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鹽狗2‧第十八章、上


其他人的話是耳邊風,他只想在那人抓到他之前趕快逃。
於是三步併兩步越過擁擠人群。
慶幸的是雖然工作人員們都盯著他,卻沒有攔他。也不知道哪一磚電視牆在即時重播剛才Live的片段,他聽到自己的聲音,難聽死了。
 
他越走越快,到最後已近乎奔跑。
拉開防煙門便一溜煙般鑽進去,邊跳邊大步跨下樓梯。
大衣口袋中的手機在震動,明知道是誰卻無瑕回應。
 
他跑到GF的時候已是微微喘氣。
推門聽到藩望的聲音時嚇了一跳,抬頭卻看見弧型巨大寬屏。
好友的腦袋放到自己五倍大小,倒是另類的驚嚇。
啊,電視城的大堂有巨型液晶顯示屏……
屏幕裡的藩望在唱歌。
他完全不知道有這環節,照理說藩望這時候應該向鏡頭跟記者們呈清,或磨刀霍霍向他衝來才對,怎麼都不會是Live清唱「Take me to church」。
他再有想像力都找不出比在記者會唱這首更諷刺的。
 
藩望完全演繹了歌詞每個字的諷世意味。
連姿勢跟表情都那麼無所謂,肯定記者要他開聲交代,他則隨心拿起麥克風就唱起來……完全沒有事先安排或知會過任何人。
Gwen姐若知道他要以此方式一口氣得罪所有媒體,肯定會以死作脅。
記者的閃光燈閃過不停,打得藩望的臉一陣陣泛白。
 
……I was born sick, but I love it
Command me to be well
Amen. Amen. Amen
渾厚飽滿的聲音還是一開口就能留住腳步,像藤蔓般纏繞擄獲人心。
他那表情跟聲音均如此慵懶,彷彿每個下一秒沒感覺就不唱。
不費吹灰之力,輕輕鬆鬆就傳得那麼遠,悅耳得讓人不甘心。
 
他忽然加大聲量,「Take me to church
I'll worship like a dog at the shrine of your lies
I'll tell you my sins and you can sharpen your knife
Offer me that deathless death
Good God, let me give you my life
 
蔣琤數不清多久沒聽他唱歌。
都快要忘記他的聲音跟神態帶有魔力,快忘記為何粉絲對他死心塌地。
來勢洶洶的記者們此刻竟然安靜地接受嘲諷,只有閃光燈閃過不停。
原來他還那麼能唱,原來他還能唱得那麼好。
那股什都不在乎的勁兒跟遊戲人間味道,大概屬於阿望獨有吧。
而雪藏這麼一段日子再開聲,不管不顧的勁兒更有增無減了。
畢竟誰夠膽在記者會上直接用歌嗆?這廝根本不是來認錯的。
 
No masters or kings when the ritual begins
There is no sweeter innocence than our gentle sin
In the madness and soil of that sad earthly scene
Only then I am human
Only then I am clean

Amen. Amen. Amen……
 
直到一曲將盡,他才發現自己竟然直勾勾站在屏幕前聽完。
臉上還掛著難以名狀的微笑。
這屏幕上的男人沒問題的,絕對,不會被這次風波打垮。
曲畢,記者們靜了近三秒才有反應,炸開的鍋般爭先恐後撲向藩望提問。
他回過神來,立即轉動腳跟離開。
完蛋。
 
在阿望唱歌的時間他絕對應該逃走,他卻像傻瓜般聽完。
若被抓到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車子停在哪裡?他掏出手機看訊息,翻了好一會兒發現是停車場。
是故意的吧?他為什麼不停泊在後街?
坐電梯到停車場樓層一路順利,倒顯得他像妄想被追殺的精神病。
他推門,同時身後傳來球鞋與階級的磨擦聲。
「蔣琤——!」
 
他會被殺。
結實從心底滋生的恐懼推動他的雙腿。
他推門衝出去,能有多快就跑多快……
 
「你跑什麼跑!」
 
空曠的停車場充斥著他與他奮力奔跑的聲音。
重疊的步音極為響亮凌亂,迴盪之下橫衝直撞。
論體力根本不是藩望的對手,他越追越近了。
他就知道藩望絕對不分輕重,會拋下一整個會場的記者去追殺他。
被洪水猛獸追趕,那種生存本能讓他撒腿就跑。
 
「嗯!」圍、圍巾……
圍巾尾部被男人抓著一扯,他整個人向後踉蹌!
就這一秒,從後趕至的男人把他撲殺在地。
他掙扎著翻滾半圈,但藩望以手臂撐地,把他圈困在兩臂之間。
他從凌亂的圍巾跟瀏海間看到久違的臉容。
他會被打。
 
「你跑什麼跑!?」
 
「放開我……」為什麼這時候不來精神崩塌一下把裡人格放出來打趴藩望?明明他已經很崩潰了!「你想幹什麼你這裡有監視鏡頭的!」
 
「又不是要強暴你,我管什麼鏡頭!」
 
若藩望真的要打他,他會施盡渾身解數反擊,他對自己拳腳功夫有信心。
似乎被他滾來滾去掙扎擾得不耐煩了,男人索性手肘一曲,以體重壓制他。
他被嚇得微微彈起,但藩望下一秒像在說沒有傷害他的意思般收緊臂彎。
那近乎貨真價實的擁抱,雖然姿勢彆扭。
 
男人抓緊機會,把腦袋深深埋在他的頸窩中,嘆息謂,「謝謝你……
……什麼?
他幻聽了吧?
其實藩望想說的應該是「殺了你」才對,剛剛在擠得水洩不通的娛樂記者面前,他所交代的是「經過我的同意,藩望在上一張專輯採用我寫的詞」,記者逼問「為什麼整張專輯都沒有出現作詞編曲及監製的名字」「我不清楚。」「他出片的時你人在香港嗎」「不在。」「你交詞後還有繼參與專輯製」「沒有。」「有人說藩望是因為車禍跟吸毒令神智受損,再也沒法寫歌唱歌,所以才要請槍」「他絕對沒有吸毒。」「藩望如今狀如何今天會出席嗎」「我知他已回到舞台了。」「那他暫時未能回歸舞台的身心障」「就是你。」
 
記者你一言我一語地發出見縫插針的問題,他不再說半個字。
他心跳快如擂鼓,一回後台就開始逃跑。
若這次被藩望抓到的話就算不被殺也是一頓揍。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若是性情大變前的藩望,不會希望他說謊。
就是活得不夠光明磊落也罷、有鮮為人知的苦處也罷,也會打落牙和血吞,不會希望身邊人說謊為他去掩飾,一個謊言掩蓋一個謊言。
就是逃過這次,揹負罪疚包的藩望又要如何灑脫地過下去?
為了聲譽而拋棄人格,他發現自己根本沒法想像不帥氣的藩望。
大概連藩望也沒辦法想像懦弱的自己。
 
往後無論唱歌也好、去轉戰演戲也罷,能繼續發亮,得到大家喜歡的藩望肯定是坦然承認做錯且重新出發那個男人。
大家就是為了他的真才會中蠱般死心塌地。
一定是這樣沒錯。
 
然而他一意孤行去成全自己心中那個藩望,可能只是自私。
他也不能強逼藩望去當他心目中的藩望。
怕看到藩望在記者會上的答覆,更怕看到他鞠,所以趕著離開,當然主要還是怕被這性情轉為暴烈的男人往死裡去揍。
他跟闌雪學習武術小有所成,真打起來未必會輸,肯定讓藩望贏得不好看。
 
……什麼?」
他垂下推抗的雙手,想看清楚藩望是在嘲諷還是認真的。
 
「你聽不到就算了,老子不會再說第二次。」
 
…….你是又撞到腦袋了嗎?」
 
「你才撞到腦袋!好樣的,沒想到你真的敢在記者前說真話……
 
但比起Gwen姐要他背的稿子可就差遠了。
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如Gwen姐當初所期望的轉移記者的視線還有起帶頭作用,令其他簽了保密協議的創作人三緘其口。
畢竟他沒有為藩望說謊。
「到底現在情況怎樣?你唱完歌之後說了什麼?」
藩望謝他什麼?感謝他一開說真話所以他也沒說謊嗎?
 
他倆的姿勢自然地變成面對面跪坐,藩望膝蓋壓著他的圍巾尾巴。
「啊啊,原來你有聽我唱?我看你老早計劃陷害我之後逃跑…..
 
這時候他倆後方傳來冷厲聲音。
因為場地空曠而傳得且遠既長,「拿開你的手。」
 
藩望為表清白而舉起雙手作投降狀,對他擠眉弄眼。
「啊,這個梗就是玩不膩。」



*Hozier—Take Me To Chur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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