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鹽狗2‧第十三章(H慎入)


「我還沒射。」
兄長被他玩弄得高潮連連以至儲精不足,他可還至少有一發份量呢。
「哦,哥你的陰莖把座椅都弄髒了,精水很難洗的,記得付乾洗費。」
 
我是要下賤到什麼地步才會付你車子的乾洗費?
他來不及開口說什麼,男人便單手分開濕潤的臂瓣,把仍然硬挺的脹物放入他的體內,讓他只能再咬緊下唇,發出含糊不清的哀鳴,「嗯!嗯嗯嗯……
曾絞緊又放鬆的腸道被再次劈開,被磨擦得脹紅的穴口跟腸壁都異常敏感,卻把男人的陽具咕茲地輕易吞進去,體溫立即飆昇。
……舒服。」弟弟隨著嘆息呼出感想,無限喜歡地摸了摸他那頭銀白色的中長髮,然後以食指及中指纏繞起髮絲,夾在指間撫摸。
蔣曦邊摸著他的髮邊擺腰,慢慢加快速度,很快就回到了剛剛頂到他高潮的快速,每次以壓制式姿勢進入他時,龜頭向上彎的半月形陰莖便桶得極深,似鋤子般挖到腸道深處,徹底侵犯每一角落。
 
這、這樣的姿勢……他受不了……
蔣曦以單手壓住他不斷彈動的右腿,而腰部每次向下沉壓時都帶著自身的體重,幹得越來越重、越來越深,「嗚嗯……太、太深……哈啊……
那脹得更大更火燙的物事塞滿腸道,把每分皺摺全部撐開展平。
「是喔?」蔣曦漫不經心地回應,繼續握著他的髮絲幹他,未有半分減緩。蔣琤就算不看也能想像到弟弟忍耐地舔舔上唇的小表情。「頂到子宮了?」
 
「啊……啊嗯……啊啊啊……
這樣的姿勢讓他的陰莖被壓得很痛,別論剛剛才乾性高潮,現在整根陰莖都非常敏感,每次蔣曦沈壓進入的時候,下方便傳來被輾壓的痠痛。
一想到這姿勢只適合男女交歡,他就感到胸口一陣疼痛,不知發什麼神經不開口要求弟弟轉變姿勢。
 
驀地,男人緩下進攻的節奏,喃喃,「好像看見有人……
 
「快、快點放開……
 
「應該是眼花吧。」
 
「別再……快點放開我!嗯嗯……
 
「噓,小聲點。」男人霸道而偏執謂,彎身親吻他的後頸同時把物事桶到底,惹來一陣哀鳴,「我還沒射進去呢。」
 
就算把精液射進他肚子內多少次都不會受孕。
蔣琤掙扎著想把自己撐起來,但依他倆現在的姿勢,蔣曦若想壓制他的話只用單手就夠了。若他一直乖乖雌伏於弟弟身下,就算那同事路過發現蔣曦大膽得在公司停車場玩車震,也不會看到另一個主角是誰。
但強烈的羞恥感跟恐懼讓他只想立即穿回褲子並有多遠逃多遠。
彷彿洞悉他心中所想,蔣曦邊惡劣地放緩幹他的速度,邊張開五指按著他的背部,道,「琤,我一直在想啊,為什麼科技還沒進展到讓男人懷孕呢?」
 
……混蛋,快點停、下來啊……
 
「嗄……很害怕嗎?你夾得我都快動不了。你剛剛不是提到試管嬰兒嗎?」
 
現在試管嬰兒跟小語還有結婚什麼都好,快點停下來啊。
 
「啊,你最棒了,為什麼我從來都沒想到試管孩子這招?是呢,雖然你從來沒跟我承認過,但你好像是那男人逼蔣暖製造出來的孩子吧?」
 
說這個……究竟有什麼意義?剛剛經過車子的人走開了沒?很可能發現他們車子的異動了,很可能會走近點察看……就算不過來,明天公司就會有奇怪的流言……
「不耍再……嗯嗯嗯……停一停、先停一停啊……
 
他已經把要求降低到停一停而不是拔出來,但蔣曦這個混蛋從來不會聽他的話——他體內的陰莖漲得更熱更硬實了,亂無章法地瘋狂頂撞一氣,而蔣曦也在胡言亂語:「嗄……果然還是哥最棒了,我只有幹你的時候才這麼興奮……你感受到我多硬嗎就算是性幻想,只要想到你在我身下哭…...連關於你的幻想都比實際幹一個女人更爽……
 
「住、嗚嗯……住嘴……
他從頭到尾只跟蔣曦上床,不想聽蔣曦把他與女人在床事上作比較。
「你不要再……先不要…….……
 
「你這不是很成功的試管孩子嗎身體真柔軟。長相,雖然不漂也不可愛,不過我喜就夠了…...只要想到你,要我往杯子裡射多少次都可以。啊不對,應該要找個像我的女人,生個長得像你的孩子……
 
蔣曦……到底在說什麼鬼話?
試管孩子?「你到底……想說什麼?啊啊……
 
他以為自己已經說得很清楚明白了,看來兄長是被他幹得太舒服所以腦袋空白一片。曾乾性高潮的敏感身軀受不了他深長的頂弄,蔣琤的腸壁開始一陣一陣地抽搐,自他說了好像看見有人之後身體就繃得緊緊的。
「聽不見嗎來。」他把手插到兄長胸前,就著還插進他體內的姿勢抱起他。蔣琤受不了地搖頭,立時用雙手緊緊掩著嘴巴,背部弓得高高地一陣又一陣激靈戰慄,乳荳硬得往上翹,色情地頂起了薄薄的恤,「哦,這下子乾洗也不行了,可能要換座套,瞧你把我的椅子抓花成什麼樣子。」
 
「嗯嗯嗚—」
在弟弟改變做愛姿勢,把他擺弄成好像要尿尿的孩子時,他就因為被男人龜頭莖冠擦刮到前列腺而丟了。眼淚直線掉落,球鞋與椅墊磨擦發出吱吱聲,男人雙手握著他的膝蓋後側,讓他的雙腿M字大張正對車頭玻璃——
他淚眸迷濛,腦袋充斥純白快樂,那十秒根本顧不了有沒有人在看。
 
大張的結合處被空調吹得飆涼,那裡濕得不像話,還在椅墊牽扯出絲線。
兄長的腦袋乖順地枕在他的肩上,看著他但瞳孔失焦劇震,身體一抖一抖迎接高潮,陰莖突湧出的淡奶色精水一些濺到車頭抽屜,更多向下流過臀縫。
他被兄長夾得動不了,便穩住腰肢,用手掐住蔣琤的下巴抬高。
蔣琤張開嘴巴喘氣,紅豔的舌頭微微內捲。
啊,精水稀薄成這樣,睪丸幾乎要可憐地抽萎了,近乎射空炮一定很痛吧。
他越看這張冷駿清秀的臉蛋越喜歡,平常像冷塊的男人在高潮時卻特別色氣性感。「啊……啊哈…………
 
兄長還沈浸在高潮餘韻中,被快感波浪洗刷。他捉住兄長的大腿,開大起大落地抽插,每下都既重又用力地桶到底,兄長這下不是呻而是嗚,軟若無骨般似快被他折騰桶穿,他不管不顧地用莖頭磨擦腫漲起來的核桃體。
「你騙……車子前沒有人……
 
「我剛說謊。」他親暱地以鼻尖磨蹭著那張討人喜歡的臉,「嗄呵,長得跟你最像的女人就是蔣暖了。你說,你媽會願意借出肚子嗎?反正她已經借過一次……
 
「啊、嗚嗯……你從剛才開始就他媽的說什麼!」
就算再生氣他也鮮少說髒話,實在是蔣曦的念頭太瘋癲了,根本不是一個正常人想得出來跟做得出來的,這毫無道德的話光聽就讓他臉紅耳赤,他一直裝不懂蔣曦卻越說越較真了。蔣曦心理真的不健全,他都數不清究竟他弟弟到底缺了多少個組件。
 
兄長連生氣的眼神都如此豔麗,背緊挨著他抽搐良久,腸穴既滾燙又顫抖得沒了形狀。他的心臟似被狠狠撞擊。恐的飆涼快感纏繞盤骨直飆上後腦勺,頭皮發麻,渾身毛孔都像張開般泛著舒暢。
他快射了,伸舌去舔那口出髒言的嘴巴,卻被兄長推開,「孩子。我想要你的孩子,不姓蔣也可以,只要長得像你。我們來生個孩子吧?嗯?」
 
為蔣家開枝散葉是他家人才在意的事,他從來不管,只有哥想要的他才會做——若蔣琤親自開口要求他為蔣家留下血脈,他會怒癲了地把兄長綁在床上直懲罰到氣消為止,可能要數月,然後他會去做,甚至可以依蔣琤想要的方式去大排莚席,風風光光娶個花瓶回蔣家生孩子。
但蔣琤剛剛無意中說到「試管孩子」,讓他瞬間激靈,蔣晏與蔣暖做的事,為什麼他不能?分別在蔣晏跟蔣暖是親姐弟,所以蔣晏用精子銀行的精子。他只要找個長得算順眼的女人以高價買她的卵子,而取得兄長的新鮮精液再簡單沒有,製作出來的孩子長得像蔣琤就夠了。為確保萬無一失,若能把受精卵放進蔣暖體內孕育,那絕對會長得很像哥……
 
「不行。嗄啊……你想都別想!」
蔣曦幾乎是抓著他反覆撞到自己的龜頭上,埋頭苦幹,似從沒有離開過他體內。快感如離弦之箭般貫穿全身,讓他渾身微微痙攣,又快要丟了。「啊、啊啊……
 
「哈啊……哥,給我生個孩子吧,我現在想要得不得了。」
蔣曦明顯感到自己把兄長幹到了極致,蔣琤哼哼唧唧得越來越輕,都快沒了聲音,神色迷離,完全顧不得車子到底晃震得有多猛了。把兄長折騰到高潮了第三次,忍著不射精的他也不好受,兄長白皙的臀部一下又一下重重地壓在囊袋上,睪丸像裝滿燙水的羊皮袋般快被擠壓而出,每次快被痙攣的腸壁嘬出來的時候他就酸澀得難受,莖柱暴漲快得裂開。「若你有子宮,我就讓你從十九歲生到現在,依我們做愛的次數你都不知道要懷孕多少次……
 
「住、住嘴……
蔣琤眼尾飛紅雙眸含淚,聽見蔣曦說得越加不堪入耳,在後視鏡中與男人四目交投,用僅餘的力氣狠狠瞪視他,恨不得以眼神把他千刀萬剮。
 
「我射了多少精液給你?每次每次都把你的腸道塞滿,你欠我很多個孩子……
蔣曦貼在他耳邊說著色情背德的話,同時雙手用力拉扯硬得像小石頭的乳尖,柔軟的乳暈都被拉長拉紅了。快要到達頂峰的蔣琤吃力地扭腰吞吐他的碩大,像過電般出氣多入氣小。
 
「嗄……你不用答應,我又快把你操射了是吧要拿你的精液可容易了。」
 
也不知道是否被他的話刺激到,兄長下一秒就瞳心劇晃,嗯啊幾數輕翻白眼便衝頂,身體大幅度地彎曲,不受控地突突痙攣,眼皮閉緊地擠出眼淚。他低吼一聲,發狠勇猛地抽撞了十來下,便直桶到底射精。
「不要……別射進去!」
蔣琤回復些許神智後便掙扎,推抗著想離開他懷抱,蔣曦如何能讓他在受精中離去?環緊他的腰肢,把他抱得死死的,大手按在他的小腹上。
「我的精液射進了這裡嗎?你可接好了我們的孩子。」
 
「放開……嗯嗚、快放開我!」
蔣琤被男人死抱不放,力度大得在弄軟了的身體上留下紅痕指印,一股又一股的新鮮精漿打在腸壁上又泊泊流淌下來,燙得他不住戰慄。那種被滾燙漿水灌腸的感覺不好受,在蔣曦說了那堆混話後才不想被他射進體內。
 
「為什麼?你又不會真的懷上。」蔣曦霸道又殘忍地將精液全射進兄長體內才罷休,許是這次他忍得太久而做得太暢快,竟然超乎他預期地抖動著連射了兩股。啊,這下慘了,兄長在到家之前都要一直夾緊屁股,不然精液會流下來。
「若你是在特別場合會懷上的那種人,之前在飛機上做的時候就有了。」
 
蔣琤的嘴唇氣得顫抖,這瘋子竟然還有心情說玩笑話?蔣曦不是他,不會明白他當初發現自己是名義上的父親與親生母親製造的孩子時,有多衝擊難受,蔣晏跟蔣暖還是親姊弟,他是舅父的變態慾望與母親的妥協交易之下的產物。
蔣曦絕不能拿試管孩子來開玩笑……
若弟弟是認真的,真想拿他的精液去製造孩子,他就算死也不會讓這樣的事發生,重蹈上代的扭曲錯誤。「立即拔出去。」
 
已然全數交代的蔣曦乖乖鬆手,讓蔣琤爬下他懷中,陰莖抽離穴口的時候發出了響亮羞恥的聲音,拉扯出白色絲線,兄長忙不迭想用手掩住穴口。
眼前風光無限,蔣曦還貼心地拔出面紙交給他,心裡想的卻是真想扯開他的手,用後背式再來一次,他最愛的姿勢就是後背式,把兄長欺負得又深又透。
 
蔣琤也顧不得弟弟熾熱得可以把他射穿的目光,抹拭了掛在腿間的精液後,便把面紙隨便揉成長紙團塞住穴口,離回家還有路程,他不想流出來的髒東西毀了他的褲子——他已經盡力麻利,但在狹小車廂卻非常困難,根本不敢去看蔣曦的表情與目光,想必不是什麼好看的。
「孩子的事以後都不要再提了,你要生就找女人去生。」
 
蔣曦邊用吃人的眼神盯著他將紙團塞進濕亮紅腫的穴口,邊漫不經心答,「蔣家人想要的是我跟小語的孩子,我想要的是你的骨血。」
 
蔣琤把牛仔褲扯上去,還來不及拉鏈就轉頭瞪他,「你瘋了?」
 
男人本來就是被兄長無意之話狠狠打中神經,突然覺得非要一個長得像蔣琤的孩子不可,兄長不要這孩子也可以、當那孩子從沒存在也可以,本來就是他想要的東西,兄長只需要貢獻精子,不會影響他們的關係,真不懂究竟蔣琤為什麼要生氣。「你都三十了,別人十多歲就當爸的也有。不想當父親就別當,孩子我來顧就可以了。」
 
蔣琤簡直要被他的歪理堵得啞口無言。不行,這傢伙缺失的組件太大了,根本不能跟他說道理,蔣曦從未得到父母的愛,他母親生他下來只是一場名利交易,父製造他成為「弟弟」、「家人」的寵物玩具。連唯一可以稱之為家人的他都跟蔣曦亂倫,還是這般不三不四的扭曲關係。
他有什麼資格與蔣曦討論血緣跟道德?要怎麼說服蔣曦說生育者必須對子女負責?從來沒人對蔣曦負起責任。他不知道要從哪裡說起。
「你真的瘋了,孩子不是玩具,不是你想要就能買的。我這輩子都不會要孩子,你說的話我當沒聽過,永遠都別再提這事。」
 
兄長整理好衣物後就操控把座椅回復原位,大有討論告一段落的意味,示意他是時候駕車回家。他單手搭上方向盤,「事實是我想要就能買……嗯!」
 
蔣琤在意識到自做什麼之前就出手了。
蔣曦在驚愕過後露出的眼神又消弭了那絲後悔。
弟弟驟變深邃的眼神在驚訝後昇起怒意,然而眉眼卻滲出興味——他鮮少動真格地打蔣曦。蔣曦竟然還覺得他為這樣的事動怒是小題大作,好奇且急於報復。
啊,他現在對自己這巴掌一點都不內疚了。
 
蔣曦半邊臉都紅了卻不痛不癢,竟然去拿他的背包,「為了買我孩子的媽媽,我最好現在開始錙銖必較。」
 
他立即就知道這混蛋想要幹什麼,想要搶回背包卻已經太遲了。
男人拉開背包,老馬識途地掏出他的皮夾。
「還給我!你這……」他與蔣曦在窄小的空間中對抗好幾,四手爭搶那皮夾,蔣曦把皮夾舉高不讓他碰到,另一隻手壓著他的胸口推開他。
為了「買」眼前這殘酷無情的男人,他的皮夾薄得可憐,這個月已經連維持一天三餐都很困難了,「還給我,蔣曦
他已經負擔不起再買蔣曦一次。
 
「都幾歲的男人了身上只有這麼點錢」蔣曦打開皮夾不看一眼就把錢全部抽走,「你就打算用這點錢買三次高潮?雖然讓你高潮一點也不難。」
 
蔣琤眼睜睜看他爽快地把皮夾裡的錢都抽走,恨不得撲上去徒手把他撕成兩半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他知道蔣曦把他逼到這地步是想剝奪他所有可以換取性與愛的籌碼,非得讓他捧著最後僅剩的自尊,去求他愛自己為止。
他不能用跟蔣曦同等的愛情去交換……暫時還不能。
 
蔣曦簡直是帶著寒毛倒豎的怒意與詭異的自滿,去欣賞兄長憤怒到渾身顫抖的模樣——只有好勝的他們能讓彼此憤怒至此,恨不得親手弒親。
他把皮夾擲回兄長身上,皮夾狠狠擊中蔣琤的胸膛,再反彈在地。
蔣琤被怒濤迫得眼都紅了,梗著脖子不看他,胸膛激烈起伏。
 
「若你只想看到我跟其他女人生的孩子,那就好好替我籌備婚禮。你會幫我的吧?畢竟我的家人一隻手都能數完。到時候,就算你穿著婚紗求我上你,我連你一根手指頭都不會碰。」
 
他甫說完,蔣琤就像被開啟了電源的機器人,驀地彎身把皮夾抄起來,扯走背包走出去。他好整以暇地抓著那幾張面值不高的紙鈔,單手擱在方向盤上,看著兄長怒氣衝衝地從車頭繞過去,直到消失在停車場出口。
 
「該死!」
蔣曦狠狠一拳打在方向盤上,將紙鈔用力扔開。
 
***
 
蔣琤從沒如此窮過,他渾身上下只剩幾個硬幣,八達通不知維持了多久負值——連坐地鐵都不夠。就連大學時期要靠與蔣曦性交易來支付母親的醫藥費跟自己的生活費時都未嘗如此,現在他連咖哩磚都買不起。三十歲有工作的大男人,別說戶口儲值,身上連十元都沒有,說出來肯定沒人信吧。
蔣琤好久沒如此生氣,他打短訊給闌雪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手指在顫抖。
幸好闌雪今晚沒有加班已回家了,十一月寒風刺骨,他邊磨擦手臂邊在路邊瑟著等公車。他站在公車站牌前研究良久,好不容易找出一條能負擔車費的行車線,坐到最接近闌雪家的一站,
 
他再怎樣也沒想到闌雪竟然踩著單車來接他。
他目瞪口呆連嘲諷話都說不出來,生氣到麻木了連生氣是什麼感覺都不知道,只想直接衝出馬路被車撞,跟這世界一了百了。
闌雪也呆若木雞,雖然掩得極好,但絕對是被他漂白的頭髮嚇到了。
 
闌雪彷彿確定自沒幻視般輕輕眨了眨眼,拉低因擋風而立高的領口,對他木然的臉道,「你打算我會開車來接你?這裡離我家只有十八分鐘。」
 
就是這樣奢望的。
他認命地接過闌雪解下來給他的圍巾,小聲道聲謝,那被捂暖了的羊毛圍巾讓他暖和許多。他雙手插袋,坐上單車後座的置物欄,與闌雪背靠背。
好友大大伸展著長腿,試探性踩了兩圈後便運起勁兒,輪子越撥越順了。
闌雪的力量深藏不露,從那外表完全看不出來。
 
「還大律師呢。」
激烈歡愛還大吵一架後他很累了,此刻完全放鬆,甚至有點依賴撤嬌地整個人倚在闌雪背上,任性地把重量交予他。
 
「這單車可不便宜。」
他工作忙碌,已經擠不出多少時間來運動,然而體育系的血性在身體內衝撞,他還是維持著每天晨跑的習慣。最近捨不得戀人大清早還愛睏地陪他去跑,還要跟不上他的速度,索性買了兩輛單車進行「晚間運動」,這遠沒跑步乏味。
 
「買兩輛肯定不便宜啊,一起買沒打折嗎?」
他的嘴角噙著淡淡笑意,心情好了那麼一點,忍不住不調戲好友。
闌雪聰明地不說話了。
 
夜有點深了,十一月的涼風彷彿會竄進骨縫中,白天人來人往的馬路如今蒼涼似雪,他跟闌雪好像是整個地球中唯二存活的,連那一直緊緊跟隨他們不放的單車影子都顯得如此孤獨。
四周寂靜無聲,只有單車鏈子磨擦時發出的規律響聲。蔣琤把腦袋靠在好友寬闊的肩背上,目光追蹤著忽現忽隱在高樓後的銀盤,感受怒濤慢慢歸於平靜無波……
闌雪好像天生有讓最混亂的一切都平息下來的力量。
他都快要與緊貼著的闌雪心跳同步。
 
……葉子如何?還像以往般喜歡你麼?」
 
闌雪好幾秒後才作答,「我想是吧。」
 
良久均無言享受寂靜,爾後好友反擊(也可能是關心),「你與小皇子如何?」
 
「小皇子?你在說蔣曦麼?」
第一次聽闌雪如此稱呼蔣曦,真新鮮,難道闌雪與由由他們討論學弟時都會取外號麼?「還是老樣子,這世上除了我之外沒有人會愛他了。」
他最近益發覺得1除了他之外根本沒有人能愛上或接收那心理變態的混蛋,想想他也真是了不起,不是被虐狂能形容得了。
 
……向來如此。」
 
闌雪對蔣曦認識不深,對闌雪來說蔣曦頂多是個同期了一年的學弟,朋友的弟弟吧?沒想闌雪會同仇敵慨到如此地步。
 
又是雙對無言,蔣琤被那昏昏欲睡的舒服感覺所捕獲,然後一下激靈,立即轉變姿勢。背上忽然失去依賴重量,闌雪轉頭察看。
 
…………
 
…………
 
……闌雪,你想你能騎快一點嗎?」
後穴的……要流出來了,他很難解釋是什麼沾濕了這不便宜的單車。
 

「能,你給我下去推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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