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鹽狗2‧第十八章、中


蔣曦從以前開始就是不會忍耐的傢伙,怕讓他動氣會令身體不好傷口綻線什麼的,基本上他都隨傳隨到。
以往覺得絕對沒法跟弟弟在街上牽手,如今戀人不擇時地牽起他的手也不覺什麼,有時候看見蔣曦走慢或走快了,自己還會上前去拉一拉他,習慣真是可怕。
 
「事都辦完了吧?」
蔣曦拉著他的衣袖直直向前走。
他踉蹌數步,發現圍巾尾巴還被阿望的膝蓋壓著,「圍巾、圍巾……
「喂喂喂~」藩望邊站起來邊叫住他們。
 
蔣曦聲音冷厲壓抑道,「我只借你出去一陣子,已經超時了。」
完全把身後的藩望當空氣。
他邊追上戀人的腳步邊轉頭,無聲對藩望說「快回去」。
他不知道阿望在記者會中說了什麼,但想必不會讓Gwen姐感到高興。
 
進入車廂之後,他主動提議,「不如讓我來開車吧?」
蔣曦始終大病初瘉,費神操勞總是不好,明明說過不必來接他,他到記者會交代幾句就結了,蔣曦大可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直播。就是說不聽。
 
蔣曦也懶得回應他,直接扭動車鑰啟動引擎。
面對他時還是將「我在生氣」四字寫在額頭上,與面對外人時大相逕庭。
所以說過度溺愛孩子對身心健全成長有害。
他嘗試像以往安撫蔣曦般碰碰他的手,指頭才碰上手背,戀人已經露骨地將手縮開。接觸到他的眼神後,蔣曦彷彿說抱歉般抿了抿唇角。
然而最後什麼都沒說,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是如何的。
狹窄空間裡的氣氛突然變得有點尷尬,他扭開了音響。
 
自蔣曦受槍傷現在,差不多兩個月了吧?
該慶幸那是蔣氏有份投資的私家醫院,雖然好像有法例規定若病者受槍傷的話必須報警,然而在母親的軟硬兼施下還是順利過渡了,他堅持蔣曦在停車場遇上兇徒,也不知道想綁架他還是單純求財,總之纏鬧一番之下蔣曦中槍了,兇徒怕把事情鬧大所以逃走,而他們剛好趕到救了蔣曦。
父親當天所挑選的位置也是故意的,停車場的監視錄像只看到他們跑動,最重要的情節卻沒有拍到。
當天他帶走蔣曦時明明聽到停車場再傳來槍聲,害怕母親犯下殺人罪而詢問,卻得到「我不會再讓他傷害你」這模稜兩可的回答。蔣曦說蔣暖可能把那個男人射傷後再困到人跡罕至的地方。他感覺蔣曦知道父親去向而不打算告訴他。
老實說,他不關心父親的死活,只怕母親為他而弒親或那個男人再有機會傷害蔣曦。而得到說一不二的母親承諾,他便安心了。
蔣氏股市被狙擊收購而漲停了,而不少被那個男人接觸過的股東都願意高價出售手持股權,為了對衡,母親請陸總作為第三方出手以更高價購入大比數股權,蔣氏此次內部消耗只讓股東得益,最後平安過渡。
這麼說來,陸叔叔從來都是母親可以仰賴的*白騎士。
 
陸叔叔帶同皙哥來探望過住院的蔣曦。
……蔣曦的態度可謂強差人意,跟可愛後輩完全扯不上邊。
期望弟弟穿起病人服需要依賴他人時會變得可愛,真是大錯特錯。
蔣曦第二次受重傷,原因卻是同一個人。蔣曦以往被剖開肚子送進院時,他沒辦法去照料他,如今總算可以彌補。
 
他自問服侍得殷勤,而蔣曦一貫心安理得。
明明在單間病房裡可謂寸步不離,但蔣曦的視線無時不刻都放在他身上,眼珠子跟著他轉,彷彿他會突然消失去哪似的。
明明自己承諾過不會走遠,哪裡都不會去。
戀人是被堅決要殺死父親的自己嚇到了吧,但他至今仍無絲毫違和感。
若當時不是發現父親快要如願以償,大概他不會罷手。
蔣曦被推進手術室之前還拉著他的手吩咐,讓他在手術期間去見醫生,搞清楚自己到底被動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手術,然後待他清醒後第一時間匯報。
他乖乖聽話。
——果然是激光切割包皮及在背部植入晶片了。
早就猜出來了所以一點也不感意外,父親常說蔣曦只是買回來陪伴他的寵物,但其實對待他也有如一條狗,只是寵不寵愛的分別而已。
植入追蹤晶片是防止他再度逃走,本來還想動閹割手術吧最後打消念頭了。完全就是那個男人會做的事,他該慶幸自己沒被囚禁每天打毒針。
 
蔣曦聽畢醫生果然在這點上從不信任他的報告後跟母親談了好久。
他像被留在外頭等待訓導主任跟家長談話的頑劣孩子。
他被放進去時關心蔣曦小腹上增添的傷痕,蔣曦卻沒告訴他結論。
他也沒問。
反正包皮是沒辦法長回來了,而自己一直也有動手術的念頭,那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他之後才發現缺了那塊皮有多困擾。
 
二十年前是劫後餘生的兄弟,如今是劫後餘生的戀人。
蔣曦除了比以前更討厭他離開視線範圍之外,表面並無異樣,對待他時還是個偶爾霸道偶爾貼心並全天候傲嬌的戀人,卻對他與父親私下密會並被毆打的事絕口不提,彷彿自己只是遭受流彈攻擊才會進院躺月餘。
明明在停車場時還跟他吵架的。
被植入的晶片該拿出來嗎?再等不到指示他就去動手術了。
……那並不像佔有慾強烈的蔣曦。
 
「到底什時候會不想碰別人或被碰到呢?」
 
在群組中打入困擾多時的問句時,得到的答覆如下:
潔癖
由由太累吧
你今天他媽的敢給我逃跑!
 
……闌雪跟阿望逼得他沒選擇餘地,最佳答案一目了然。
他撥給由由時,由由驚訝謂沒有啦關於感情關係我不是很懂
明明從大學開始跟戀人交往到現在,當戀情顧問可謂當之無愧。
由由說,還是太累吧,或是你不經意做了什麼讓他討厭的事,氣在頭上不想被碰到也正常,若是太累的話讓他多休息不就沒事了?
也不是說想……做愛,就是以往當兄弟時也未曾如此。
他當然知道被蔣曦討厭的理由,卻不想開口去確認。
 
回宅的車程上一路無話。
蔣曦說若他睏的話就瞇一下,他閉上眼睛,心堵得睡不下。
回宅後看見萱媽與Uncle坐在沙發上邊看電視邊聊天,一派溫馨日常境像,每次看到萱媽如今洋溢幸福光采的模樣,就會慶幸當初自己選擇照顧她,以後也絕不會讓她聽到關於父親的事。蔣曦朝他倆點點頭就率先回房,他習慣性去問候她的身體狀況,摸摸她日漸隆起的肚子感受小生命。
 
回房時看見蔣曦正在換衣服。
他倆一回家立即換上居家服那習慣仍然存在。
他接過蔣曦的外套掛上衣架,「Uncle跟萱媽還是想搬出外頭嗎那之後見萱媽跟弟弟的時會少很多。」
 
「為什麼我會知道?」
蔣曦套上T恤,頭髮亂糟糟的,「我跟你的Uncle說不夠五句話。」
 
當戀人裸露出小腹的新傷痕時,他總是不禁凝望。
是他保護不了蔣曦,是他早知後果卻沒法防範未然。舊傷疤是不會再變淡消褪的肉痂,那像太陽的槍傷卻是續寫的故事。
他不自覺地伸手輕撫那突起的邊緣,蔣曦默默無言地凝視他的瀏海。
 
「又不是你的作品,不用看得那麼細。」
 
他彎起嘴角,蔣曦問他笑什麼。
他抬頭答,「感覺『一輩子都記著你是如何害我受傷的』更像你會說的話。」
強詞奪理地把所有錯都歸咎於他,用歪理逼他負起責任才像蔣曦。
 
蔣曦彷彿思考般瞇起眼睛。
「呵,頭髮都亂了……」他自然無比地伸手想梳平亂翹的髮絲。
還沒碰到,男人就抓住他的手。
瞬間四目相交,感覺這氣氛下秒蔣曦就會湊前咬他的嘴唇。
但沒有。凝視三秒後,蔣曦就鬆開他的手轉身。
 
熟悉的溫度與氛圍突然被收走,剩下冷空氣包圍他。
他回過神來,邊空虛地想著剛剛是否應該主動去吻蔣曦,邊繼續手上動作,將弟弟的衣物都掛好擺好。晚上他們在床上各據一方,彷彿相對的背部之間隔著荒涼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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