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鹽狗2‧第十一章、下(微H慎入)  


雖說沒有刻意想製作二人相處的時光,但看見小語坐在蔣曦身邊時……心臟的絞痛是貨真價實的,直到此刻都像被大石壓住。
蔣曦前數天才說沒以前那般愛他了。
剛剛卻握得他的手骨幾乎折斷,說這分這秒比較喜歡他。
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的?即使是戲弄他的手段,他現在卻痛苦而平靜地確定在蔣曦說分手前不會再離開他。也許現在就恰好,當初不肯答應蔣曦成為戀人,現下再沒有比「第三者」與「地下情」更適合他的位置了。不會失去弟弟,不會令蔣家無後,不令媽跟萱媽失望,同時永遠被不慍不淡的痛苦所煎熬。
這樣就好,對他這被虐狂來說最適合了。
 
發現自己停了下來,蔣琤重振精神,繼續手上的動作……
驀地,一隻大手出現在他面前。
他立即抬頭,「啊我沒事,只是在清潔褲子……
 
倒映在瞪大瞳心中的,是彷彿一輩子沒見的父親。
他的腦袋瞬間空白一片,幾乎聽到血液逆流的聲音,直到男人把僵硬成芭比的他拉起來,他仍然一臉茫然,太重的心跳聲讓他聽不見男人開頭幾句話。
 
…..體如何?我看你似乎已無大礙了。蔣曦有好好照顧你嗎?」
 
……做什麼?」
他聽到自己細如蚊蚋的聲音,在男人皺眉疑惑的時候便加大聲量:「為什麼要找我?現在來找我想做什麼?」
原來他那天在便利商店看到的不是幻覺,是貨真價實站在他面前的男人……仍偶爾出現在他夢中的夢魘。
 
男人臉龐因為年月流逝而鬆弛,唯有拉緊的臉皮仍呈現突兀的緊繃與平滑,他首次發現以這角度望向父親,能看得更鉅細無遺更真實,他再不是矮父親整整一個頭的孩子。蔣晏微微側頭,「不做什麼,只是來看看你的。」
 
…………這些年去了哪裡?連本家的人都不知道你是生是死,我以為你已經死了或永遠都不會回香港。我寧願相信你是突然不舒服所以才失蹤……」他的後腦杓一陣冷一陣熱,皮膚敏感發麻,梗著僵硬脖子像對自己的幻像對話。
 
「慢點。」男人抓著他的肩膀,那位置立即烙下鮮明且滾燙的五指模糊印象,「我的確是不舒服所以離開香港去養身,蔣曦沒告訴過你,我把我的三分一肝臟給了你嗎?」
 
父親隨口說出來的事實,威力如同原子彈。
父親把肝臟切割給他簡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因為一味怨恨父親比這輕鬆多了,他本該這輩子都不原諒這遺棄受傷的蔣曦在大廳,並剝奪他前半人生的男人。就算他現在的肝臟已不是父親給予的,但舅甥的血緣關係卻沒法割斷。
 
……沒有人告訴我這件事。」
 
「沒關係,除了我之外當時沒有人能夠捐肝給你。你知道與否也不重要。」
 
「陸總說的都是真的,你不是我的父親而是舅舅?為什麼你要整容成你姐姐的樣子?為什麼你要一直隱暪真相……
 
「隱暪?」彷彿他說了多可笑的話,蔣晏極不為意地聳聳肩膀,「我讓你叫我爸,養育你成人,但從沒有自稱是你的親生父親。難道我告訴你,你是我買回來的試管嬰兒,你就會離開蔣家?」
 
……我也許會決定離開蔣家。」
 
「有離開蔣家跟我的必要嗎?即使你是從蔣暖肚子生出來的,但買你的是我,我才是物主。」
 
雖然是這般過份的話,但卻沒法反駁。
隱約猜到自己是被製造出來的孩子,這只是三十年前蔣暖為了換取自由而作出的交易──從她肚子出生的試管嬰兒,他稱呼蔣晏為「父親」也許更貼切,因為他確是面前這男人買回來的東西,還曾經收取了他三分一肝臟延續生命。
而蔣曦……蔣曦則更不堪,只是這男人帶回家送他的禮物。
 
……你長得越來越像我姐了。」
 
把一切敞開來說之後比陸總告訴他的更殘酷,在他失神的當頭,男人以指骨抬起他的下巴,細細端倪。他眼神閃爍地回望眼前這張與他極像的臉……整容手術製作的臉,突然感覺噁心得無法忍受。他狠狠打走父親的手。
「別碰我。」
 
「我是唯一可以任意碰你的人。」
 
「你只是虐打孩子的心理變態。你把我跟媽留在醫院不是打算離開我們嗎?現在回來是討什麼?雖然我是你買回來的兒子,但法律上還是有人權的。」
 
「我離開跟回來都不需要跟任何人交代,來看看所有物罷了,若你喜歡,我也可以說是父親來關心兒子。」
 
……蔣先生,你現在連父親的外皮都懶得維持了是嗎?你讓萱媽為你吃了那麼多苦頭,還患了心理病。不是因為你,她也不會去傷害唯一的親生兒子,你對此真的沒有一丁半點的內疚?」
 
「父親的外皮是什麼?供你吃喝唸書,給你所有日常用品,與你一起吃飯還有每天一次聽你的生活報告?你看我什麼時候有對蔣曦做過?」
 
「我搞不懂你生出我跟蔣曦有什麼目的,只為你的娃娃屋增添成員?」
 
「說起蔣曦,你跟他上床了吧?」
男人雙手插袋,沒再試圖碰他卻微微彎腰,彷彿真的能區分出不同氣味般皺了皺鼻子,「渾身上下都是那小子的氣味。」
 
他退後一步,明明沒有碰到他的皮膚但雞皮疙瘩全起立了──他在期待什麼?父親再次出現時會帶著歉疚,悔不當初地懇求他與蔣曦原諒,讓他終於不受夢魘纏繞,不用反覆猜想自己當初有否做錯……
眼前這男人果然是他少時視為天的「父親」,以往讓他喜愛的特質,剝去祟拜濾鏡後只是傲慢自私任性,心理嚴重扭曲的病人。
 
「你們還住在宅子,那找出每間房的針孔鏡頭了吧?蔣曦從以前開始就很懂得如何令你無法拒絕,這點倒是跟我很像。」
 
……我跟蔣曦、媽還有萱媽都過得很好,好不容易才如此整整齊齊的。」
他們現在不需要蔣晏也能好好過活。
難以置信當初每個人的人生都因為這男人而翻雲覆雨。
「若你要回蔣宅住,只要給我們一點時間,我們會搬出去的。」
 
「為什麼你要搬出去?蔣宅也是你的家,你可以繼續住。」
 
他不會再用父親的東西,最好從此一刀兩斷沒有任何交集,他跟蔣曦現在能自給自足了,若媽跟萱媽願意的話也能住在一起。「你只要給我們三、不、兩天就好,我現在立即回去收拾東西,希望你不要出現在萱媽面前,我怕她的精神狀態不穩定……
 
「蔣曦跟蔣暖就可以了嗎?」
 
他不知道媽與蔣晏的愛恨糾葛,只知道蔣曦……蔣曦絕對不可以,若弟弟看見父親的話,指不定他會做什麼……他對父親恨之入骨,可能真的一時衝動犯下傷人罪或兩敗俱傷。「蔣曦不行。」
 
「我自回來後就對你的行蹤暸如指掌,你跟蔣曦現在都在蔣氏工作,看來我姐把你們教養得很好呢。只要我走出這個門口就能見到蔣曦了吧。」
 
「不行!」
他著急地抓緊男人的雙臂。
父親以研究目光瀏覽他的表情與抓著他的雙手。「別碰萱媽跟蔣曦。」
 
「他們是我法律上的妻兒,我還沒與那女人離婚。」
 
「你對他們做過什麼,你心知肚明。」蔣曦與他不同,他弟弟對從未愛過他的父親只有純粹且深不見底的恨,他完全能理解那種黑洞般的灰暗情感。「你沒資格再當他父親。」
 
蔣晏彷彿要壓碎他的鎖骨般張開大手,按在他的領口上並漸漸加壓,「為了阻止我跟蔣曦見面,你什麼都願意做嗎?」
 
被父親碰到的肌膚像被沸水灼燙,開始突突發麻。
天啊,他以往竟然依賴這惡魔的碰觸來自慰,他當時真是瘋了。
 
***
 
滴答──
 
汗水痛擊塌塌米的聲響清晰可聞。
他集中所有思緒去感受身體正中央的重心,把力度全蓄往重心並在半空中扭腰,完整的迴旋踢!
闌雪以左手肘擋下他的腳背,在揮舞的瀏海與飛濺的汗水間隙,他能看見闌雪防備及皺眉的動作近乎慢分鏡。闌雪以足以抗衡的力度一甩左手,他急急後退卸走反作用力,踉蹌數步才站定。
他與闌雪均微微喘氣,一輪快攻快守至此結束,被汗水染濕的T恤緊緊咬著他的身體,他把黏著眼皮的瀏海耙向後,順便重綁馬尾。
闌雪的左額被手腕骨硌得紅了一小片。
好友揉著發麻的左手,「……明明靜得跟隻貓一樣,卻使著這麼大的勁。你是打算要去殺誰嗎?」
 
他邊束起沖天炮邊笑問,「再來吧?」
闌雪也把汗濕的黑髮耙向後,並向他招招手。
 
實在沒想到自己這種風吹即倒的肝疾病人竟然會有習武的一天,當初闌雪力邀(其實是威脅)他去學習自由博擊的時候,他想也不想就婉拒,之後拗不過闌雪便打算敷衍了事,想不到闌雪帶他來到位置偏遠幽靜的租借式武術館,他還在極目四顧尋找導師時,好友表示自己自刻起就是他的師傅……他霎時轉身並留下「謝謝再聯絡」,但無論自己再卯盡六壬還是走不出那門口,他被好友用各式扣頸、絆腿還有隱形人般的招數三番四次扯回去,實在被弄到火大,他像被踩到尾巴的貓般胡亂撒抓一氣還擊,最後當然以被打趴收場。
闌雪吃死了他的好勝心,從此就踏上了習武不歸路,不想闌雪雖沈默寡言但教導得頭頭是道,最近他甚至讓闌雪感到頭痛了……
 
「你最近打得不要命似的,在計劃活生生打死你弟嗎?」
 
「啊,我想徒手殺死的人也是姓蔣的,很難說比較想殺哪個。」
 
滴答──
 
他站得標準直挺,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正前方的牆鐘。
每秒每秒都過得極慢……連一分鐘都如此難熬。
維多利亞風格復古圖案的絲絨牆紙,鍍金虎爪白瓷浴缸、能飽覽海港的落地窗,小型八座位客廳、座地式三角大鋼琴還有King Size的雪白大床……肯定很昂貴吧,一晚要多少錢呢?兩萬還是三萬港元?
 
他放任自己思緒如一灘水般漫開,遠離現實。
不去意識每根豎起的汗毛還有陣陣發麻的感受;不去意識被男人大開的兩邊膝蓋夾著的小腿;不去意識男人的大手正握著他的腰,並一路向下摸……
隔著薄弱的白色恤衫與麻質長褲,逐吋逐吋地以整隻手感受他的骨骼。
粗長的指頭有時會不知節制地弄疼他,但他從不哼聲。
父親坐在豪華套房的大床床沿,他直挺挺站在男人張開的雙腳間,任他從上而下摸索身體,直到心滿意足為止──聽起來像他十二歲時會暗暗感到歡愉及困擾的事,若是當時的他,恐怕因為害怕被父親發現他勃起而臉紅耳赤。
蔣琤對當初盲目愛慕父親的扭曲少年大肆嘲諷,也改變不了他如同死屍般放空心智,被討厭的掛名舅舅上下其手的事實。
神奇的是,蔣晏對製作出來的孩子以指掌細細確認,畫面卻不會令人感到猥褻。他像進行例行維護的人偶師般專注而毫無雜念。
他甚至不知道這樣的舉動會否令父親感到興奮,他只像彌補缺失的,沒有親眼觀察他一分一毫成長的那些年,好像他曾經偷偷把某些原廠組件換走似的。
 
當天他與蔣晏的餐廳男廁的重遇面談竟非訣別,蔣晏要他答應繼續會面,否則就去接觸蔣曦及萱媽他們……以他所能想到最破壞他們生活的方式。別說父親主動去找蔣曦了,若蔣曦知道他深惡痛絕的男人回來香港,指不定會實行報復以消心頭之恨…….他絕對不能讓蔣曦為這人渣犧牲。
以蔣晏對他母親的沈迷程度,他以為男人對他提出的要求包括性。
但不然。蔣晏對他的要求層出不窮,像約他出來只為了吃頓飯,讓他給他把牛排切成方丁;又或是像這般,讓他穿最薄的衣衫然後用手指描繪他的輪廓。
什麼時候才有更過份的要求呢?不然他準備好的竊聽器就派不上用場了。
若他敢……就算自己身敗名裂都好,都要告到這男人坐牢。
 
男人彎身,緊緊地掐抓他的兩邊腳踝。
那幾近掐斷他骨頭的力度……只消他一扯,自己便會整個向後裁,輕而易舉地被壓制在地上。他有跟闌雪練習過,這時候應該避免背部貼地,先用雙手向後撐起自己,然後緊緊扣著男人的咽喉弱點……
腦袋飛快運算,他表情嚴肅地看著男人深黑的髮旋。
 
「包皮,切了嗎?」
 
彷彿突然記起,男人用咖啡下幾顆糖的態度問他。
他輕輕眨了眨眼睛,懊惱麻質褲腰並非以皮帶束緊,「無論切了沒,都不會給你看的。」
 
蔣晏以惹厭的勢在必得回應,「是嗎?」
 
滴答──
 
水龍頭凝聚了豆大水滴,答一聲打在髒兮兮的碗上。
啊,這水龍頭是時候要換新的了……
 
……你很不專心呢?」
弟弟粗糙而濕熱的舌頭滑過他的耳背,讓他滑過一陣哆嗦。
男人就著插入他的姿勢,將他的臉向後板,並用偏執角度把舌頭硬塞進他的嘴巴裡,是太妃糖的味道……蔣曦剛吃完飯後立即就解決了他今天抽空去買的太妃糖香蕉派,那間新開張的小店最著名的甜品,他知道蔣曦向來喜歡太妃糖。
 
蔣曦開始小幅度地擺腰,啪啪的肉體交擊聲響遍小公寓。小腿纏著他的腳踝、雙手環住他的腰肢,把他鉗制得像被藤蔓糾纏,愛黏到煩人的地步。
甚至都等不及他洗碗及洗澡,就把他壓在流理檯上做起來。
他都說過剛跟闌雪上課後滿身都是汗了,還強詞奪理說做完可以一起洗澡,「……….……水、水龍頭壞了,明天去買……新的……
 
「你再這樣不專心,我就把水龍頭拆下來代替我桶你。」
 
他一手向後攀上蔣曦的肩膀,男人從善如流地改變姿勢,屈起他一腿並把他翻轉過來,變成正面上他。長褲跟內褲不知道被蔣曦扔哪去了,他用光裸雙腿圈住蔣曦的腰肢。男人把腰肢向下沈,把外露的部份再度塞進他體內。
他皺眉仰起頭,T恤下一截腰碰到冰冷的金屬台。
蔣曦立竿見影地用溫暖的大手包裹著裸露肌膚,就是這種小地方讓他又愛又恨,無法從一而終地痛恨這男人到底。「冷嗎?……嗯!」
 
他以不輕不重的力度抽了弟弟一記,「……你對小語也會這般說話嗎?」
 
蔣曦的臉頰被巴得些許發紅,卻沒有半點發怒跡象。
他不怒反笑,雙手撐在他腦袋兩側,「威脅用水龍頭桶她?恐怕你下次見我就在監獄裡,她還不一秒哭喪著報警告我?琤,我的惡趣味劣根性還有調情……都只給你。」
 
「在做愛的時候提起你的女人,可不是調情。」
 
「是你先提起的。」蔣曦彷彿要吻走他所有寂寞跟憤慨般,俯下身柔柔地舔吻他的眉眼,「這就是調情,我恨不得長出兩條陰莖來幹你,怎捨得用水龍頭。」
 
一輪三淺一深的抽插後,蔣曦意猶未盡地把他抱起來,就著這姿勢直接重重壓插邊走回睡房,在這過程中不停地甜言蜜語,說著好舒服你的身體好柔軟我最愛你邊輕吻他的側臉……閉上眼的他彷彿表明絕不相信般,環住男人的肩膀,狠狠咬他的頸窩,直到留下深深齒痕。
 
性事結束後,蔣曦把打結的兩個套子拎起,擲向不遠處的垃圾桶,狀甚婉惜。「若你是女人的話就簡單多了,我十四歲的時候已讓你懷孕,你這輩子都別想逃開我。」
 
最後的姿勢是側插,蔣曦從後抱著他然後拉開他一邊大腿,從側面進入,情事結束後他無力調整姿勢,此刻側躺著微微喘氣,胸腔一起一伏,間或突突哆嗦。
他半睜著眼失去焦距,眼前是模糊的白色床單。
若果他是女人或蔣曦是女人,若果蔣曦不是他弟……他們肯定在初識人事時已嚐禁果,並且未婚懷孕最後奉子註冊,現下不知同居多少年有多少孩子了。
……那蔣曦就是完全屬於他,而他也完全屬於蔣曦,毫無餘地。
難道對相依為命的血緣至親的執著是遺傳的嗎?
蔣晏對蔣暖、蔣曦對他、他對蔣曦……層層崩壞,但到現在尚未崩潰的腐朽螺旋。他母親與掛名的父親終於腐爛至此,他與蔣曦又能走多遠、走到那裡?
 
……我從沒有這樣慶幸我是男人。」
 
「難道你現在就能逃開我了嗎?」
蔣曦躺在他身邊,大床如海洋般湧起震動波浪。
男人把他納入懷內並親吻他的髮頂。
他把手疊上蔣曦的手背,五指插進寬大指縫中,十指緊扣,「不,我不能。」
 
「你似乎很安於現狀?只偶爾說些話來刺刺我就夠了嗎?再努力一點讓我更喜歡你的話,可能我會拋棄新歡選擇舊愛。」
 
……我從來沒做過小三,不知道怎樣欲擒故縱。」
 
蔣曦驀地抬起頭,認真而沈靜地看著他的側臉,「你現在就在欲擒故縱。」
 
他微微轉過臉去,尋找他的眼睛與他四目相對。
「包括給你錢?每個月花一半以上的薪金確保你會幹到我哭出來?」
 
「對。」
 
他伸出一手緩慢地從下至上包裹著蔣曦的臉,那般讓他深愛的、俊俏的臉。「是你在欲擒故縱,你只肯給我十萬元的愛。」
每次做愛他都會給蔣曦二千至三千元,蔣曦亦從不推托,進入十一月,他在這買回來的男妓身上已花掉近十萬……他,蔣琤,自離開蔣家自力更生後就徘徊在貧窮線上下,曾連續三天吃咖哩的男人,竟然也有包養小白臉的一天。
說出來也沒人會相信吧。
 
蔣曦像被撫摸得舒服的貓咪,瞇眼並把臉蛋埋得更深,咬咬他的掌側,「那你在每次吃麵包配白開水的時候就會想起我,再努力一點吧,我會給你十一萬、十二萬、十三萬……甚至是千億、兆億的愛。到了那時候,我會陪你一起吃泡麵的。」
 
他什麼時候才會被妒忌焚燒到痛不欲生地咆哮,要蔣曦只准跟他說愛語?
他知道蔣曦也在想這個問題。
也許就在他窮到再買不起這男人一分半毫的愛時,但不會是太多未知數的現在。他再怎樣不濟也是蔣曦的兄長,他要自父親的魔掌中保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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