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鹽狗2‧第十一章、上


「為什麼這樣說?」
他把鼻尖埋進散發洗髮精好聞香味的髮尾中,蔣琤閉眼的側臉寂寥如水。
「就算不插進去,我也會攬著你睡覺。」
 
「你是真的愛小語嗎?還是像家中女傭般玩玩就算?若讓她發現我們的關係,她會很傷……
 
「我們什麼關係?偶爾外宿的表兄弟?」兄長的反彈比他想像中來得快,也證實了他在蔣琤心中的地位,「你現在是為小語不值,還是妒忌心發作?」
 
「也不是說妒忌心什麼的……
 
「不然為什麼要問?你不是大愛到去關顧小語的感受吧?你可不是那般偉大的人,被那男人拋棄之後差點就變反社會人格了……
 
「我……」兄長提起並攏的膝蓋貼上胸腔,把自己蜷成大蝦米,他把蔣琤的T恤拉下來蓋著裸露的一截後背,免得他著涼,「不是反社會人格。我真的……比想像中重視你,你每次跟小語在一起都讓我好焦慮、好煩躁,只能一直想著你,希望你快點出現在我面前,整天下來什麼事都做不了。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假定……你是屬於我的。也許你剛來蔣家的時候把我當成母鳥……
 
「所以你不要,也不准別人要?」
 
「若你找到真正令你開心快樂的人,我也……
 
「給我幸福快樂的人不是你,你就不快樂了。若你真的為我著想,就不會死活纏著我跟你上床,那時候就沒想到會破壞我跟小語的關係,就漠視我想成為正常人的努力?明知道我對你還有感覺,真卑鄙。」
 
「我……根本沒辦法想像跟別人上床,若能像之前一樣用錢把關係分得清清楚楚的話,我覺得也好……比起真正成為戀人,會吵架爭執、可能還會分開,我沒法想像失去你,若你永遠都是我弟弟……而且兄弟在一起本來就是錯……
 
「我什麼時候說要成為對的人?」蔣曦慢慢抬頭,把下巴頂在兄長瘦弱的肩膀上,「你就繼續為了不犯錯而放棄我吧,我已經習慣了。為了不失去我、為了永遠擁有弟弟,說來說去都是為了自己。我不夠十歲已經明白,這世上你最愛的只有自己,你的偽善也不再令我難受了,還挺噁心得可愛的。」
 
蔣琤不再說話了。
兄長說的,蔣曦不需親耳聽都早已深切明暸。
那個掛著他們父親名銜的男人是蔣琤的天與地,存在意義與自身價值,蔣晏置於蔣琤、就像蔣琤置於他般無可取代,稍為轉換角度就能想明白了,他沒辦法想像兄長人間蒸發後,他要如何過活,而蔣琤直到現在還深受那男人留下陰影所苦──他為了不讓自己再次受傷、再被撇棄,什麼都做得出來,包括咬緊牙關獨活,死活不肯與他成為戀人。
明明感情與身體早已離不開他,不惜傷害小語與他都要繼續交易,寧願破壞他的正常生活也要扯著他墮落……肢體動作跟每個細胞都在吶喊愛他、愛他。口口聲聲說「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卻寧願玉石俱焚,自己不痛快也不要他幸福。
因為愛情本來就是自私,而他是唯一讓兄長無法保持偽善的人。
 
蔣琤說得對,他就是在報復。
當兄長眼晴發紅地懇求與命令他,走投無路到用錢買回他的愛情時,他就知道自己得到這個人了。但這遠遠不夠,最好讓蔣琤嘗盡他也經歷過的痛苦,讓他被妒火焚燒到灰燼都不剩,每分每秒都在痛苦吶喊非他不可,不顧一切地去把他搶回來、跪求他回來,比自己想像的做得更狠更愛他的時候,他們才算完。
 
「別擔心我,我也知道跟小語走下去是對的,畢竟你沒法承擔讓蔣家絕子絕孫的責任是吧?」蔣曦拉起那雙漸漸變得冰冷的手,兄長的指頭在顫慄,「你就安心當『第三者』吧,離離合合後,我沒以前那麼愛你了。」
 
他將背對他的兄長轉過來,男人軟綿綿地任他擺佈。
蔣琤靜靜躺著被他的言語切割得血淋淋,整個身體痛得顫慄。
他無限溫柔地將冰冷的身體納入懷裡,「…….很快,你就算有多少錢也沒法買我,到時候你就不用對誰內疚了。」
 
他親吻兄長的額心,明知道他沒可能入睡或得到半個好夢,仍然溫聲催促著他快睡覺並道晚安。
***
 
「哥,這裡!」
 
揹著圖紙夾的蔣琤轉過來,看見了他,與他身旁的小語。
他喜歡兄長今天氣質知性的打扮,戴著眼鏡紮起高馬尾還穿恤衫,看起來像個文藝大學生。不過看兄長隱忍的臉色,怎稱讚他應該也不會讓他心情變好。
看著兄長為他而感到妒忌,卻是最近讓他愉悅的事。
 
蔣琤走向他們一桌,先向小語打招呼,「小語,好久不見了。」
 
「真的好久不見了,學長!上次見你好像是跟Barbara的飯局呢!」小語擱下已喝到一半的咖啡,綻出發自內心的欣喜笑容。「哇,你的頭髮開始留長了!」
 
他解釋,「小語剛好在附近,所以我就順便叫她過來了,等下要陪這大小姐逛街買包包。」
他說的不全是假話,小語抱怨他最近有哥萬事足完全不管她,而且還漠視他倆當初的協議,並沒有讓她兄長及洛由由嘗到苦頭,他煩不勝煩之下答應送她包包,當然是小語自己去刷卡他之後付賬。「你不介意也讓小語看看你的設計吧?因為是香水,我想有女性的意見會比較好一點。」
 
兄長難得約他在公司之外的地方見面,美其名是傾談開發新商品的事,多少有兩人約會的意思,蔣曦私下高興蔣琤已是越來越離不開他,在他那晚說了那番話之後便有極大危機感,因此主動邀約,爭取時間與他相處。
但他在逼迫兄長到絕路,親口說愛他並懇求他回來之前,都不會收手。
 
「當然,我也很想聽聽女生的想法。」當他這般解釋之後,兄長的神情柔和了不少,不知道是否單純接受了這番『好意』,「那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香水瓶……
 
「先點餐吧。」
 
蔣琤把拎起的圖紙夾擱回膝上,垂眼研究餐牌,很快就舉起手,「麻煩你!」他則無法忍耐不碰他,桌底下的長腿慢慢前伸,皮鞋頭踢踢他的小腿脛……
蔣琤的手立竿見影地震了震。
服務生來到桌邊,他按捺著不再騷擾兄長,直到他點好餐,才緩緩提腳從上而下地描繪那小腿曲線……呵,兄長在遞還餐牌時趁機瞪他一眼。
他裝作乖巧地把腳收回去。
 
 
兄長作了簡單講述後把數張圖紙鋪在他與小語面前,圖紙上是用木顏色筆上色的香水瓶,平面立體及各種角度都有,顏色深淺與陰影均非常細膩,看得出是反覆推敲完才下筆的,應該是從很多設計中千挑萬選篩出這兩強。
 
……比較讓我們團隊滿意的設計是這款,但考慮到製作費用與銷售價格的話卻是這款佔優,我們之前與R&D開了數次會,他們希望優先推出成本較低廉的設計測試市場反應,但還沒有得到共識,我們這邊想保有後續發展資本,不想……
 
認真工作及有條不紊地細細講解的姿態,同樣令他心猿意馬。
兄長的聲音不高不亢,穩平透亮如流水,不會讓人感到煩厭,蔣曦能想像到他處變不驚的氣度如何令R&D那邊的人吃盡悶虧,好像不久前還是個在數學課本一角塗鴉的數理白痴,現下作為設計師工作卻是有板有眼的。
該說女人都喜歡三尖八角閃閃亮的東西吧,小語感興地一直發問,想知道一瓶香水從創作直到推出市面的過程,「不可以一個在春夏推出、一個留待秋冬嗎?硬要選一個怎樣想都很可惜,兩個設計我都很喜歡。」
 
「因為吳陵、我們的香水師暫時只有一條完整的香水配方,更別提他本來想創作以男性顧客為主的古龍水,要在短時間之內創作另一條截然不同的配方有點困難,此外……
 
蔣琤突然語氣不穩地停頓,是不懂得客氣為何物的蔣曦再接再勵,以鞋尖挑高兄長的牛仔褲腳,直接用鞋底踩髒他的小腿。
剛好蔣琤今天穿的是摺腳褲,褲腳摺成八分長度。
 
「等等。」哥請小語稍等然後拎起手機,快速地按了按後關屏,再接續未完話題,「第二個原因就是,蔣氏很久沒有推出香水了,市場部門手上有的香水市調是四年前的資料,只能作有限度的參考,市場跟研發部門都覺得推出新香水的風險太大,畢竟吳陵並非出名香水師,他們不願意放資源去製作成本昂貴的瓶子……
 
他甚至懶得在小語面前掩飾他與蔣琤的「姦情」,立即翻開手機察看新訊息──哥:別再碰我
嘖嘖,沒辦法做到呢。
他擱下手機,明知道兄長分了點心神關注他有否改正行為,還挑釁地把鞋尖越探越深,完全挑高了蔣琤的褲管,讓鞋底踩髒更多、更多肌膚……他想像心上人的小腿面已污黑一片、沾上泥塵或被磨得微微發紅。
 
也不知道小語是發現了桌底下的暗湧還是識時務讓他倆獨處,抓緊餐點送上來的時間說要去洗手間。在服務員放下餐盤之後,他與蔣琤四目相接,再無障礙。
 
蔣琤狠狠甩走他的腳,「低級,你是費盡心思攀上恩客的妓女嗎?」
 
「你這樣說也沒錯啦。」蔣曦受兄長嚴酷的嘲諷後反而心情更好,沒有放棄桌底下的挑逗舉動,倒不是像情婦般想挑起男人的情慾,純粹覺得欺負兄長很好玩。面前人剛剛害怕小語發現的小表情……「畢竟我是你買回來的男妓啊,再高級也得討你歡心才行。」
 
「你踩髒我的腳也不會讓我高興。」
兄長再次甩走他死纏上去的皮鞋,這次毫不留情地狠狠踩了他一下。那辛辣力度讓鞋頭都扁了,他彎腰痛吟……而哥完全不同情。
「不要說踩髒,只會讓我更想把你拖進男廁上你。」
 
蔣琤的嘴唇抿成直線,眼神中的鄙視與憎厭能把他就地冰凍。
他敢說是因為兄長預想中的二人約會被他毀了,才對他如此嚴苛。他才不會去心疼蔣琤──這個三番四次遺棄他的男人的心情轉折。
他將開發香水的合同副本扯過去,看也沒看就翻到最後一頁,「你今天約我出來就為了讓我簽名吧?為什麼不能在公司說?」
 
在筆尖落下前,蔣琤眼明手快地蓋著簽名欄。
也因此,白皙的手背落下痣般黑點。
「不要簽。我還沒有說完,而且我希望你把所有資料都拿回去好好研究後再決定批不批准,開一條新的生產線不是小數目,這是一個持續性項目……你有什麼疑問都可以問我,覺得不足的地方就再提出讓我們改善,你把優劣都好好想過一遍後才作最後決定……你平常都是這樣看都不看就簽名的嗎?」
 
老實說,別說是蔣琤掏空心思、馬不停蹄地苦幹了超過半年的設計項目,就算兄長如今端一碗狗屎說要大量生產作國民食糧,他都不說二話大筆一揮。
兄長說到這份上來,他也不能以寵溺為由去簽發新項目,不然指不定這一向擔心他敗了蔣氏的太傅以後拿作話柄編派他。
蔣曦表情促狹地把合同蓋上,「……蔣琤,注定你當不成枕邊弄朝的奸妃哈?」
 
兄長也不應和他的胡言亂語,手腳麻利地把圖紙跟資料都放回圖紙夾中。
他則自得其樂地把雙腿向前伸,插在蔣琤微微分開的兩腳之間,佔有意味濃厚地夾著他一條腿,夾得緊緊的,就這樣不動了。
兄長嘗試把腳抽回來,未果,有點惱羞成怒了,壓低聲音吼他,「少幼稚了!小語很快就回來了,快放開我……
 
既然蔣琤說他幼稚,他也不介意把任性及隨性發揮到極致。
「那就讓她發現,因為……
他驀地捉緊蔣琤擱在桌上的手,握得極為用力、手背青筋暴現,肯定在男人手背上留下五指紅印,「現在我比較喜歡你。」
 
蔣琤沒有因為他突如其來的告白而高興,也是意料中事。
只見兄長的眸光變得漆黑深邃,彷彿受到冒犯般翻起波濤。
……你要任性到什麼地步才夠?」
 
他的輕浮發言果然惹毛了兄長,在蔣琤扯開他的手之前,他已爽快鬆手。
「得與你用錢買陰莖那任性程度看齊啊。」
 
蔣琤突地站起來,二話不說離席。
為免絆到兄長,蔣曦也只能縮腳,看著兄長的背影消失在洗手間標誌後。
正好在這時候,小語從反方向回來了,兩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別太欺負學長啊,遲點有你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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