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鹽狗2‧第十七章、上

 
明明剛剛被他翻來覆去內射了兩次,該沾床即睡才對。
心疼疲憊的戀人所以讓他先睡……
如今看來是徒勞無功,兄長孤獨地躺了好一會兒後便放棄般坐起來。
因為沒他陪伴而睡不下的戀人太可愛了,所以故意一直冷待他,裝作太專心手上工作沒注意到那明顯視線。直到兄長輕輕眨眼,軟道,「……我睡不著。」
 
他微笑,放下馬克杯,「過來。」
蔣琤掀開被子,輕手輕腳地下床,赤腳走到他身邊。
房中只餘一盞檯燈跟筆電屏幕的光芒,籠他倆一臉青藍色光紗。
「你最近都在忙什麼?玩股票麼?」
 
他攬住戀人的腰,讓他側坐到自己懷中。
最近只要一有時間就打開筆電,兄長一開始以為他在編曲,之後發現他在注意股市行程也沒多問。他輕吻那溢著清爽香氣的長髮,「我們兩人總得有一人工作,不然再宅下去會餓死。」
 
畢竟以愛為名囚禁弟弟的人是他,蔣琤一時啞口無言。
他還以為蔣曦之前拿下電影最佳配樂大獎之後工作源源不絕,就算不靠蔣氏也能養活自己,不其然有點內疚……
他被吻得閉了閉眼,再睜眼看著蔣曦,「你不用養我,我接案的錢也足夠生活的。」
 
呵,言下之意是還不打算放他走麼?真是毫無常識的霸道愛情。
怎麼現在的蔣琤跟小時候整天黏著哥哥的自己那麼像?
「不用養你?那歐遊的費用你要怎麼辦?我怎麼記得你為了買我已經分文不剩了?我懂了,你是為了讓自輕鬆點,所以把我的身份從小白臉轉成戀人吧。」
 
為了買弟弟的性服務而破產真不是一個好理由。
……我養你也可以的,你給我點時間。」
若父親的事情能夠完滿解決,他待那男人放棄他之後回港努力在公司打拼,拼上管理層一官半職就可以支兩人的生活,讓弟弟做自己想做的音樂工作。
 
「好,那歐遊的花費你就全包了吧,我盡小白臉的職責去陪遊。」
 
蔣琤一眨不眨看著他的眼睛,異常認真地詢問,「你能先借我錢嗎?」
 
「哦,我借你錢去包養自己歐遊,你是這樣的意思麼?」
 
連兄長這種不懂變通的固執認真也十分喜,而咬緊牙關苦撐的逞強又教人可憎。大概因為他眼含笑意所以把嘲諷意味沖淡不少,戀人沒有反唇相譏,把腦袋靠在他肩窩上點點頭,「我會盡快還你錢的。」
 
「天啊,你半輩子都在負債。」
他倆還一個集團未來董事長,一個現任董事長太子呢。
他活像個持槍歹般從兄長皮夾中搶錢,而兄長則請求他借錢還說會盡快還錢兼包養他——從少就自立自強得可恨的蔣琤,什麼時候才學會依賴他?
「不用還錢了,負債跟利息我都從你身體索取。」
 
……我寧願還錢。」
他還不懂這「衣冠禽獸」麼?這些天來他們有三份之二的時間都在床上過,像初識情慾滋味的兔子般不停交媾,弟弟的佔有慾強到匪夷所思。
 
蔣曦從鼻子中淡淡哼笑,「也對呢。」
發現他的手離開觸控板,兄長便端起馬克杯放到他手中,讓餘熱溫暖他的手。他捧著好一會兒,然後放下杯子轉裹著兄長雙手。
拜那熱咖啡所賜,他的手被烘得帶著微溫,而戀人的指尖猶冷。
 
他都還沒開口,戀人就抬頭問,「冷麼?我給你拿件外套。」
 
「我有你這人形暖爐。」
他邊注視著紅綠曲線變化邊搓揉著兄長的指尖,「你別陪我,先上床睡吧。」
 
「試過了,睡不著。」
 
「我就離你十步,你怕我會突然消失去哪?」
到底是什麼洪水猛獸讓兄長不安到這地步?簡直像被嚇壞需要陪伴的孩子。這些天來多少次看著蔣琤從夢裡驚醒,微喘著氣一額汗濕,肯定之前沒有他的日子裡,也經常被少時的虐打及狗血倫理劇情困擾到不能安寢。
直接詢問肯定得不到答案,他不想聽兄長再對他說謊。
 
……我想我是幸福到開始害怕。」
 
「哦,原來你這嘴巴也會甜言蜜語?」
他以問話代替沒說出口那句「我也是」。
獎勵般撥起兄長凌亂的瀏海,輕吻額心,兄長乖順地閉眼。
彷彿把自己全盤交予他處置,怎樣拆骨烹煮都可以,在手心搓圓按扁。
啊啊,他的頭髮快留長到肩胛骨了……總是長得很快。
為他而持續呵護生長的頭髮與愛情。
 
似要引證話中的真實,又或者必須得到他的回應才安心。
兄長沈浸在寒夜中依偎取暖的氣氛中,難得主動地伸手除下他的眼鏡,抬臉輕啾他的唇,又離開,等待他回應。戀人的唇瓣乾燥而溫暖。
他緊摟著蔣琤的腰,捧著他的臉延續那試探性的吻。
直到戀人氣喘噓噓才放過他,讓他感受自己的感情份量。兄長屈起膝蓋,整個人窩在他懷中緩氣,他倒滿意他因此而體溫昇高了。
 
他移動游標操控捲軸,留意股市最新動態發展。
兄長把玩著眼鏡然戴上,看了好一會兒後問,「你在看我們家的股價嗎?」
 
「嗯。」
 
「是媽拜託你的嗎?」
 
「有其母必有其子,蔣暖跟你一樣對我毫不客氣。她只會命令。」而現在兄長都在聽他的命令,所以算是一報還一報沒有虧蝕吧。「乖,去給我添點咖啡。」
 
「喝這麼多咖啡不好,我給你沖杯蔘蜜。」
說歸說,卻沒有立即離開他懷裡,「……最近股價波動很厲害,所以你才要一直留意?你剛轉換不同的戶口買入公司股票不算違法嗎
 
「大手買入公司股票的不是我,我在用遠端存取看其他人這樣做。怎麼你有興趣?」他低頭,看著如莘莘學子的兄長,「去穿件外套,沖杯蔘蜜來。我教你。」
 
***
 
到機場那天風和日麗。
彷彿嘲笑他太杞人憂天,澄藍天空萬里無雲,天氣好得出奇。自他豁出去向蔣曦表白心跡說非他不可後,所有事情都向好的方向發展。
他當面向藩望道別了也發短訊向闌雪他們告知去向,若讓別人知道他急於帶弟弟離開香港的原因,應會說這是逃避。蔣曦最討厭他選逃避。
但暫時逃避可能也是正確的應對,他們一起想就會想出解決方法。
啊啊,他的人生可能正在變得完滿……
 
向家人出櫃後並沒有收到祝福或阻擾,媽跟萱媽早察覺端倪,都覺得經歷一連串事件還能聚首一堂已不容易,其他就隨他們喜歡吧。
媽只提了提之前聖誕送給他倆的禮物合用了。
那晚回公寓後翻出一直擱放在衣櫃深處的小禮盒,如蔣曦猜測的,那是一對幼身極簡的黑曜石戒環,半透明的黑石十分高雅,其中一隻鑲了小小一顆酒紅寶石,他怕那是貴值連城的寶石而自己會粗心大意弄碎,二話不說硬塞給蔣曦(他不適合精緻款式,而弟弟卻是托得起華麗造型的男人)。
蔣曦當晚邊緩慢地進入他,邊把戒指推到他的指根。
 
世事說是諷刺,弟弟之前在私人飛機上強硬地拔走藩望送予他的戒指,如今他卻戴著與蔣曦成對的戒指,滿足地準備登機。
他們已把行李寄艙,在閘口前等待上機。
而弟弟用看精神病的眼神看他噙著微笑看新聞。
大手在他面前揮了揮,「你是早上在廁所嗑了迷幻藥嗎?」
 
其實一想到不久後要將事實告知蔣曦就感到恐懼,恐怕性格不好的戀人會把他綁在床上懲罰到他昏過去,或更殘酷地直接拋棄他在異鄉。但下了無論被怎麼趕都要死賴著弟弟的決心,若蔣曦經歷反覆拋棄後還相信他的愛情,他也對蔣曦對他的愛有信心,所以現在才能傻笑著看新聞(抱歉對遇水難被救的小狗很失禮)。
 
……我是想起小弟弟就高興。」
他拉下戀人的手,那隻大手立即反握著他。
 
「你倒高興,這麼早起床我都快睏死了,再不喝咖啡我會暴斃。」
蔣曦皺皺鼻子,掩唇打了個小呵欠。
他幫忙把下滑的玳眼鏡托上去。
 
也對,這段日子而來怎麼頹廢怎麼來,一個勁兒膩在一起參透浪費生命的真諦,別說蔣曦,他也不太習慣早起,像打了嗎啡般昏昏欲睡又過份亢奮。「我去買咖啡,你等我一下。」
 
戀人沒有鬆開他的手,還向下扯了扯,「我去,你在這裡等我別走開。」
 
可能蔣曦快睡著了想走動一下,他也就不推辭。
目送戀人直到背影變成小黑點,他彎腰將蔣曦的背包拿到座位上。
 
……最近蔣氏被惡意收購的傳聞甚囂塵上,越來越多股權持有人接受記者訪問,表示有黑衣騎士*在股市上狙蔣氏,並個別與他接觸。他們譴責現任董事長蔣暖沒有根據義務,在董事會議上公開告知收購方的開價要約。而蔣暖則堅持從來沒有收到任何收購要約,雙方各執一詞,而蔣氏股票因為相關傳聞而漲停,亦有人猜測是蔣氏在背後操作以從中獲利,廉政公署則表明暫時未有任何證據顯示有人違法,但會密切關注事件……
 
他抬頭,電視屏幕上出現母親的身影,蔣暖正被保安護送到車邊,低頭進入車廂內,並沒有接受記者的提問。圍堵著車子的記者們像長臂猿般向半開的車窗伸出麥克風。「從畫面上可以看見,完成董事會會議後離開公司的蔣暖仍然沒有接受記者提問,並在警察幫忙疏通之下離去……
 
蔣氏發生了這麼大件事為什麼媽在吃飯的時候沒提起過?
雖然平時媽鮮少要求他干涉公司事務,反而偶爾會找蔣曦商議,但被惡意收購並不是小事吧,而且ICAC還有可能介入事件,即是懷疑蔣家人私相授受操作托高股價…….
若有那藏鏡人的話,可能就是父親!是因為他自私地逃跑了?還是早有預謀?
難怪蔣曦最近熬更夜在留意公司的股票!
 
媽跟蔣曦有什麼對策?那遠端操控股價的幫手又是誰?
現在不是逃避的時候了,父親正在對他的家人進行報復。
一秒都無法等待,他抽起蔣曦的背包站起來。
他現在要立即找蔣曦問個清楚明白。
 
才轉頭,龐大的壓迫感從後而至,一隻大手掩著他的鼻嘴!
掌中有一小塊散發刺鼻氣味的濕布。
啪噠,背包跌落在地,他肘撞身後人試圖反抗,但徒勞無功。
鼻腔熱辣後眼前一黑,失去知覺。



 
*黑衣騎士(Black knight),是指某些襲擊者通過秘密地吸收目標企業分散在外的股票等手段,對目標企業形成包圍之勢,使之不得不接受苛刻的條件,把企業出售,從而實現企業控制權的轉移,這些襲擊者即稱為黑衣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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