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鹽狗2‧第十五章、中


 
蔣曦還好,單手吃蘋果批根本沒難度,還有空去拿一兩條薯條。
他則吃得像肌肉痙攣,萵苣跟沙拉醬掉三漏四的。
即使如此還是捨不得放開弟弟、不、戀人那雙溫暖大手。自己那扭盡六壬吃漢堡的表情肯定奇醜無比,難怪蔣曦眼中笑意沒放下過。
 
……那個,我想去旅行。」
 
他本想用臨時起意的感覺提出旅行的事,但結果卻顯得無比突兀。
蔣曦的動作一頓,再接續,屈起食指抹走他唇邊的沙拉醬。
愕然笑謂,「……你是哪來的公主病啊?」
 
他們才確認了戀人關係不夠兩小時,他就提出要去旅行,的確很像被慣壞的公主病。他自然地舔走弟弟食指上的沙拉醬。「你才是皇子病。」
 
戀人好像很滿意他剛剛表現親的表現,拿起一條薯條餵他。
「嘛,我不是你的皇子殿下麼?那可是你自己說的。」
 
「上次去旅行已經一年前了。」
 
「哪有?才十個月。」
 
蔣曦食髓知味地往他擺動沾上蕃茄醬的掌側。
他像小動物般舔食了那酸甜滋味,抬眼捕捉到蔣曦眼中躍動的火花。
雖然不後悔千依百順,因為他就是這麼渴望無時無刻碰觸蔣曦,但氣氛好像往不妙的地方直衝。戀人大灌一口汽水,然後挺身越過桌面吻他。
開放式廚房的流線型高桌說闊不闊、說窄不窄,他只能盡力張大嘴巴好讓弟弟把舌頭伸得更深——誰從側面來看肯定會定義他為痴漢。
可能蔣曦顧忌著他唇角的裂傷,舌頭暴露在空氣中糾纏,發出濕潤響亮的聲音,當他感受到兩頰的熱度時,蔣曦才意猶未盡地舔斷口水絲,回歸原位,以拇指抹抹唇瓣,「都是蕃茄醬的味道。」
 
……嗯。」
他不好意思地閉眼悶聲應答,腦袋嗡嗡作響。
區區一個月不見蔣曦卻如隔三秋,心意相通之後感覺好得有點不妙。
蔣曦的眼神寫著「這個人是我的」的躍躍欲試,表情則在研究為什麼他在「車禍」後性情大變——兩樣都讓他無法招架。
 
「做愛,可以嗎?」
 
戀人毫無預警地發出直球。
當他快要噴出那口汽水時,蔣曦快一步捂住他的嘴巴,「放心,我不會偷你的精子。」
 
他才沒有擔心那問題。
蔣曦看到他喉頭滑動後才鬆手,眼中躍動著笑意星火,「你現在遍體鱗傷不能做愛吧?我也只是問問。太在意了,你嘴上說是以為自己會死所以醒悟不能失去我,但清醒後卻沒第一時間聯繫我,唯有在床上拷問你才得到答案吧
 
的確有覺悟到無論如何都要珍蔣曦的瞬間。
原因不是車禍,而是覺得跟蔣曦相處的時光在倒數計時。
但從沒想過與弟弟表白是連心都彷彿燒起來般羞恥的事。「……因為……不想讓你看到我那慘烈的豬頭樣。」
 
「什麼?」
 
「不想讓你看到我那麼醜,我那時候鼻樑全腫起來了,還在裡頭放了支架。」
 
他的解釋好像適得其反。
蔣曦虛扣著他的五指不受控地增加了力度,握得他有點疼,而眼神變得深邃,彷彿要從他的瘀傷回溯事發經過般,看他看得那麼狠透。
蔣琤被瞧得開始要心虛,弟弟才放鬆力度,「反正你在我心中沒漂亮過,你腦子被撞了一時轉不過來吧。」
 
「也是。」毒舌是弟弟無法改除的出廠設備。
蔣曦很堅持要車主付出相應代價,還說必要時告上法庭調出路況紀錄,他怕到時被告入虛假報案的是他,只好跟鍥而不捨的蔣曦說那車主是孕婦,曾下車察看傷勢跟撥電話為他叫救護車,肇事逃逸什麼的就算了吧。
 
吃薯條吃到心滿意足,因為要收拾桌面還是鬆開了戀人的手。
他抹桌子洗抹布的時候,蔣曦坐在沙發上一眨不眨靜看他的身影。
露骨到令人想掩住他雙眼的目光,就是不會收儉一下……不過此刻一秒也不想跟弟弟分開的自己,好像也沒資格說他。
「蔣曦,我想沖沖身,可以幫我調溫水嗎?」
 
沒一會兒,浴室就傳來水聲。
蔣曦背對著他轉動水龍頭調校水溫,他慢慢脫光自己。
在醫院只能拿濕抹布抹身,無法與淋浴的舒暢媲美。
他交叉雙臂把T恤向上掀,在鏡中驚見側腹巴掌大的瘀紫時,便默默將T恤放下。「行了,接下來的讓我……
 
「繼續脫。」
 
蔣曦彷彿背後長了隻眼睛,他還沒說全就被攔截。
遲早是要裸呈相對的,將心比己,若此刻受傷的是蔣曦,他也一定會摸清摸底才能安心。這時候調好水溫的蔣曦轉過來,讓他舉高雙手,彷彿對待嬰兒般用濕潤的大手替他脫光衣服,並沒有弄痛他。
 
他倆鮮少在床以外的地方赤裸相對,想想還真有戀人的實感。
他把衣物扔進洗衣籃,轉過頭就發現蔣曦俐落地脫衣服。
蔣曦解開襯衫鈕釦,只交代了句,「我一起洗。」
為了盡快過渡這不習慣的親蜜,他先站進蓮蓬頭下,被稍熱的溫水照頭淋下,肌膚泛起帶輕微刺痛的舒暢,他閉眼嘆息。
蔣曦步進浴池中,他就是隔著水簾也很難忽略男人腿間的昂揚。
 
蔣曦像沒事人般走到他面前,並調整蓮蓬頭的位置及強弱,好讓兩人能沐浴在暖水下。他把白髮全往後耙,四目雙對的時候自然地貼近,像天性互吸的磁石。
蔣曦以雙手捧著他的臉、掩著他的耳朵在水中接吻,他只能聽到困在耳內的接吻聲音,快窒息時感受到男人那火燙的物事翹到抵在他的小腹上,彷彿燒紅的烙印刑棒。然後蔣曦鬆開他,把蓮蓬頭移開。
唯一慶幸的是兩人都被水沖刷,不用面對愛液在他身上拉扯絲線的場面。
 
「我永遠都搞不懂你臉紅的契機。」
弟弟屈起手指磨蹭他的臉頰。「我六歲時你已經看光我的身體,做愛都數不清多少次了。」
 
「明明是你總愛衝進我房間洗澡,怎麼說都說不聽。」
他才是不懂為什麼蔣曦可以臉不紅氣不喘地說些教人羞恥的話。
 
「那我現在才來感謝哥教我如何洗陰莖是不是太遲了?」
 
……他竟然直接說陰莖,明明有上億個代名詞可以選擇,分明是故意的。
每次每次都是這樣,看他羞困就覺得有滿足感。哪來的幼園生。
「不要叫我哥。」
 
「那你也別連名帶姓的叫我。」
 
他們的名字只有兩字,去除姓氏後分別有哪麼大嗎?
他困惑地瞧著弟弟,弟弟則吩咐,「現在撒撒嬌哄我幫你洗頭吧。」
 
蔣曦明知道兄長的原廠設備中不包括撒嬌這一項功能。
真想知道他如何無中生有啊。
他饒有趣味地等待,同時揀出蔣琤專用的洗髮精,低著頭苦惱的兄長好不容易擠出一句,「……蔣曦,幫我洗頭吧。」
 
「全錯。」
 
……蔣曦,幫我洗頭好不?」
 
「不對。」
 
兄長輕輕眨了眨眼睛,掛在纖長眼睫上的水珠抖落。
他用那慘不卒目卻無理地對他異常有誘惑力的嘴唇說,「曦,其實我自己洗也可以的。」
 
他笑。
忍俊不禁地笑得開懷,戀人像隻被嬉玩地拉拉尾巴而作勢對主人咬牙咧齒的小犬,讓他想一把捽進懷中使勁揉,很可惜現在必須忍耐。
「好吧,既然你如此可愛地求我了,我就勉為其難地幫你吧。轉過去。」
 
蔣琤依言轉身背對他。
背部線條在習武後變得更俐落優美,而後頸的孤度則一向無懈可擊。
白皙背部添了紫紅色的大小瘀傷,該慶幸蔣琤看不到他現在的眼神。
……琤,是不是現在只要我想,就能折斷你一兩根骨頭?」
 
弟弟發出了跟父親如出一轍的問句。
他本該寒徹心肺,但沒有,因為他聽出了戀人語氣中飽含的沾沾自喜,意滿與愉悅。蔣曦的快樂直接感染到他,彷彿他的無形尾巴也翹起來了。
「大概吧。」
 
蔣曦以指頭適地按他的頭皮,「真恐佈,原來你在變成戀人之後會變得如此溫馴?」
 
弟弟說得像以麻醉槍捕獸一般。
他閉眼享受著蔣曦隨心所欲的按摩服務,直到身後人玩上癮般把他變成一根人型棉花糖,才按捺不住輕聲謂,「……你要我……幫你用嘴做嗎?」
同為男人他明白不能宣洩的痛苦,蔣曦神奇在完全無視腿間翹得半天高的物事,非比尋常的存在感還有散發的熱度就離他身體兩厘米,他很難不在意。
離他答應口交已經過了很久,何況他們現在是戀人關係。
他現在唯一希望就是蔣曦快樂。
 
弟弟故意裝傻,提出遠比口交更色情的假設「做什麼?用嘴巴替我洗身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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