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鹽狗2‧第十二章、下(H慎入)

 
他在想吳陵今天下午跟他說的話……
何況在公司停車場中做這種事……就算在車子中接吻應該不會有人看到,他還是沒辦法投入,只想速戰速決。誰叫蔣曦突然興致大起向他索吻。
蔣曦一手握著他的半邊臉,拇指壓壓他的下巴讓他把嘴巴再張開點。
溫熱又靈活像軟體動物的舌頭竄進口腔深處,熱情固執地磨擦舌芯還有敏感的上顎。只要一直不給予回應,這種專挑敏感點攻擊的行為就不會停止。
他認命地閉上眼睛,用顫慄的舌尖試圖勾纏……
未料蔣曦突然鬆開他,吻了吻他的嘴角,額頭抵住他的,「你最近情緒化得像來經,是怎麼了?」
 
我在想若你發現我跟父親一直見面會怎樣。
我在想若我要求你跟小語分手,你會說什麼……
要細細思考的事太多,他再想與蔣曦親近也要裝作冷淡地拒絕他,還有……自他染髮之後打開了弟弟的開關,蔣曦像報復他的冷待般,每次歡愛都快把他的腸子玩出來。煩惱滿山滿谷,他望著蔣曦的臉卻不能說出一個字讓他分憂。
他只能腦袋當機般無言凝望男人。
 
良久,蔣曦嘆氣謂,「你有什麼事不能跟我說?」
 
可多了去。
 
驀地,好像突然想到什麼,蔣曦臉一沈伸手輕輕掐住他的脖子,語氣溫柔得讓他起雞皮疙瘩,「你在外頭養了野男人?」
 
「我都快去乞討了,從哪掏錢去養別的男人?」他扯走那隻軟趴趴的手。
 
蔣曦不屈不僥地再握上他的脖子,「你大可以再問陸家拿錢。」
 
「喔?所以我要怎麼說?」他側側頭,數根束不牢的銀髮掉落在眼皮上,「陸叔叔,雖然我家裡已經養了小白臉,但我慾求不滿,還想再買男人,你能不能借我錢?」
 
幾乎是他一說完,男人便像野獸般以雙手握著他的脖子,逼他仰高臉,撲上來咬扯他的上唇,啃得毫不留情,直到出血了放開他。
「滾開」他一拳擊上男人的胸膛,用手背抹了抹嘴唇,抹出血痕。
 
這個毫無常識的野蠻混蛋!
他咬的這位置多礙眼,別提他吃東西時會有多痛了。
反正那件事他已經打算很久,便趁這點怒意說出來,「我不要再跟你住。」
 
「不回蔣宅你想往哪去?公寓不是你的,我買的時候沒有寫你的名字。」
 
「我也不會去公寓,自己出去租單位。」
 
「為什麼?若你妒嫉小語的話可以直接跟我說,不用搞那麼多花樣。」
 
快問快答後,蔣琤狠狠地瞪著那厚顏無恥的男人,真恨不得撲上去抓那張唯一能看的臉皮。「你還挺看得起自己的,明明只是隻衣冠禽獸。因為你像隻兔子般日也做夜也做,我已沒錢去滿足你的獸慾,自己出外住的租金還比較便宜。你這麼想做不會去找你女人?」
 
他說這麼大一段話,蔣曦竟然得出自己想聽的結論,「要承認你妒嫉有多難?」
 
蔣琤受不了地嘆笑一聲,把銀髮狠狠耙向後,拉起背包就想走,「對。我最妒嫉那個被你口口聲聲當成種,毫不尊重的戀人;我妒嫉她不需要每次上床後給你錢。」
 
他打開車門跨出去,男人用力扯著他拿背包的那隻手臂。
他甩了甩,以這姿勢發力不過他,順勢被拉回蔣曦懷裡。
蔣曦幾乎是手腳並用地將他從後抓緊,「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跟她上床了?」
 
「你可是十二歲就跟我自慰,十九歲就搞上家中女傭的蔣二少呢。」
 
「你倒是把我曾跟小佟上床的事記得挺牢,都寒武紀的事了。」
 
「你不是常說要娶小語為蔣家開枝散葉?不上床怎麼做?你想製造試管嬰兒嗎?」甫說完他就感到滿口苦澀,蔣家並非首次製造試管孩子,依蔣曦的性格也絕對覺得不算是個事。對他的家人來說,只要延續蔣家血緣可以不擇手段。
 
「試管嬰兒?」他看不到男人的表情,只聽見蔣曦饒有興味地咀嚼這組詞,然後把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低聲謂,「不,我不會跟她製造試管嬰兒。我跟小語結婚後就上床,新婚當晚就帶她回蔣宅做愛……我會把她抱上我的床,溫柔地替她拉開婚紗後背的拉鏈……
 
蔣曦邊低聲謂邊把手拉進他的T恤中,掐住左邊的乳尖,彷彿在確認他的心臟是否因為他的話而冷僵。這惡魔能用甜言蜜語的腔調把他每條血管慢慢地凍成冰渣……「啊,我有沒有告訴你,我喜歡一字肩的婚紗?小語的鎖骨很美,穿露肩的婚紗一定很漂亮,這樣我一拉開拉鏈就看到她的乳房。她好像是B還是C Cup,我喜歡小小的、可以一手盡握的乳房,感覺很可愛……
 
男人把兩隻大手都伸進去,一手掐著一只淡褐色的乳頭擰轉拉扯,無論再怎樣揉搓,這平坦胸膛也不會隆起的。蔣琤微微喘氣,為了遷就他的手勁而弓背,彷彿不想再聽到他的仔細描述般搖頭。
 
蔣曦扯開他死抓著背包揹帶不放的手,抱起他坐在自己大腿上。兩人擠在狹窄的駕駛席做著猥褻色情的事,蔣琤的膝蓋差點頂開車頭音響,讓他格外留意腳的位置。男人一手繼續把乳尖壓下去又扯尖,另手潛進他的褲腰內,「吶,盡情揉搓她的胸之後我就會把婚紗全脫下來,我想女人都會想好好保存自己的婚紗,被我壓皺或沾上精液的話不太好……
 
「夠了……」他也把手潛進T恤中抓住蔣曦的大手,想把其扯出來,「你想做的話就回……回去再做……
 
「你現在活像個性冷感,完全不起反應。」蔣曦伸出既厚且長的舌頭舔他的頸,一直舔到耳背,逼得他不得仰高頭。「我以為你這變態想像我跟小語上床會興奮。」
 
無法扯走男人掐玩到乳頭快破皮的手,他洩憤地在他的手背上抓下紅痕。
蔣曦不痛不癢,另手像大蜘蛛般爬進他的內褲,在褲檔頂起奇怪形狀。
「脫下她的婚紗之後,我會邊親吻她讓她放鬆,邊分開她的大腿,看看她的內褲濕了沒……嗯!」
 
實在無法忍受越來越不堪入耳的話,蔣曦的話讓他打從心尖冷僵了,寒流竄到四肢百脈,他很肯定無論男人愛撫身體多久,他都不會熱情地回應。
他發狠地肘擊男人的胸膛,蔣曦的胸膛一震,乾咳幾聲。
他本打算趁機逃走,還沒抓到背包,蔣曦就狠抓著他的手腕向後板,「啊!」
「你跟闌雪上課後,打我打上癮了」男人低頭,毫不留情地往他的頸窩咬下去,那勁兒既深且狠,蔣琤必須咬著嘴唇才能忍住呻吟。他在男人懷中掙扎不起作用,而痛苦吟叫都壓藏在胸臆中讓他整個人微微發抖。
他們像兩頭嬉玩打鬧到過了界,令彼此都發火的獅獸,開來真的,急於打壓對方取得上風,而取得有利位置後則死霸著不放。蔣曦把他抱得死緊,讓他快不能呼吸,以自身重量將他壓在方向盤上,他的肋骨發出抗議的鈍痛。
他跟闌雪習武之後身體靈活了不少,雖然蔣曦跟他差不多高,但始終比他強壯那麼一點點,出手快狠,輕而易舉地在狹窄的空間中取得控制權。
……若他被蔣曦發現跟父親一直偷偷見面,會被殺死的吧。
不是開玩笑的。
 
男人發現自取得絕對控制權後,竟然開始脫他的牛仔褲。
以蔣琤現在的姿勢根本不能作出什麼像樣的反抗,牛仔褲跟內褲很快就被扯到膝蓋窩,裸露的肌膚因為接觸到冷空氣而瑟瑟發抖。無論他說多少次「這是公司的停車場,會有人看到的快住手」,鐵了心的殘酷男人還是沒有緩下來,單手從車頭的抽屜中翻出一瓶全新的潤滑劑。
這傢伙根本就早有預謀,遲早打算跟他在車上來一次的!
蔣琤幾乎要怒癲了,但也不敢責罵得太大聲引起別人的注意,雖然時間已有點晚了,但他們附近還有三四輛車子,代表它們的主人可能下一秒就會出現。
若被人發現他與蔣曦在車震,他也不用活了,直接先殺死蔣曦再自盡吧!
 
男人把座椅降低並向後傾,駕駛席變成一張類似按摩椅的小床。同時,蔣曦沾滿潤滑液的手指按了按後穴邊緣,然手勢嫻熟地伸進他的腸道中,一桶到底,直插到指根「啊……混蛋……
蔣琤連抗議都來不及說,就被那種鈍痛及戰慄感作弄得高高弓背,無論跟蔣曦做了多少次,剛進入的感覺都不好受,更罔論他現在不願意跟他做。
男人借力使力把自己坐得更後,長腿盡量伸直,而他則被擺弄成分開雙腿,背對蔣曦坐在他的大腿上,沒有絲毫反應的包莖在前方搖晃。
 
「這樣看來你的皮膚更白,要我帶你去日光浴嗎?」
昏間的車廂中,兄長的肌膚白皙得不可思議,彷彿會發出塋塋白光。
蔣曦被面前淫穢的畫面給迷住了,隔了好一會兒才再發聲,聲音沙啞得嚇人。他以自由的手揉搓著面向他抬高的臀部,恐劣地以指頭沾上潤滑液在兄長的大腿跟臀部亂畫亂寫,右手則迫不及待地往他的腸道塞進第二根手指、第三根手指……
「你射了的話我就放過你。」
 
他剛被這變態扭曲的混蛋在耳邊描述他對小語的性幻想,已是心灰意冷,怎可能在粗魯的愛撫下勃起蔣曦打從骨子裡就是個虐待狂,每次跟他做愛都像在玩性虐待,絕不可能像他幻想中對小語溫柔至此,別笑掉他的下巴也只有他這個被虐狂才能忍受他的任性與狂暴,換作其他人老早把他甩到九里遠。
屁股夾著三根男人的手指來自慰,還是比蔣曦真槍上陣來幹他,讓整輛車子跟著震動來得要好。他憤慨而認命地閉緊雙眼,一手撐住自己,另手則猶豫不決地伸往自己的包莖……未料指頭還沒碰到龜頭,蔣曦就從後抓著他的手,「Time’s up.
 
他狠狠向後瞪男人,蔣曦不怒反笑,抱著他的腦袋輕吻髮頂,「真厲害,頭髮好像在發光,白色跟真配。我想沾了精液也看不出來吧。」
說畢,男人抽出深深埋在腸道中的三根手指,換成青根暴現的碩大陽物,也不知道蔣曦哪來的情慾,短短時間之內已經勃得極為完整硬挺,跟他那軟趴趴的包莖簡直是天淵之別。好像只要讓他痛苦就能讓蔣曦感到興奮。
 
蔣曦一手握著自己的昂揚,另手摟著他的腰肢。既圓且濕熱的龜頭以打圈圈的方式拓開後穴,發現腸口鬆開後就一鼓作氣地桶進半根。
蔣琤差點叫出聲,幸好雙手老早嚴密地壓住了嘴巴,溜出可憐兮兮的哀鳴聲。
「嗯!….嗯嗯嗯、哈啊——」
蔣曦呼出滿足的嘆息,那口嘆息灑到敏感的後背上讓他整個人都顫抖。
男人抱著他的腰肢往下壓,讓他的穴口逐點逐點吞進那粗長陽物,蔣琤深知這交合姿勢能讓陰莖頂到深無可深的地方,不禁懸著身體,戰戰兢兢地吞了點又吐出些,就怕蔣曦發神經把整條物事桶到底,就算不在腸壁撕出傷口,那種就快碰到內臟的感受也異常恐佈。
許是男人在後頭看見他可笑的舉動,突然哼笑一聲,沒有讓陽物完全桶進去就開始抽插,他的臀部甚至還沒壓到男人的陰毛。
抽插時發出的情色嗦嗦聲,無論聽過多少次還是覺得羞恥,在這窄小密閉的空間更顯響亮。男人把他頂得不停往前傾,他只能緊緊抓住蔣曦的膝蓋支撐自己,蔣曦顯然完全不顧他的波鞋踩髒了座墊。
 
以他的角度可以清楚看見車頭前的境色,幽暗的停車場空無一人,然隨時有可能有人推門而進,就在他們的車前經過。他像騎馬般前後不停晃動,只要不是盲子都會發現他在幹什麼。
該說是訓練有素或是這禁忌背德的感覺讓他感到些微興奮,椎處開始湧起熟悉的寒慄與絲絲甜酸,像硫酸般會融化骨頭的快感,像百條小蛇般圍繞盤骨向上爬,直通往四肢百脈,湧到指尖,讓他的手指自有意識地彈動……
許是發現他的呼息變得沈重,蔣曦邊直起身子邊調謔,「興奮了?邊怕有人經邊被我抱的感覺如何?很刺激吧?」
他搖頭,男人便扯開他掩著嘴巴的手,舌頭以偏執的角度磨擦著他的嘴角,模彷抽插的節奏一進一退,把敏感的嘴角擦得發紅,帶出閃亮的口水絲。
蔣琤只能發出濕潤的哼哼唧唧,明明被剝成半裸卻微微出了汗,身體漸漸變成漂亮的粉紅色。
蔣曦邊啜吸他的唇、舔吻他的犬齒,邊攬著他的腰往下壓,自己也抬腰往上頂,深度跟力度漸漸加快,顯示他也無法繼續忍耐——他也搞不懂究竟是那頭魔性的銀白長髮還是蔣琤最近對他忽冷忽熱的態度讓他失控,他只知道自己要把兄長幹到哭出來,窩在他懷裡全心全意仰賴著他才會心感踏實。
 
被弟弟緊抓著兩隻手腕,沒法掩著嘴巴,呻吟就這樣逐點逐點滲出,「哈啊……不要………………嗯嗯……
蔣琤的瞳孔失焦,臉上表情也越來越柔和。雖然太快的抽插讓他有點難受,腸道深處一次又一次被撐脹,沒有讓他適應的時間就退出去再插進來,然而他心底害怕會被人發現,所以也希望速戰速決。陰莖悄悄地抬頭了,龜頭變紅並流出愛液,明明這數天被蔣曦抓著折騰得死去活來,但只要生理上受到刺激就會勃起,男人真是可悲的動物。
他的包莖沒有任何愛撫卻迅速變硬,但還是不比蔣曦陽物的硬度。


……我的……腰好痠…………
為怕男人的陽具桶得太深,他一直懸著腰,若蔣曦激動起來幹得深他就立即提腰躲避,如今狹窄的腸道撐得痠脹,但硬得像鐵棒的陽物摩擦脆弱敏感的腸壁,反覆貫穿時,又會昇起難以形的電流。
他的吐息濃重,雙眸漸漸濕潤,柔軟的腰肢自有意識地扭動,眼前的境像變成模糊的灰色塊,連倒後鏡吊著的清水寺愛情符也變了形。
彷彿注意到他的視線,蔣曦邪惡地以拇指抹拭他眼眶載著那一線水光,再把後視鏡調整角度,正對著他們,把色情大膽的一幕幕都倒映出來。
他立即閃避目光,蔣曦卻完全不介意,彷彿調整角度只為了看到他情不自禁的表情。「嗄……腰痠了?想我快點射就坐深點。」
 
眼看兄長的表情變得迷茫,裸露的下半身連腳趾都泛起紅色,被衣服掩著的肌膚肯定也變成潮紅。他真想不顧他的掙扎把他剝光,但在公司停車場把他脫光實在有點過份。兄長寧死不屈地咬著嘴唇,整張臉因為忍耐而變得可愛……明明從頭到腳趾都長得一點不可愛,漂髮後更冷得生人勿近了。
真想讓他口交,然後把精液射在那些白髮上。

「啊啊…………快、快點……嗯——」
 
蔣曦深知這幾乎是兄長能接受的最快速度了,蔣琤第一次要求他幹快點,只因為怕被人發現——然而這樣卻極之受用,他興奮地應言賣力抽插,瘋狂提腰往上頂,快得似沒有離開過,每秒都漲滿了兄長的腸道。
深度也跟度遞增,向上彈跳的睪丸拍到蔣琤的臀肉,啪啪啪啪,聲聲都在窄小空間裡響亮迴盪,讓蔣琤羞赧地掩著雙耳。
他咬得嘴唇泛白,壓下牙印,在在顯示承受多激狂的快感。
「嗯哈…………嗯嗯……
蔣曦加重力度抽插,帶動車子一起搖晃,蔣琤的心臟快跳出胸膛了。
他應該立即抽身或阻止蔣曦做下去,但全身被電流洗刷得麻痺,連一根手指都無法控制,開始輕微痙攣。而蔣曦怕他忍得太痛苦已經刻意避開前列腺。
 
「快要去了?你夾得好緊……
 
弟弟的聲音忽遠忽近,他意識迷茫地胡亂點頭。
他半蹲的雙腿在劇烈顫抖,再支撐不了多久,蔣曦再做下去的話他就會受不了而脫力,坐到最深。蔣曦為了不被他夾射而發狠地把痙的腸道操鬆,幾次下來讓他崩。「不要、不要……我快……哈哦……嗯——」
他大幅度地弓腰,身體一陣又一陣痙攣,張大嘴巴發不出半聲。
陽具幾乎全滑了出去,腸口緊緊夾著男人燙滾碩圓的龜頭,就這樣乾性高潮——包莖硬得像鐵棍卻射不出半點精液,只有淡淡奶白色的愛液流淌而出。
 
蔣曦為怕他暫時失控的身體會撞到什麼,伸出雙手護住他。
沒想蔣琤這次把身體弓得太高,竟然以腸口夾住他的龜頭高潮了,害他快就此交代,必須咬緊牙關穩住才沒有丟臉地太快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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