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鹽狗2‧第十六章、上


他半瞇起眼睛,垂頭仔細察看懷中人的眉目變化。
說來奇怪,他總是摟著蔣琤入睡,到早上時卻會發現兄長反過來依偎著他。
在睡夢中掙扎的蔣琤像隻溫和的小動物,柔軟銀白的髮絲翹得亂七八糟,他還看見有一根打了圈。臉蛋平凡,卻與這頭漂亮銀髮出奇相襯。
他小心翼翼地一下又一下撫平那頭半長髮。
看見兄長的眉心漸漸平伏,心就被生酸甜蜜的感覺慢慢灌滿……
「我是在作夢吧」,自蔣琤人來瘋地在安全島向他告白後無限次冒出這念頭——這樣的夢不是第一次了。那個多年來軟硬不吃的蔣琤竟然答應把他侍奉得像國王,現在還躺在他懷裡睡覺?他一定是終被兄長逼瘋了。
 
每次懷疑自己身處夢境時便深狠地欺負兄長。
掌自己一巴掌?別傻了,若這是美夢的話他壓根兒不想醒過來。
……他一向都知道蔣琤愛他,介乎家人與情人之間的愛、兄弟以上伴侶以下的愛,那無礙他成為蔣琤心中最重要的人。他也確定兄長快被妒嫉逼到極限了,因為自他六歲起兄長就根深柢固覺得「蔣曦是屬於蔣琤的」(其實也沒錯),等待兔子撞上來的期間,他幾乎焦慮到要把那株樹啃光踢斷。
然而從沒想過兔子撞樹之前撞車了。
 
經歷生死關頭的兄長大轍大悟,為了挽回他而千依百順。
他卻沒法感激那場小車禍,蔣琤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受傷流血,他每次想得深入點都要手顫……比起兄長突然開竅,他寧願等蔣琤在不久的將來腦筋轉過去了,不再為傳宗接代等無聊事鑽牛角尖。他們為試管孩子冷戰好像是昨天的事,想到兄長真的成為他的,他就神智恍惚,好像找到傳說寶藏般好得不真實……
啊啊他也真是沒志氣啊。
 
蔣琤要求他別結婚,卻沒過問他何時與小語分手。
兄長不是那樣的人。
其實他跟小語「分手」只要幾個字的短訊過去就可以了,不過「未婚妻」這籌碼實在是遠比想像好用,他有點捨不得放棄。讓兄長保留一點危機感也是好的。
 
他把掩蓋著兄長半邊臉的白髮勾到耳後。
因為好轉而變深的瘀傷看起來格外痛,看習慣了有種叫人憐憫的可愛。
「你是連好好過馬路都不懂嗎……
十成是因為幫小語拿婚紗而心智恍惚吧,說起來欺負兄長的他也有錯。
蔣曦邊輕吻戀人的髮頂,邊拎起那只虛軟的手握緊……
磨蹭手的時候,摸到凹凸不平的觸感
他吻了吻溫暖的指尖,扳過兄長的手察看。手腕那塊深紫色的瘀傷中有圓型的痂,是車禍時被飛脫的碎片燙傷嗎……
 
當他點算著傷痕時,戀人彷彿有所感應般慢慢睜眼。
蔣琤眨了眨眼,迷濛目光從自己被拎著的手,移到他的臉上……
指頭彈動一下,用沙啞聲音謂「……幾點了?」
 
「你不是應該先說早安嗎?」
 
蔣琤抽回自己的手,那隻手回歸原位攬緊他的腰。
把臉埋進他胸膛中,悶聲,「嗯……早安,幾點了?」
 
還是一點風情都不懂。
但兄長此刻依賴的姿態又讓他龍顏大悅,「反正都要遲到了,多睡五分鐘吧。」
 
……你呢?」
 
「嗯?」
 
「你呢?」兄長自他懷中抬頭,濕潤黑眸透過凌亂瀏海看著他,「要回公司了嗎?」
 
下午才回公司吧。
明知道蔣太傅的下句話肯定是訓斥他不務正業,但戀人懶慵的問句實在太有殺傷力,他一秒不到選擇翹班,不管蔣琤本來有沒有留他的意思。
「不回了,下午才回去。你可以開始罵我是二世祖了。」
 
「你不回公司要去哪?」
 
「不去哪,就陪睡的。」沒錯,他就是脅持戀人一同翹班。「反正你整個人壓著我,就是不讓我起來的意思吧?」
 
以為正經八百的蔣琤會否定,沒想他竟然柔開眉眼,用鬆一口氣的滿意表情摟緊他,又把臉埋回最舒服的位置,「就是這個意思。」
 
蔣曦抬高他的臉仔細端倪。
無視兄長的困惑不滿,用手去測量他的額溫,「……發燒了嗎?」
兄長是有哪個傷口發炎引致發燒嗎,蔣曦越想越覺得是這回事。
然而掌心下的體溫還是一向偏低,有時候真懷疑是否蔣琤含水量較高。
 
蔣琤閉著眼把他的手抓下來。
將他的手臂抱在胸前,似抱著布偶似的。「睡覺。」
 
他也是太聽哥的話了,這一睡竟然下午才醒過來。
幾乎是香氣喚醒的,懷中失去依存的溫度,他抓抓凌亂的頭髮坐起來,看到戀人忙碌地在廚房跟客廳間走動。戀人心有靈犀地抬頭與他四目相交,緩緩瞇起雙眸,「醒得真及時……快點梳洗來吃早餐。」
 
說是早餐其實是brunch吧。
越過茶几時竟然看見白粥油條,也不知道是蔣琤走了多遠買回來的,久違的清香讓他食指大動,加快手腳梳洗。應該也很餓的戀人乖乖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等他,他把自拋進沙發大張雙腿,「過來。白粥去哪買的?」
 
蔣琤彎腰打開寶麗龍碗,說了一個離公寓頗遠的街名,熱騰騰的霧氣模糊了輪廓。他順勢把手臂繞過他身前,摟緊他的腰,像兩隻重疊的蝦子般任性地壓著他,兄長毫不反抗,用這彆扭姿勢繼續準備碗筷。
「為什麼特意走那麼遠去買?」
 
「就突然很想吃。」
蔣琤把匙子遞給他,他先吻了兄長臉頰一下才接過去,「覺得你也會想吃的。」
 
「你最近突然想吃的東西真多,包括我。」
 
蔣琤吹涼白粥的動作一頓,用一副微妙的表情看著他——
似想應和他的調情話卻無法違背良心。
對退兩難。「……不好笑。」
 
戀人坦率又木然的模樣反而逗得他開懷。
真搞不懂自己究竟喜歡這臉癱冰山哪一點。他把碗捧起來,因為要求兄長坐在他懷中所以不知如何擺弄手腳。「我沒說笑話,這是事實。」
 
怕熱粥會灑燙到兄長,但也捨不得他離開懷裡。
蔣曦垂眸正好把懷中人嘟起嘴巴吹涼粥水的模樣盡收眼底。
情人眼裡出西施吧,臉蛋舉手投足都一點不可愛的兄長(更別提現在像青花瓷),此刻專心的樣子卻是可愛得受不了,真想聽他哭。
哭著的時候連帶身體一抽一抽地夾緊他,光想都會硬。
 
他放下自己那碗粥,二話不說拔走蔣琤手中的匙子。
「你的看著就比較好吃,我要吃你的那碗。」
 
蔣琤不無驚地研究他是否認真的,「……可我買的是一樣的」
說歸說,卻把自己那碗遞進他虛位而待的手中。
 
「餵我。」
 
兄長露出了然眼神,好像明白了他那一連串的舉動為何。
臉上寫著「你就不能直接說嗎」,卻無言寵溺地勺起粥水吹涼。
看到戀人嘟嘴又放鬆,他立時改變主意,現在有另一件事比餵食更急需。
「吻我,再餵我。」
 
要兄長主動吻他是有難度的事。
回想起來,兄長呼喚剛放學的他坐到床上並張大嘴巴,好讓他們接吻似是上世紀的事。蔣琤在那時候就無法抵抗他的誘惑,誰叫他長得秀色可餐。
他微微張大嘴巴等待,兄長像下了相當決心,慢慢地湊近他……
嘴唇相貼,柔軟且帶涼的嘴唇壓著他的,然後舌頭不確定地探進去,舌尖輕輕碰到舌面……癢得撓心,讓他想抓緊懷中人的肩,硬把舌頭完整塞進他的嘴巴裡抵死捲纏,但讓戀人主動吻他卻有另一種快樂。「......嗯、嘖……
攪拌口水的嘖嘖聲清晰可聞,他在蔣琤的嘴裡嚐到白粥清香。
味道跟他一樣柔和綿糯。
倔強嘴巴向來得理不饒人,但完全交心後又貼心得嚇人。
 
一吻方休,兄長微微喘息,他意猶未盡地舔他的唇瓣。
早上沒有在廁所解決生理慾求吧,牛仔褲檔微微隆起了,他裝作不知。
等下抓著他的雙手把他吻射應該會很好玩。
蔣琤抓回飛散的神智,雙頰微紅地把白粥餵到他嘴邊。
倒不是為親暱的動作感羞他小時要求兄長餵他,純粹是被他吻到硬了,才有如此漂亮神態。他邊欣賞邊大口吃粥,「嗯……不要蔥花。」
 
他的那碗沒蔥花,兄長知道他不吃的。
就算不剖開兄長胸膛也知道他的OS必然是:明明是你說要我那碗的。
蔣琤低頭仔細地把蔥花都挑出來,吹涼後再餵他一口,「有蔥的味道嗎?」
 
「有你的味道,跟薑蔥一樣我也挺討厭的。」
 
……我的味道才不是這樣的。」
 
「你怎麼知道?哦哦,我之前好像逼你吃過自己的精……嗯!」
 
兄長把匙子塞進他嘴中。
他吞下那口溫度剛好的粥水,故意伸長舌頭謂,「燙到我了。」
蔣琤皺眉,半信半疑,還是仔細地察看他的舌頭。「痛嗎?」
 
「這不是廢話嗎?」
 
蔣琤扭腰把手上的東西放下,準備起來,「我去找找有沒有藥膏……
他真是服了這天生字典裡沒撒嬌兩字的傢伙。
他把兄長拉回原位,雙手在他腰後交握,「昨天才承要保護我的侍衛大人,今天竟然親手弄傷我。這可是罪加一等吧?」
 
「你要怎補」說罷便伸出舌頭。
兄長會意地閉上眼睛,也伸出舌頭,以柔韌的舌尖像往吐司塗抹蜜糖般,把唾液塗抹在「可能傷處」上。他邊享受著邊伸手解開兄長的褲頭鈕釦……
直到兩人混合的唾液快滴下來,兄長可愛地掬起手心想接住。
 
「還痛嗎
 
「嗯我想想不痛了。」
 
……那你什麼時候會跟小語說?」
 
手肘頂在沙發扶手上,他單手托腮,另手拉下牛仔褲拉鏈。
「你現在問是犯規呢。」用接吻後的神態來問他完全是犯規,無需作答。
他輕拍戀人的臀部,蔣琤便在他懷中跪起來,方便他繼續作業——
他將牛仔褲褪到大腿,指腹輕勾著內褲邊緣。
 
「你還是覺得我不值得你麼?」
 
「反問也是犯規。」
反問太卑鄙了,「『還是』是什麼意思?你從來都不值得我。」
灰色內褲微微隆起,柔軟且稍向左傾的肉丘吸引他一手盡握,在掌心姿意蹂躪……不行,他更想看著蔣琤被他吻射。
 
他仰頭啄吻那雙沈默的嘴唇。
「不過我們都沒選擇的餘地,是吧?」
 
他伸手,五指插入髮間,把兄長的腦袋按下來。
銀白髮絲像涼水般流淌到他眼皮及臉頰上。
他被籠罩在兄長的陰影下,眼中只有彼此了,連光都沒介入的空隙。
那雙黑柔眼睛蓄有細碎光芒,在昏暗中散發只給他的專注微光。
他盡情汲聞著蔣琤的氣息,汲入更多無法自拔,享受囚禁戀人與被困,現在就算蔣琤想反悔逃跑也太遲了。
 
直挺挺跪在他懷中的戀人,穿著洗太多次而泛白鬆兮的T恤,從落地玻璃透進的午後陽光令白色T恤與長髮彷彿會發光,讓他顯得神聖。
然而牛仔褲褪到膝蓋,裸露腰肢與腿根的他又彷如勾引男人的蕩婦。
那種矛盾的清爽性感讓他喜愛又興奮。
哦哦,兄長長得高,站著做肯定很舒服。
 
……嗯。」
溜出唇齒廝磨間的,已分不清是兄長的應和還是單純的呻吟。「嗯……
結果到他們親熱完,連Brunch都涼掉了。
不想浪費兄長的心意而提議翻熱再吃,蔣琤一個勁兒看著地板或腳趾,輕聲謂扔了吧剛剛好像有些濺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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