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鹽狗2‧第十章 下(H慎入)

  
「你上次乾性高潮持續了多久?兩分鐘?這次來半小時吧……
 
「不要……咕!嗯嗯嗯…………
被他的話驚到微微瞪大雙眼,想要表達意願的兄長被他掐住下巴,抬高,厚長舌片像外星生物般從勺鑽角度鑽進去,模彷性器抽插般磨擦敏感的嘴角,並且順勢舔磨他的上顎,兄長被他玩弄得噓息喘喘,想要推抗的舌頭被他反捲住、吮得發麻。蔣琤邊發出嗯嗯的聲音邊推開他,彷彿這比直接抽插更令他難受……
 
他吻到心滿意足才鬆開兄長,二人混合的唾液垂下滴在胸膛上。
眼尾泛出桃色、嘴唇跟舌頭也被吸紅了的兄長怎瞧怎可愛,蔣曦無限憐愛地撫摸他凌亂的頭髮,親吻紅通通的鼻子,像條大狗般舔濕兄長的臉頰還有頸項,矛盾的是,明明衣衫整齊只拉下褲頭的人是他,兄長早被剝光。
 
不管是綻放豔麗春色的臉龐、啜得紅腫勃起的乳頭還是佈滿齒痕的身體,甚至被操得紅腫的腸口,每道帶著白液的皺摺,剛剛都逼迫兄長親眼證實過了。他把蔣琤抱進衛浴間,以抱起孩子撒尿的姿勢狠狠幹他,兄長的雙手壓著全身鏡,將重覆又重覆把身體撐開貫穿的過程一覽無遺……
亂髮散落在兄長的眼皮上,他像劇烈搖晃及貫滿容器般,快速地把兄長濕漉漉且柔軟的臀部往下壓,兩隻大手將臀瓣扯開深深貫穿、又在抽離時揉合搓揉,讓他感覺一下自己到底有多濕。
蔣琤的鼻音跟低吟都絕頂性感且帶著濕甜氣息。
兄長的龜頭被折磨得光用指尖刮過都泛起痛意,只要他的手潛到陰莖附近,蔣琤就會如夢初醒般發出驚呼,扭動身子遠離他並用雙手裹著最敏感脆弱的部位──畢竟被玩弄到潮噴了五次,別說射空炮,現在光是陰莖充血也可能讓他疼痛。
 
「不要……夠、夠了……停下來……嗚嗯!」
他們做愛近三小時,兄長被他翻來覆去用各式姿勢內射了三次,整條腸道都裝載著他的精液。快被幹暈過去的兄長再一次聲如蚊蚋地哀求他,長時間大叫與喘息讓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他剛才把蔣琤拖上床,拉開他軟趴趴沒法合攏的雙腿,再次深深佔有侵犯他,也懶得去管究竟蔣琤的藥效過了沒,他現在清不清醒。
 
「說你以後不會跟其他男人獨處,吃他們給你的東西。」
 
「我……嗯我….以後不會跟……其他男人獨處……
 
兄長那被蹂躪了無數次的嫩莖,光看那漲紫顏色便痛,偏偏黏在其上的白色精液顯得如此淫穢色情。說到底,他沒有刻意避開不去操前列腺,都是橫蠻亂桶一氣,賭氣般把身下人絞緊的腸壁操軟操化。
 
「我乾脆把你銬在這張床上,讓你那裡也去不了吧……為什麼你儲了這麼多精?這段時間沒有想著我自慰嗎?嗄?」
 
蔣琤搖頭又點頭,根本分不清他是什麼意思。
啪、啪、啪、啪,蔣曦既深且狠地擺腰,重重把肉根撞進深處,睪丸拍打臀部的聲音響亮。應該是輾過那核桃體了吧,兄長的瞳心猛地收縮,發出淒苦叫聲。「嗯嗯!痛、好痛……我都……想著你自慰……
 
「是嗎?想著弟弟來自慰的哥哥真是變態。我們是一對變態。」他獎勵般親吻兄長擰起來的眉心,游刃有餘地發問,「你說剛吃藥後作了夢,夢到我,那個我是什麼樣子的?」
 
蔣曦射了三次也算是把這些日子沒有手淫的儲精全交代出去了,任性地要兄長一滴不剩地納進體內,如今陰莖堪堪維持著七分硬度,卻足以把蔣琤折磨得啜泣不已,硬度不足的陰莖翹得並不完整,卻剛好輕易地輾到前列腺。
一直充血沒法消褪下來的包莖開始令兄長感疼。
蔣琤的直腸肉壁變得水水又紅潤,抽插極為順暢輕易。
 
……你的頭髮……變得好長好長……嗚嗯!都要、都要長過腰了……穿著、好像穿著古代人的服飾……袍子好長還有……腰帶……
 
「那你呢?嗯?夢中的你是什麼樣子的?我們也在幹著同樣的事嗎?你心甘情願被我壓在床上操?」
 
蔣琤十指深深嵌入他的肩膀中,長腿圈著他的腰,在他斷續卻不停止的一下又一下重重戮弄壓插中,一味胡亂地點著頭,並嘗試用圈在他身後的雙腳發力,抵撐著床舖把自己撐起些,好讓紅腫的陰莖不用磨擦到他小腹。
「我也……也是長髮的……好像是白色或銀色頭髮……夠、夠了吧?」
 
「那你得努力把頭髮留長,到時候我會去情趣用品店買服裝回來角色扮演,實現你的性幻想。」
 
蔣曦像被餵飽的大貓般意猶未盡地舔食骨頭,不放過其上的肉沫子。他也被兄長此刻乖巧可愛的姿勢還有痙攣得越來越厲害的肉壁夾得想射了,打算把最後的菁華全數釋出,卻不想讓兄長太容易過關。
他懲罰性地以莖冠突起的部份偏執輾壓前列腺,感受那紅腫突起肉粒的顫慄。過於強烈的刺激讓兄長激痛,他已經沒有精液可以射了,痛得語不成句。他邊狠狠壓輾著核桃體,邊逼蔣琤清晰說出他們分開的日子有多寂寞,他的身體有多好色多難受,沒辦法離開他……
 
最後,他讓蔣琤苦苦求饒,說自己高潮了多少次、說一滴都射不出來了,求他放過他,然後用筆電的編樂軟件把一切都錄下來,那他在沒法抱兄長的夜晚便可以廖解寂寞。
 
***
 
「過來。」
 
兄長邊抹乾雙手邊看過來,他期待著被那帶著人工檸檬洗潔劑香味的乾燥雙手所觸碰。蔣琤繞過沙發另一頭,坐在他身邊。
他極為順手地攬過兄長的腰肢,拉他坐在自己大腿上。
蔣琤好奇地以眼神研究筆電屏幕上的高低音頻軌跡,「你在編曲?」
 
「嗯。」他給兄長戴上耳罩,然後拉過他因長時間接觸冷水而冰涼的雙手,緊緊搓揉捂暖。他今晚做飯而蔣琤負責洗碗。
 
蔣琤認真沈靜地聽他所編的新曲片段,雖然平常發呆發得很專業,偏偏欣賞著他的音樂時那側面優美沈寂如水,簡直稱得上神聖了。在音軌快完結的時候,兄長側頭瞄向他,「透明感?」
 
「為什麼會是問號?這是根據你之前哼的旋律作曲的,差不多是這樣的感覺。就叫『京都水族館』了。」
 
兄長之前太樂於當小白鼠結果遭報應了,中了勞什子的春藥對他霸王硬上弓,最後走投無路竟然想出反向交易,以不容說不的氣勢把鈔票拍在他胸膛上,蔣曦當時生氣到簡直想笑,雖然蔣琤為了滿足慾望而撒謊說愛他也不會讓他感到高興,但一句軟話都不肯說的兄長只會讓他嗜虐心大起。他向來知道蔣琤的身體比嘴巴誠實,至少兄長的身體離不開他。
 
自從那次之後他們便回復了兄弟以上戀人以下的關係,蔣曦定義現下的階段為地下情,蔣琤的身份是他的「情婦」而他則是兄長用錢買回來的「男妓」,他們還是住在蔣宅,當想要獨處或做愛的時候便會回公寓。撕下兄長身上「不准觸碰」的標籤讓他心情大好,他現在想碰便碰、想抱便抱,但蔣琤可能對此關係感覺不太好……若蔣琤滿意現下的身份該換成他煩惱了。
 
「我遲點改改歌詞然後把詞填進去吧……什麼時候會有副歌?」
 
他替兄長脫下耳機並吻吻那裸露的額頭,「啊真嚴厲呢,Salt老師。」
 
他如今對待蔣琤如戀人,毫無保留地黏著撒嬌霸道寵溺放縱。兄長說得對,他本來就是不會忍耐的孩子,他的獵物已逃不出五指山,被玩弄在股掌之間,他愛怎麼玩怎麼寵都隨他喜歡,簡直是欺負報復兄長到有點上癮。
蔣琤果然是有人搶才會爭著要的類型吧,屈服只是遲早的事。
 
兄長被他碎吻額頭與眼皮時閉上眼睛,放鬆身軀倚在他懷裡,穿著居家短褲而露出的長腿惹人垂涎,但綁著小馬尾跟戴眼鏡的兄長只讓他感到溫暖窩心,摟著自己所有物般踏實。只要蔣琤在身邊,他就無時無刻想碰碰他,愛撒嬌到有點不妙。
 
兄長的注意力被閃爍的電視畫面所吸引,還彎腰去拿遙控器把音量調大。他也轉過頭去看,哦,是兄長有一集沒一集在看的外國野外冒險向綜藝節目。蔣琤不發一言,像家貓般自然地繞起雙腿坐在他腿窩內,把他當成人肉椅子。他環腰將他攬緊些,自得其樂地輕啃那白皙頸窩……
 
「你還記得有什麼隊伍參加嗎?上次看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吧?」
 
蔣琤點點頭,「大概記得。你看,那常勝隊還沒走。」
 
蔣曦抬頭,陪他認真地看了好一陣子,不是說這綜藝節目有多無聊(事實上還挺有追看性的),只是漸漸無法忍耐兄長的注意力被奪走。他再度運用起逗貓棒的言語,「琤,那鱈魚卵的醬汁我在銅鑼灣那間鱈魚卵料理專門店買的,很好吃對吧?下次買烤整條的回來配酒?你覺得怎樣?」
 
兄長仍然沒有施捨一眼,直勾勾地看著電視,綠跟黃的光影交替映在瞳仁上,答得既遲疑又慢悠悠,「……我能怎樣?你又不准我喝酒。」
 
唷,竟然答得頭頭是道。
他最近表達親暱時都愛叫他琤而不是哥,一來他發現他朋友對他的稱呼似乎更為簡潔親蜜;二來對戀人直呼名字會讓他感覺二人地位平等,而蔣琤經歷一開始的窘迫後如今也漸漸習慣了。
「為什麼我跟你這麼多年都沒發現你不愛吃長通粉?」
 
……還沒到不愛吃的地步,只是比較喜歡幼身意大利麵。」
 
「下次還是煮起司蕃茄肉醬吧?一直吃白汁的也會悶。」
 
兄長的答題速度持續放慢,這次竟然進入廣告後才捨得理睬他,不肯定他四處去買材料煮晚飯的辛勞就算了,還毫無良心地提出要求,「……你該學習一下煮中菜了吧?一直吃意大利麵跟麵包會營養不良的。」
 
我才不想被只會煮咖哩跟燉牛肉這些不需腦子只要一窩端的人這般批評。
蔣曦眼角一抽,內心異常澎湃表面卻乖巧稱是。「你覺得我現在很瘦嗎?」
 
「你壯得跟頭牛一樣。」
 
他是現下流行那款剛條型身材,什麼叫壯得跟頭牛一樣?還是這般嫌棄厭惡的語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蔣琤的床伴經驗豐富已閱人無數,明明從頭到尾只見過他的裸體。「對比起我六歲的時候嗎?」
 
廣告結束又切回節目,蔣琤不應答了。
於是他晃晃兄長的身體,又咬了咬他的耳廓。「嗯?你喜歡我那裡瘦那裡胖你說說看啊?你讓我減磅增磅也有個目標,不然我怕在床上服侍得你不爽快……
 
蔣琤煩不勝煩地狠狠瞪他一眼。
狹長鳳眼瞪人時的魄力一流,冷厲得讓他心臟快麻痺。
蔣曦倒是善良地任他好好看了一會兒電視,然後把鼻子埋在頸窩中,深深汲聞兄長身上的肥皂香味,然後大手潛進蔣琤的內褲中,虛圈住那軟綿蜷伏的包莖……
 
蔣琤沒說什麼,進一步放鬆身體,雙腿微微張開任他為所欲為,他便以骨節分明的大手虛圈著陰莖,有一下沒一下地擼動。鬆兮兮的褲檔好像塞了隻大蜘蛛在撲騰般,蔣琤一開始還能好好地看電視,當包莖微微發硬時,眉心便聚攏又鬆開,他不時看看螢幕、不時關注蔣琤細微的眉目變化,隨心所慾地揉搓擼動那海綿體,彷彿玩著小皮球。
 
過了大概四分鐘吧,蔣琤腰肢變軟,氣息轉促。
他索性把完全腫漲的包莖拉出來,以拳頭包裹並擼動。
他把下巴頂在兄長肩膀上,伸出舌尖兌出口水,一滴、兩滴口水打在龜頭上再滑下,與愛液不分彼此,令滑動越來越順暢。
蔣琤輕輕眨了眨眼睛,因為情動而眼尾泛紅,表情苦悶地直盯著螢幕。
當他用拇指打圈磨擦鈴口時,兄長喘著粗氣,從鼻子發出哼唧。「嗯…………
 
再過一分鐘,兄長終於沒法抬頭看電視,整個人繃得緊緊的,夾緊雙腿並垂下頭顱,讓他無法不啜吻裸露的大片項頸與後背,留下深淺吻痕。
他邊拉開蔣琤一邊大腿,邊加快擼動速度。
在兄長控制不住弓起腰肢時,他摟緊那微微顫動的身體,並殷勤地舔開他咬得死緊的嘴唇,把舌頭塞他的嘴巴中,吞噬了高潮的低吟。「嗯嗯──」
滾燙的白液被掌心承接,蔣曦用另手拉出幾張面紙抹抹手心,也抹乾淨兄長的龜頭。兄長回神,用呆滯表情瞪著螢幕,自言自語,「……誰是最後一隊?」
呵,果然沒看到最關鍵的賽果,也只能苦苦等待下集了。
 
兄長聚精會神地關注下集預告,看看有否透露誰是今集的退賽者,他貼心地替他穿好內褲及短褲,讓蔣琤滑坐下沙發,他得去洗手。其實剛剛被兄長的屁股壓著那裡跟大腿又扭又磨的,讓他有點硬了。
 
「順便替我倒杯水還有拿藥……」蔣琤被他吸引了注意力看向上,不偏不倚看到那撐起帳蓬的褲檔。現在時間有點晚了,而他倆明天還得上班,有默契不會上床。「你要我幫你……解決一下嗎?」
 
兄長那隻爪子要舉不舉,以他站起而蔣琤坐著的姿勢,無論用手或是口交都輕而易舉。「你要用嘴巴替我做嗎?」
 
這麼多年下來,兄長替他口交的次數少之又少,大多是被逼或神智不清才會做。想起某次兄長的嘴巴塞滿他的陽物,嘴唇沾濕閃閃發亮,連嘴角都被磨紅了,龜頭在臉頰頂起了形狀,兄長每次難受得拉離嘴巴又被他掐住下巴拉回來,再將纏滿銀絲的暴漲肉棒塞進去,狠狠磨擦著上顎跟舌面再桶到最深,把精液噴滿他的喉嚨,那含糊不清的哀鳴與嗚咽……蔣曦心側就會發熱。
蔣琤還沒回答,他擱放在茶几上的手機就響起來,與玻璃共鳴的嗡嗡震動極惹人厭。他與兄長看向手機屏幕,顯示:小語,沒有設定頭像。
 
他沒有立即把手機拎起,用乾淨的手拉起蔣琤的臉,吻吻他的額頭,「放心,剛剛是免費服務,用不著還。」
 
兄長在情慾滿足後本該容光煥發,表情卻瞬間暗淡。
他拎起手機後走向浴室,並沒有必須在浴室跟小語說的悄悄話,若他跟小語說自己聽了也起雞皮疙瘩的情話,也只會在蔣琤在聽的時候說。他帶手機進去只是作作樣子,甚至只打算回她短訊算了。
……那傢伙有夠不識時務,剛剛的氣氛明明很好,可能快得到夢寐以求的口交了,難得二人獨處的時光就這樣被破壞。
蔣曦多少有點想過橋抽板。
 
洗手跟打短訊後慾望就軟掉了。
蔣曦故意待在衛浴間久一點,讓兄長越焦躁越好……
當他坐在馬桶蓋上,打手機遊戲打到開始較真的時候,門板被敲了敲。
他開門就見兄長堅毅地看著他,大腿旁的手緊握著鈔票。
 
他會意地側側頭,問:「……你今個月的生活費還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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