲朔養著當Neet
「啊啊,若有能殺死藩望的人,我倒想看看。」
 
「原來你們都這麼想我死嗎?到時候我會托夢告訴你們凶手是誰的!」
 
他與雲朔同時抬頭,看見連墨鏡都不戴的藩望走來。
蔣琤有時候真懷疑阿望在親密的人身上植了竊聽器,不然就是一說曹操曹操就到是他的角色設定。阿望的身後跟著戴帽子跟口罩的青年.....怎麼有點眼熟?
穿衛衣的阿望把雙手放在兜中,以下巴頤指他倆,「我家那口子,然後......啊該怎稱呼你?大學同學?專輯唯一沒酬勞的填詞人?」
 
他皮笑肉不笑,「不用稱呼我。」
他說這傢伙在公眾地方大刺刺地露臉還與他見面,可真是放鬆到都撈不起來了,被記者拍到照片的話不知道他倆被寫成什麼樣。是想退休了麼?
 
「大嫂好,Salt老師好!」
青年從善如流,瞇起眼睛乖乖稱呼。
他聽到雲朔把拳頭握得喀吱作響的聲音,抬頭與青年四目交接時,青年稍為勾下口罩,「是我,我啦。之前跟老師在公園見過的,有印像嗎?」
 
要說他對紅遍半邊天的新生搖滾主唱沒印象就太誇張了。
阿望讓敵對樂團主唱跟著他晃來晃去是太怕沒記者發現他倆野生歌星嗎?
「沒忘記過,來坐下吧。」
 
他挪動位置,Gin正想一屁股坐到他身邊......
尚未如願,藩望就伸手扯著他的外套帽子,「少給我隨便曠工。我只是來接人的,等下還有事做,是這小子說想看看我家管賬的才讓他跟來。」
 
「都這個時間了嗎?」雲朔不無驚訝地看看手錶,「那我先走了,琤,再約。」
 
藩望極度炫富地順手拿走賬單,他眼明手快一手按住。
「不必請我,你們有事先走吧我來付。」
 
「請你?」藩望大聲哼笑,「想得可美,我替我老婆付賬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我看看......你喝的咖啡要37元,記得加上服務費。」
 
藩望朝他張開手掌擺了擺,雲朔站起來慢慢地雙手環胸,露出「你若敢收錢就要你死」的絕殺眼神。「過氣老歌手,你皮夾裡的錢都是我給你的零花吧。」
紅髮青年少不更事,還充當和事佬說他想趁這機會請老師喝東西,當是他出席記者會的回禮。
 
「怎麼姓藩的親友都要給我回禮?到我出席他喪禮那天才給回禮不遲。」
 
真難得藩望為他的毒舌而愣了愣,頓然後才給反應,「呵,到我真的死了恐怕你要哭到尿褲子吧。怎麼?現下終於體會到被記者逼到要跳樓的滋味了?」
 
雲朔看不過眼他的不坦率,「你若想關心老友替你露面站台後有沒有影響生活,直接問就可以了。琤說最近已經沒多少記者會找上門了,他還特意拿香水給我。」
 
「我是在關心記者,我想那群騷擾跟蹤你的記者都給你弟殺了吧。」
 
「多得你提醒,我還沒點算我家後園的土丘呢。」
 
藩望自車禍後對他的態度一向是重遇仇人似的,但的確微妙地向著好的方向邁進。在Gin眼中他跟藩望的關係卻是劍拔弩張,紅髮混血兒有點急於轉話題,剛好瞄到雲朔拿著的小紙袋,「啊!那個,嫂子拿著的是不是老師設計的香水?我剛進來前也看到海報......
 
雲朔點點頭並把其中一個紙袋遞給他,「你也知道這是琤負責設計的?」
 
「因為之前有跟老師聊過一下,想不到這麼快就推出了!我家貝斯手跟我說那系列中的古龍水最近很火,想買都買不到......是給女生用的還是男生用的?我可以看看嗎?」
 
他站起來拆開小紙袋上的絲帶蝴蝶結,「給男生用的,但有女生比較喜歡男版的香氣,所以也有不少女生在用......也沒什麼好看,實物跟海報差不多。」
 
「是我家的女人們一直說挑起了我的好奇心,想嗅嗅看那香味回去好炫耀!」
 
混血兒得到雲朔的同意後便接過香水,小心翼翼得可愛,「真復古的設計,是不是有個成語叫古色古香?哦能想像它的香味了......
然後不打一聲招呼就壓下噴頭。
 
「等等!我不能嗅......
 
他忙不迭掩著口鼻,但還是太遲了。
特殊詭甜香味瞬間擴散,可能是他的瞳孔劇震了一下,看到一同站著的阿望與雲朔都不約而同地暈晃了晃。
嗅到這麼一點點應該還好,畢竟神經系統可能有了免疫力也說不定。紅髮青年瞪大雙眼看著他仨,「......這瓶香水是過期了嗎?」
 
他忍俊不禁,「沒事,才推出的。我就是不習慣嗅這種味道。」
阿望跟雲朔久久不能回過神來,雲朔皺眉連話都說不出來,阿望見狀便扶他坐下,自己一手撐著桌面,一手按著似乎發疼的額角。
明明阿望絕不知道這香氣有鬼,但四目交接時,看他的眼神卻好像洞悉一切。該不會足跡遍世界的阿望曾經在哪裡嗅過赤色堇香氣吧?他又不是狗。
 
死馬尾還說赤色堇是他的貓薄荷,那光這裡就有四分之三隻是貓了。
也不知道除了讓他發情,還會不會讓他人發狂。才想說要把他們送院,似乎極力壓抑頭痛的阿望就說,「Gin,麻煩你先送這傢伙回去。」
 
「這香味讓你們不舒服了,我帶你們去醫院才是......
 
「讓你滾就滾!」
藩望伸手,一手扯一個把他們推往餐廳門口方向,自己坐到雲朔身旁。
「過一會兒就沒事的,你快點滾回家,中途若不舒服就先休息下。」
 
這時候雲朔的臉色稍為和緩了,阿望把雲朔的腦袋抱過來擱在自己肩窩中。而阿望堅持讓他先走,深想一層也對,閱覽無數的阿望可能知道赤色堇對某些人來說是藥,會引起奇怪反應。那他跟Gin留在這兒礙到這對戀人也不道德。
混血兒雖感疑惑但也沒多問,「嗯,那我先送老師回去。」
 
「麻煩你了,送到了就撥給我,回頭在我家一起作曲。」
 
阿望故意這樣說安了青年惶惶的心,他都搞不懂自己做錯什麼。
青年向阿望道別後便帶他到車子停泊的地方,無論他如何婉拒都不管用。
他一路上心跳越來越快,額頭跟手心都微微出汗了......
不是又要暈倒然後發情吧?
他可不想在車子裡污辱單純無知青年,這樣他下半輩子都會被南半球的歌迷追殺,那樣的死法太不名譽了。「.....GinGin!」
 
前頭的青年轉過身來,陽光下閃耀的褐紅頭髮晃得他再度暈眩。
他站穩腳步,「那個,我有點想吐,怕吐髒了你的車子,你能替我找找附近的廁所或找個塑膠袋嗎?我在那邊坐著等你。」
Gin忙不迭答應,並扶他到路旁大樹的石壆坐下。
在青年遠去前,也不知道是哪浮上的想法,他說出拖延時間的話,「......回來時能順便給我打點水嗎?麻煩了。」
 
......打點水?好啊我會買瓶裝水回來的。」
 
他是被那惡毒的毒花弄得語無倫次了。
邊恨恨想著,邊等青年身影消失,慢慢地站起來準備離開。
站起的瞬間感覺涼風撲面,彷彿全身上下每個毛細孔都張開了,敏感地察覺溫度的微妙轉變......
心裡唯一的想法是: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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