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鹽狗2‧第十二章、上


所以蔣曦是一覺睡醒以為抱著別人才嚇到的?
忽然覺得這樣的男人無比可愛,他還愛睏地鑽回弟弟懷中,用臉頰磨蹭他的胸膛,想找回最舒適位置。「不是染,漂的……我頭髮本來就淺色,才漂一次。」
 
弟弟倍感新奇地抓起他的頭髮又放下,像在研究是不是真的。
蔣琤想起抱著他的男人昨晚夜歸,在Studio製作曲到凌晨,他也沒有等門就先睡了,蔣曦回家時應該在伸手不見五指的狀況下爬上床的,如今被嚇到也正常。
「為什麼漂白?」
 
他閉上眼,把臉蛋埋得更深,「……讓我睡覺。」
現在幾點?在鬧鐘響起之前他要爭取時間睡覺,睡多一分鐘是一分鐘。
 
「你是因為之前作春夢,看到夢中的自己是白色頭髮的,所以去漂白嗎?啊真搞不懂你……
 
之前他誤中吳陵的陷阱後的確作了帶有霞色的夢,夢中的他留半長髮,白銀色頭髮大概到肩胛骨……怎麼說呢?好像看見了把頭髮漂白並留長的自己,意外地並不難看。若要徹底改變形象,他至少希望不要太突兀醜陋。
至於為何要改變形象,撕了他的嘴巴也不能對蔣曦說。
同樣不能說的秘密還有一件,吳陵當初給他嗅加入赤色堇的香水新配方只是順便,真正讓他發情的是……下在可樂中的藥粉──就算吳陵因為被尚學長玩弄而怒氣攻心,也不應該對他下藥,罔顧他的意願把他當成自慰棒──當吳陵向他坦白之後他毫不猶豫就出拳,吳陵被他揍到半邊臉都腫了,並承諾會向尚學長誠言自己的心情。他在跟吳陵絕交三天後工作毫無進展,才發現不與同事說話是絕頂沒意義的事,只會玩到自己,所以就算了。
若讓蔣曦發現吳陵對他下藥,吳陵的下場恐怕不止被炒。
 
……那我呢?我也應該把頭髮留長好配合你的性幻想嗎?你夢中的那個我頭髮到底有多長?嗯?」
 
男人鍥而不捨地搖晃他的肩膀,小孩心性表露無遺,存心不讓他睡好。
蔣琤被他搖得腦袋向後仰,索性就著這彆扭姿勢繼續睡。
直到蔣曦開始咬他的下巴……「喂,衣服是怎樣的?像和服那樣?你想穿著和服紮髮髻被我幹嗎?」
 
「不對……」不是和服但那領口設計又有點像,還有類似印度刺繡綴邊的領口袖口還有韓國流行的幾何簡潔剪裁……他應該能畫出類似的玩意,但不知如何形容,「拜託,讓我睡覺……
 
「再告訴我一件事,夢中的我們是什麼關係的?」
 
老早告訴蔣曦那根本不算是春夢,只是他被下藥後暈眩那段時間的光怪陸離、零零碎碎的片段,他嗑嗨了,當中會出現多出格的背景角色設定也不出奇,根本不是連貫合理的故事,這混蛋憑什麼認為是以他為主角的性幻想而興致勃勃?
 
「好像是……皇儲與侍衛……吧。」迪士尼童話般的角色設定,他連說出口都覺得羞恥欲死,但夢到什麼又不是他能決定的事。他就算把臉蛋壓在蔣曦的胸口中,還是能感覺他緊緊盯著自己變紅的耳背,捉狹地揚起嘴角。
……他這些白痴的行為到底給了蔣曦多大的歡樂?
他又不是為了讓蔣曦高興而去漂髮的。
 
「欸,那我們誰是皇子誰是侍衛啊?」
 
瞧他,這混蛋現在連說話都帶著笑意,
更可惡的是因為自己緊緊貼著男人,所以能感受那不住輕震的胸膛。
再被蔣曦持續逼問下去,他就會羞憤到自焚。男人還像摸狗般一下又一下摸他的頭,感受漂髮後更幼的髮絲。
 
蔣琤決定為了倒數計時的睡覺時間抗爭。
他拉開與男人的距離,果然看到蔣曦完全不掩飾的歡樂笑容。
他伸手掩著那礙眼的嘴巴。
蓋著男人的嘴巴,只會讓那雙彎月般的眼眸更明顯。
蔣曦親吻他的掌心,然後握著他的手,十指交扣回到被窩中。
每次被蔣曦牽手都會讓他的心窩輕微發熱,猶如心尖破洞湧出又生酸又柔甜的蜂蜜,明明不是第一次與別人交往的毛頭小子。許是他們擁有相同位置的傷痂,就像天生繫帶切斷後留下的傷口,所以每當他靜靜看著蔣曦的側面;當蔣曦用自己能擁有的所有溫柔跟憐憫去撫摸他後背二度割開縫合的傷口時,他的心就會隱隱作痛。
 
「說嘛,我們誰是主子誰是僕人?你不敢說的話肯定當了我的主子,然後使勁虐待我報復我……
 
說他煩不勝煩也好,覺得此刻黏人撒嬌的戀人很可愛也罷。
明明平常是個毫不猶豫就把棉棒桶進他尿道口的男人。
總之他還沒睡醒的腦袋一熱,雙手捧著蔣曦的臉,仰頭輕啾了他一下。
「讓我睡吧,皇子殿下。」
 
蔣曦根本不知道低血壓是怎樣一種打不死也扶不起的絕症。
他敷衍地安撫完戀人後,就安心地抱緊蔣曦,妥妥睡回籠覺。
未料男人只靜了五秒,很隱忍地開口:
 
……不好,我硬了。」
 
2045
 
他左顧右盼謹慎地確定附近沒人,才一鼓作氣小跑步往目標。
那名貴房車虛位以待已久,他打開車門坐進副駕駛席。
「為什麼你能駛進停車場?你知道蔣曦會隨時下來拿車嗎?你答應過我什……
為了錯開蔣曦下班的時候,他還故意在辦公室中坐到很晚才下來。
 
男人氣定神閒地回答他,「該慶幸公司的人事部還認得他們總裁的樣子吧。」
 
「快點開車。」
他刻不容緩地扣上安全帶,就怕弟弟下一秒會在車窗前出現。
若讓蔣曦看到他跟父親在一起……後果他連想都不敢想。「我們今天去哪?要做什麼?」
 
「你好像很急於擺脫我?」
 
這不是廢話嗎?
身旁這男人絕對是他最希望能從這世上消失的人。
 
「我們先吃飯,上海菜,然後再想想你能為我做什麼。」
 
…….上海菜?你從頭到尾只把我當成我媽媽的替身,去做你想跟她的事或回味你們的回憶。」他從鼻子中輕哼一聲,「你真可悲。」
 
雙手操控著方向盤的中年男人不動如山,彷彿不痛不癢,「你有資格說別人嗎?」
 
手機在這時候響起來。
多少猜到是誰撥過來,他從托特包中翻找出手機來,屏幕顯示的是蔣曦。他猶豫兩秒後接聽,若不接聽或切線的話更多此一舉,他弟弟見微知著。「……蔣曦?」
 
「哦哦,你在哪?我回公寓見不到你,還沒下班嗎?還是回了宅子?」
 
……..我今天會比較晚回來,跟吳陵去吃飯。」
 
「你會回公寓還是宅子?下次晚回的話先跟我說一聲吧。」
 
他看了身旁男人一眼,實在料不準蔣晏什麼時候人來瘋會張嘴說話,他只能速戰速決,「你跟小語去哪裡做什麼也沒跟我交代。」
說畢他便切線並關機了,他這頓脾氣發得沒頭沒尾,明明今早還跟蔣曦跟麻花捲般互摟著入眠因此遲到,突然情緒化得跟來經似的,但關機這舉動也可以解釋過去了,蔣曦就是會鍥而不捨瘋狂重撥的人。
 
他注意到蔣晏蓄起道不明的微笑,便謂,「笑什麼?」
 
「只是突然搞不清你跟我到底是誰比較可悲。我當初送蔣曦與你作伴,到現在主人與寵物身份調轉了?
 
「蔣曦不是可以送的東西。他是我弟。」
 
「所以是你把自己送給他了。」男人邊說邊直視前方,打方向盤,「我從來都沒有准許。」
 
0032
 
他甫開門發現滿室亮堂時已心感不妙。
卻也不能把門再拉上,然後隨便找間客房睡覺。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他無奈地問穿著居家服,舒適地躺在他的床上看書的弟弟。蔣曦表現得漠不關心,意思意思地從書中抬頭看他一眼,「感覺你今天會回宅子睡。」
 
蔣曦果然是他肚裡蛔蟲,對他的了解深入得恐佈。
他莫名其妙地發脾氣切線兼關機,以他現在的心理狀態沒可能跟蔣曦共處一室,就怕被他發現端倪,所以直接回宅子睡,就沒料到蔣曦老早守株待兔。
「你也知道我是回來睡覺的,麻煩你回自己房間。」
 
蔣曦把書擱在床頭櫃上,也把眼鏡除下來,「幹嘛突然生氣?」
 
「我沒生氣。」
 
「你切線關機又回宅子,存心不讓我找到你。」
 
「若我存心不讓你找到就不會回宅了,你現在不是見到我了嗎?我洗澡之後就睡覺了,你快回自己房。」
 
蔣曦把被子掀開,將長腿盤起來形成腿窩,「過來。」
 
這傢伙是聽不懂人話還是只會過濾他的話?
他盯著那穿T恤短褲的男人發出的邀請,被捂暖的被子與張開的懷抱過於誘人,彷彿專屬他的皇位。他得咬緊牙關才能轉開視線,抱著衣衫進入浴室,「快滾。」
 
為免發生意外無法施救,房間附設的衛浴間門只有把手,並不能上鎖(現在回想起來說不定只是方便父親監察),他只希望這晚快點過去,加快手腳剝光自己踩進直立式浴缸內。他往身體上抹沐浴乳時,弟弟推門而進,更直接拉開浴屏。他抬眼,「把門拉上,水會濺出去的……
 
蔣曦還穿著棉拖鞋的一腳踩在浴缸門檻上,「好香,你在家裡就會用這款洗髮精。」
 
「是桃姐體貼,一直補購又補購這款洗髮精,我都不知道哪裡還有在賣了……別說了,快點把門關上。」
 
男人不退反進,伸手拉起一綹濕漉漉的銀白髮絲。
「你今天用這頭白髮嚇壞了公司的人吧?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什麼要染髮?為什麼是白色?真的因為你夢到自己是銀白長髮的?」
 
「因為漂完就是這顏色,我覺得挺好的就不染了。」
避免與蔣曦有眼神接觸,他低頭往小塗抹泡泡。男人還是不放開他的頭髮,在他動作的時候便拉扯得有點痛了。
 
「一開始為什麼要染髮?你太喜歡夢中的我們嗎?」
蔣曦彷彿想把那種充斥著童年回憶的水香味蝕留在手上般,以指頭反覆磨擦著他的濕髮,「還是你有事暪著我?」
 
他作那個夢後會忽發奇想去漂髮,主要是想改變形象──他是蔣晏製作出來的試管孩子,那男人想要的不過是他母親的翻版,對他的喜愛執著之情也因此而來,所以他只要反其道而行,把自己徹底徹尾弄得一點也不似蔣暖就行了──但今晚首次看見漂髮後的他,蔣晏的表情何止不驚訝,對他的態度無絲毫改變,好像他還是那個棕色短髮在學校宅子間兩點一線的青年般,讓他前功盡廢。
他一想到蔣晏軟硬不吃便感抑鬱。
 
他從男人手中拉回自己的髮束,「你這個外遇的男人沒資格質問我。」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現在我比較喜歡你,不過小語可以嫁給為蔣家開枝散葉。」
 
「你太喜歡我所以才向我收錢?」
 
是你先開的頭,你說錢銀讓關係分明才能安心。
 
「多得你的積極配合,我都快要賣身換錢才能繼續包養你。」
 
「你試試看。」蔣曦看見他把水關掉,便從架子上把浴巾扯下來攤開,為他皇袍加身般落在肩上,「我會先把姦夫殺死,再把你綁起來拖回家,接下來的日子可有得瞧了……唏,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對你做什麼。我不想傷到你,但那不太可能吧。」
 
鬆軟的毛巾迅速吸收他身上水珠,洗澡後溫暖的身體又因為蔣曦的話而冷卻。他大概直至死都不能向蔣曦透露關於父親的事。「………..……那個我……
 
替他擦頭髮的蔣曦聽不清楚他的話,便把毛巾扯下來,「什麼?」
 
「我說,我喜歡夢中見到的那個自己,我們,想留著那感覺所以才去漂髮。」
 
也不知道對他的隨口胡掰相信了絕分,男人的神情瞬間溫柔起來,拎起毛巾兩端包裹著他的臉。「是嗎?你今天說風是雨的,無端發脾氣後又嘴甜。」
 
他點點頭,彷彿表示小三天生就是這樣的生物。
蔣曦繼續動作,把他那頭半長不短的頭髮擦成七分乾。
男人拉開毛巾,他伸手打算去拿架上的衣服……
未料弟弟握著他的手臂,順勢把他摟進自己懷裡。
 
「你每次討好我都因為你心虛,你跟吳陵只是去吃飯嗎?」
 
他掙扎,蔣曦的T恤上差不多光的熱壓圖案擦得他很癢,「不然呢?」
 
「擅離職守是大罪,我現在得拷問你的身體,侍衛大人。」
 
***
 
……我們可以去轉角那間店吃日本菜嗎?我想喝點清酒。」
 
「又喝?你天天都喝酒,不是清酒就去便利店買啤酒,所以我現在要見證酒還是怎樣?我要打去什麼戒酒熱線嗎?」晃動著試管的吳陵皺緊眉頭。
 
「沒那麼誇張。」他午飯時伴著點小菜下酒,到了下班回家時酒氣已消,就是蔣曦也找不出破綻,更何況他最近對蔣曦若即若離,怕弟弟發現他跟父親相見。蔣曦以為他情緒時晴時雨是為小語而生氣,所以不會特別管他。
拒絕弟弟抱他也有限度,只會讓那性慾高漲的男人積聚情慾一次爆發,就算躲回蔣宅中希望蔣曦怕被其他家人發現而不碰他,他昨晚已是第二次被弟弟壓在床上,全程捂著他的嘴巴把他幹到淚流滿面,在窒息感中迎接高潮。
那殘酷的男人什麼都做得出來。
一直跟父親像偷情般偷偷見面,對蔣曦態度冷淡根本不是長久之道……
 
「你本來就瘦,再這樣下去會營養不良的。你的午飯錢都拿去買酒了?」
 
「什麼午飯錢,說得像小學生一樣。」
 
「不是買酒就是買男人了,你跟他弟的關係到底要多扭曲才夠?他一個國際集團下任董事長,每次幹完你還問你拿錢?沒法當戀人就被你包養當小白臉。你們真是一對活寶,都不要出去禍害別人了。」
 
「他當男妓當得可滋了,都快成為他的正職了,但當初是我提出的,我覺得既然不跟他當戀人就不能再佔他便宜,性跟愛分開,我用錢買性,他免費附送一點感情,這樣清清楚楚挺好的。」
 
「你現在為了買男人活在貧窮線以下,這樣還好不好?」
 
「至少他偶爾接我上下班省了交通費。」
 
「他不是腳踏兩條船?我怎覺得他比以前放更多時間在你身上?好幾次還紓尊降貴坐在外頭的小沙發等著抓你下班,嚇壞整部門的人。」
 
吳陵畢竟是最近一年才認識他,不知道之前兩年他與蔣曦的關係親蜜得與戀人根本沒分別,蔣曦現在對他的態度已是大不如前,是他一次又一次地傷了他的心,又或者蔣曦正在移情別戀。「……他最近掛在嘴邊的話是:比起小語,我較喜歡你。」
而他已分不清弟弟哪句真哪句假。
 
「這就是告白啊。因為他現在不能直接說我愛你,忍不住想告白又捨不得不刺你,你弟到底有多幼彆扭?你整家人果然都超記恨的。血緣
 
……我不知道。」也許蔣曦現在也同樣喜歡小語,他倆只是此消彼長。
那男人也可能攬著小語對她溫柔地、霸道地、不按理出牌地說:比起我哥,現在我比較喜歡你。並且不會再向他倆任何一人提起愛字。
 
「你就算知道他還是最愛你,也決定不跟他在一起。」
 
「只要蔣曦出現在我面前,陪陪我,就算什麼話都不說只是相擁而睡,我又能熬到下次他屬於我的時。若我現在都熬不了,到他結婚了我怎辦?」
 
「所以他擁有一個蔣琤,而你買到二分一個蔣曦?」
 
「是我迫他、求他又用錢壓他,他才願意這樣做,不然他本來打算跟我分得乾脆,做回兄弟的。」
 
「我敢打睹你弟從來沒有這想法,都是欲擒故縱。反而我最搞不懂你的想法,什麼為了不失去弟弟而不開始戀人關係,我從來不信『分手後能做回朋友』的。」
 
「這就是為什麼……
 
「你過來。」吳陵背倚著潔白平整的實驗平台,向他招招手,被午後陽光籠罩那道背光身影一瞬間顯得如此權威而睿智,可能因為他的白袍看起來像在發光。他乖乖聽話,走到好友身邊向下凝望著窗外風景,大樓下的街道充斥著午飯時覓食的上班族們,像勤勞的螞般人來人往,漸漸變得熱。「現在在街上行走的人,這個、這個還有這個……你肉眼所見到的人、隔一條街而見不到的人,再隔兩條街、三條街……全香港幾百萬人都在談戀愛,至少一半像你我般不相信『分手後還能做朋友』。」
 
……我唯有蔣曦是不能失去的。」
 
「換句話說,你擁有他的同時開始失去他。拜託,那至少也有幾百萬人在漸漸失去他們的戀人。」
 
「那不同,我若沒了蔣曦……大概會死吧。」
 
「那有什麼不同?我昨晚也突然覺得,若失去尚碧落,我絕對會因為慾求不滿而死吧。」吳陵舉起食指阻止了他的發言,「我也許正在失去他。」
 
「那便是二選一。」
 
「不。」吳陵搖搖食指,「對尚碧落或蔣曦那種自尊心特高的男人來說是一或零,他會等你一輩子嗎?你不選擇漸漸失去,就是漸漸失去。但破釜沈舟那種漸漸失去,才有可能睹贏。」
 
他實在忍俊不禁,稍為破了氣,「你說得好像認識了蔣曦一輩子。」
 
「我不用對他多熟悉吧,他簡直把『傲嬌』兩個字刺在額頭上招搖過市,像他那種自尊心吊到比聖母峰還高的男人,願等你這樣久,還用得著再去了解嗎?他肯定也是沒了你會死。不,你沒了他可能活得下去,他沒了你肯定去死。」
 
「那我真的希望自己比他晚死。」
 
吳陵把已混合完全的試劑放回試管架上,再將架子擺回冷藏櫃,「那為了讓你能比他晚死,我們去吃飯吧。」
 
「哦,我只能吃40元以下的……
 
「我請你。誰叫我的同事為了召妓連吃飯都沒錢了!」
 
「噓!你小聲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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