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鹽狗2‧第十章、上(激H慎入)


 
雖說猜到門外人是兄長(得悉這公寓的人少之又少),但絕對猜不到他此刻的狀態──蔣琤臉頰緋紅、眼眶好像含著一汪水似的,軟得撐不住的身體挨著牆壁。
他來不及詢問,兄長好像看到救命草般抓著他的手臂,「蔣、蔣曦……我問了媽她說你不在家……幸好你真的在這裡,快、快點……幫幫我……吳陵他……給我嗅了一種配方,我好像暈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就在放滿冰水的浴缸旁……
 
兄長著急且激動地向他解釋前因後果,但語句斷續,他根本聽不懂,就算不聽也猜得出大概──這向來不珍惜身體的傢伙又把自己當成實驗品,任他的親朋好友隨意宰割。需要錢的時候就獻身予他、需要友誼的時候就獻身予吳陵……還有,當初為了保護他而奮不顧身地挨了兩刀,讓自己肝都廢了。
 
「我聽不懂你的偉大事跡。」
他用兩指夾著兄長的下巴,粗魯地把他的臉抬起來。
蔣琤的表情跟肢體動作比任何時候都欠幹,他的髮稍濕潤、眼尾飛紅,身體一突一突地微微抽動,還散發出難以形容卻好聞且誘惑得要死的香味。
他控制不住把臉埋進頸窩,深深汲聞,嘴唇擦到脖子的時候感到兄長腰肢一軟,乖順地側頭露出肌膚,任他為所欲為。該死,這香味讓他也發情了。
「你是說吳陵把你當成春藥實驗品?」
 
「不、不是……是我自己……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我只是嗅了嗅那新配方香水……醒過來之後就……我夢到、夢到你……那又好像不是你,你的頭髮長了好多好多……吳陵說要給我召妓我就逃跑了……
 
「為什麼?你不是樂於把身體當成實驗品嗎?難得吳陵肯送女人給你,你就趁此機會給你那處男包莖破身啊。」
怒火在看見蔣琤那媚態後便熊熊燃燒,他壓抑著把蔣琤拖上床重新教育的衝動,扯走兄長抓著他的手,明明軟得不帶絲毫力氣,卻像水蛏般再度緊緊貼上來。「若找不到插進去的地方,就問問你那好朋友吧。」
 
「不要、不要……」被他用殘酷話語狠割的蔣琤搖著頭,發現男人的拒絕後便著慌了,死命抱著唯一能拯救他的人,浸冰水對他來說沒效,他那不頂用的肝也不能亂吃藥,除了蔣曦之外、除了蔣曦……他不會跟其他人上床。
從吳陵家坐計程車到公寓這段時間,已是他忍耐的極限。
吳陵那見鬼的新配方折騰得他夠嗆,他從不知道自己也能被某種香味引導發情,急需解放的慾望把牛仔褲檔頂起了,他完全不想藉由自己的手解決。
…….潛意識中,他無恥地認為這就是跟蔣曦重修舊好的機會,非常卑鄙。
 
「我在工作,拜託你找其他男人去發情。」蔣曦再次發揮過人意志力,扯走兄長那雙爪子,冷酷無情地把他推出門外。
需要錢跟陰莖的時候才會第一時間來找他,說到底,他就是無償的工具。
「何況我已經有女朋友了,你再無恥也該適可而止吧。硬逼著弟弟跟你上床算什麼?」
 
蔣琤被他推得一個踉蹌,向後跌撞幾步才穩住身體,需虞已跟弟弟拉出大段距離。他微微喘氣,雖說有想過蔣曦會拒絕,但竟然從來沒想過是因為小語……為什麼?難道他一直認為他在蔣曦心中的排名比小語重要?「……小、小語她…….
她不會知道?即使她知道了也會諒解?誰會諒解攀著表弟發情的哥哥啊?
 
「啊?現在才記起小語嗎?你到底對自己多有自信?」蔣曦雙手環胸站在門內,彷彿阻擋門檻外的人事物,「在我出手揍你之前快滾吧,想我借錢給你召奴嗎?」
 
兄長抬起盈滿水氣的眼睛瞧著他,隔著老遠都看得出蔣琤的身體不自控地輕微痙攣,怕只要稍為潤滑下肉穴,一桶進去就能操射的。蔣曦心中熱轟轟的,又怕這愛逞強的兄長真的被他逼去召妓,又怕自己沒控制好就妥協了,再次送上身體給兄長作性愛人偶。表面冷靜,莫衷一是。
 
蔣琤難受得堪堪挨著牆壁才沒倒下,理智已遠走高飛,他聽到自己心底深處憤恨又不甘的問句:「……你是真的、不愛我了嗎?」
被名為自尊跟道德的硬膜包裹著的問題,循環千次的吶喊破殼而出。
 
這是什麼蠢問題。
蔣曦的眼角一抽,分不清在心中橫衝直撞的是高興還是憤怒,舌根捲著無數個答案,若其他時間被質問應該會感到甘甜,如今只覺得被利用。「你要卑鄙到什麼地步才夠?不要讓我更憎你了。」
 
兄長露出大受打擊的表情,牙齒緊緊咬著下唇,兩手緊握成拳,從霧氣後射出來的眼神充滿自尊被刮傷的羞憤,明明長相平凡又是狹長鳳眼,此刻生氣的神態卻絕頂性感,讓他想抓著他的後頸,像剝毛皮般剝下那層自尊,從後狠狠操幹他。
 
蔣琤不發一言地轉身走往電梯間,漸漸在他的眼睛中化為小黑點,讓蔣曦都快要轉而佩服起他的倔強。兄長的身體連喝幾罐啤酒都會化為軟泥,更不用說貨真價實的春藥──他不知道姓吳的給蔣琤餵了什麼,但若如此容易解決他的慾望,那只會讓蔣琤傷好就忘了痛。
除了他之外,其他男人只要巧立名目就能碰他!
 
蔣曦故意用勁地關上門,整條走廊都在輕微震動。
媽的!他一拳鎚上門板,他把自己逼上絕路只能等蔣琤回心轉意。
明知道那個蔣琤就是他媽的有用不完的骨氣……
他轉身看向防盜眼守候兄長再現,等了又等,在腦中勾勒出蔣琤把自己蜷成人球,坐在電梯門邊等燈亮起的畫面,差不多忍耐到極限想出去抓人時,蔣琤就回來了,臉上滿是堅毅。
 
蔣琤一手扯著托特包,另手緊握著什麼東西,使勁拍門。
蔣曦心滿意足地感受門板震動,直到覺得夠了才開門。
他才把門拉開,蔣琤就大張著手把什麼拍到他的胸膛上,完全不容討論的氣勢,「你不能說不!這只是把我們當初的交易反過來……
 
話還沒說全,好像連嗅到他的氣息都受不了的兄長就攀著他的肩膀,跕高腳跟,用力地壓上他的嘴唇。發現沒法接吻後就似小貓喝水般,著急地一再舔弄他的唇瓣,想藉此挑起情慾。「……當年你也……不、不算背叛……小語她不會知道的,拜託你……只有這一次、真的只有這一次……
 
其實在兄長撲進他懷裡主動獻吻的時候,蔣曦的底線就被衝破了,管蔣琤究竟是不是中了見鬼的催情劑而神智不清,他都要定他了,沒可能把回頭的兄長拱手相讓給其他男人女人。他都自慰多久了!
蔣琤只顧著把舌頭伸進他的嘴巴,話都說不全,蔣曦的眼角瞄到拍上他胸膛後又飄落地板的金黃色──竟然是幾張大鈔。
 
啊他的兄長真不是普通的了不起,鄙棄他的方式永遠不是單純吐口水。
那一瞬間,他憤恨得狠狠拉扯蔣琤的頭髮。
迫使兄長抬眼正對著他,一字一句噴往他臉上,「你現在算是用錢買我了?你想要陰莖到要用錢買?」
 
嘴唇間掛著的口水絲斷開,蔣琤從喉頭擠出委曲的嗚咽。
他緊抓著兄長的後腦杓讓他沒法搖頭、也沒法湊上來吻他,像饑渴之人看到近在眼前的美食卻又不能碰,「…………想不出其他辦法……我跟阿望交往時你也……只有這一次就好……
 
 
「不要把我跟你相提並論。」
 
明知道他最不需要的就是錢,他也知道兄長是走投無路才會幼稚地想出反向交易,還不准他說不。他該欣慰蔣琤非他不可的堅持,還是憤怒他用那幾張大鈔作自尊的包裝紙?
但他無需二選其一,他現在只要把蔣琤壓在身下,給他想要的,然後不顧他的哭叫求饒幹到他不省人事──這是蔣琤自找的。
還有他倆在各自自慰時幻想的。
 
他以雙手掐住蔣琤白皙的脖子,捕獲那雙乾躁的嘴唇,像野獸般舔兄長的犬齒,再把舌頭硬塞進口腔深處。
 
***
 
被耳機的黑線鬆散纏繞的手腕沒有出現紅痕。
雖說被不知名興奮劑作弄得情慾上昇的兄長沒任何對抗他的意願,但仍感到羞恥地把手指塞進嘴巴中制止浪叫,他為免蔣琤咬瘀手指才綁著他。
 
別說蔣琤無法忍耐,對自動送到嘴邊的心上人,他也是一秒都沒法等待。
他粗魯地扯下蔣琤的牛仔褲及內褲,粗魯地用兩指把大量潤滑劑塞進他的後穴,把上身衣著整齊、只有下身精光的兄長壓在地板上。
內褲一被扯走,困得可憐兮兮的包莖便彈跳而出,硬繃繃的龜頭撞上地板,蔣琤受到刺激而高高仰起頭,迫不及待地把手潛下去……
蔣琤在他面前自慰可算絕無僅有,但他可不想讓兄長太好過。
 
他抓著那隻手腕順勢向後扭,把硬到發疼的陰莖對準位置後就一鼓作氣,直桶到底。蔣琤發出沙啞的慘叫,身體被撞得向前傾,漲得似棍子般硬實的包莖在柚木地板劃下閃亮水痕。「啊!嗯……嗯、好疼……
 
兄長雖慘兮兮地低喃著好痛好難過,但沒有掙扎逃開,可能是怕一反抗他便會抽身而去吧。事實卻是太久沒被擴展開發的腸壁太緊了,絞得他連抽動都沒辦法,穴口死死勒住陰莖根部,兩顆沈甸甸的精囊就壓在兄長白皙的屁股上。
兄長張大嘴巴喘著粗氣,努力地放鬆身體……他小幅度地擺腰同時拎起潤滑劑,在每次抽送的同時將透明液體澆到結合處,磨擦黏液的聲音驚人。
連帽外套的帽子掉下來,掩住兄長一邊濕漉漉的眼睛。
……摸摸我……摸摸我前面……
細得讓耳朵發癢的懇求撓動著他的心,蔣曦側側頭,看向那漲得青紫、光看就疼的包莖,就算兄長現今再容易被操射都好,不把包皮拉下來還是沒法射精。
蔣曦縱然再憤怒也不想撕裂兄長的腸壁,在等待後穴適應碩大的同時,他把手伸到前方,虛握著折騰兄長的玩意。不過輕輕碰到莖柱,身下人便發出被燙到般的呻吟,「你這裡濕得不像話,最近很少自慰吧?現在射一發肯定濃得能讓女人懷孕……
 
抗議他實況報導般輕輕搖頭,但泉眼卻欣喜地湧出更多前列腺液,整根陰莖都散發出水亮。該說是從未插進任何人的身體吧,顏色略淺而漂亮,就算血筋怒張也不會讓他覺得醜陋……熟知兄長全身上下所有敏感點,蔣曦手勢嫻熟地按壓會陰漲起的帶筋還有莖冠,兄長像被桶了一刀般發出驚吟,高高弓腰,形成漂亮的下陷弧線,他親吻顫慄不已的後腰。「啊、啊啊──別碰、那裡……
新鮮愛液爬過指縫,被掌心包裹磨擦的包莖彈動。
每當他用指甲刮過最敏感的小洞,兄長就想把陰莖拉離,卻無法如願,只能發出拔尖哭叫後痙攣不已,他的兩掌拉拔出如蜘蛛網的透明愛液。
他不過磨擦了十來下,兄長用以支撐上身重量的右手已撐不住,噠一聲軟倒下去,以手肘貼地,用額頭死死抵住地板,咬緊牙關抵抗太激狂的衝擊。
聽到兄長從唇齒間擠出的嘶嘶聲與哭哼,腸壁也一抽一抽縮緊,知道他快要解放了,蔣曦便以拇指作圈推下包皮……兄長的陰莖暴漲且濕淋淋,前所未有地輕易扯下了包皮。「感覺很好嗎?你連叫都叫不出聲了。」
 
他握著莖柱,惡劣地抓著兄長的肉棍痛擊地板。
兄長張大嘴巴發不出聲音,向來被包皮保護的嬌嫩莖頭何嘗受過此折磨?顏色如同少女乳尖般粉紅。每一下擊地都水花四濺,龜頭迅速變深紅。
不過狠狠擊地第四下,蔣琤已眼前一白,連自己亂動亂叫什麼都不知道地衝上頂峰,高潮來得既急且猛。柔軟的身體幾近折曲,看著天花板的瞳孔劇震,眼淚爬下大張的眼眸……「嗯、嗯嗯嗯──」
他連聲像樣的呻吟都發不出來,濃壓的快感在身體核心完整地爆炸,讓他的腦袋空白,電流讓四肢自有意識地抽動。他像裝入金屬支架的人偶般,體內嵌著男人的陰莖,腸道狠狠夾著那肉棒地高潮,激射而出的白液打濕地板。
 
陰莖與腰肢同時軟下來,他上半身攤倒著喘息噓噓,只有被男人抱著的屁股翹高,像隻母犬般雌伏在蔣曦身下。弟弟剛剛被他死命夾了又夾,卻似乎不急著抽插,沈默寡言地又把大手潛下去,拎起他軟趴趴又濕淋淋的肉柱,像奇異軟體生物……
「不、不要…..我才剛射完……」剛射精的陰莖很敏感,不能…..
完全罔顧他的意願,男人既寬厚而粗糙的手掌完整地裹著他的莖柱,讓蔣琤發出且難受又滿足的嘆息,蔣曦不哼一聲又開始擼動,藉著愛液跟暖暖的精液,咕滋咕滋地擼得順暢,淫穢聲音亦變成這空間最響亮之聲。
 
蔣琤邊無意識地搖頭,邊咬著外套袖子,棉質衣袖都被口水浸濕了。
「嗯!嗯、嗯嗯……嘶──呼……
 
隨著蔣曦精準且機械式的快速擼動,他的腰肢也一下又一下地向前擺,變相主動吞吐著弟弟的碩大。他的身體敏度前所未有地好,敏感脆弱的皮膚可恨地感到每次與蔣曦的精囊及毛髮的磨擦,擦得他的皮膚都紅了,蔣曦的那裡……如此漲如此重,想必也積聚很多……
當弟弟讓他的陰莖再度勃起,硬成七八分的時候,蔣琤再無瑕思考。
 
蔣曦好整以暇地享受著快被兄長夾射的快感,當蔣琤高潮的時候,腸穴像帶無數皺摺的咬人肉嘴般又夾又嘬得他快交代了,那得讓他穩住腰肢才沒有狠狠抽插的快感逼得渾身輕顫,電流通往四肢百脈,更別提之後蔣琤為了追隨他的掌心而主動扭腰,屁股小幅度地一吸一吐著他的陰莖,變白的潤滑液流下地板……
但他可不想兄長太稱心如意。
想把他當成按摩棒使用,就得付出相應代價。
 
他把那迅速再勃起的可愛東西弄到七八分硬。
蔣琤的耳背通紅,神色迷茫陶醉地準備迎接高潮……
為了看到更多情難自禁的表情,他將兄長攔腰抱起,像攤軟泥的蔣琤乖順任他擺佈,調整成坐在他腿窩內的姿勢。因為把那根子吞得更深的關係而皺緊眉頭,發出難受的呻吟,「慢點…..啊啊慢點……有點、太深了……可不可以……
 
「不可以。」
他以兩掌夾住那嬌嫩得不可思議的龜頭,小洞口還殘留著一點白液,他彷彿看到灰塵般隨心地以拇指施力,把那滴精液擠出來。
乾淨漂亮又滾燙好色的包莖,他像鑽木取火般以兩掌心夾住龜頭,開始狠辣地磨動……他磨的第一下已經讓蔣琤發出慘叫,腸道快絞斷他的根子。
不止女人會潮吹,男人也會潮噴。
上次蔣琤因醉酒而神智不清時曾被他玩到潮噴,但他肯定不記得了。
無論懷中人如何掙扎且雙手並用地扯開他的手,他都不為所動,偏執且粗魯地持續動作,讓剛剛高潮而龜頭異常敏感的兄長仰高脖子、伸直長腿連腳趾頭都蜷曲了,整個身體繃得緊緊的,大口大口地喘氣,一次又一次強逼痙攣。
「啊啊……不行、不要啊……我受、受不了!……要去、又要……
汗濕的半裸身體在他懷中顫慄不已,漂亮的喉結上下滑動。
蔣琤的瞳心劇震,沒有停止過大叫,用腳跟磨擦著地板想把自己撐起來,盡量將陰莖抽高離開他,掙扎卻毫無作用。蔣曦發現兄長的眼睛失焦了,故意用粗糙的掌心打圈圈磨擦最不堪一擊的鈴口,蔣琤發出的叫聲已是慘叫。
驀地,兄長高高弓起身體,肩膀向後撞到他的肩膀。
深深嵌入體內的楔子因此滑出一半,蔣琤張大嘴巴沒聲音,鈴口激噴出既高且粗的水柱,那高度差點射中他自己的臉。
蔣曦不滿地抓著兄長的腰向下壓,把自己的肉莖再度塞到深處,「啊啊!」
肉莖受到前所未有的壓迫感跟絞輾,差點就輾出了陽精。
與此同時,蔣琤顫抖著嘴唇噴薄出第二股水柱,這次稍為低了些。
連續兩股淡黃色的水柱完全打濕地板,還留下了一灘向外漫的水。
「那……是什、什麼……
 
被絞得快出精的蔣曦再也無法忍耐,一手搓掐著那柔軟的臀瓣、另手握住兄長一邊大腿,就這樣大起大降地瘋狂抽插起來。
蔣琤根本無法支撐自己的重量,因此每下都直桶到底,把腸口皺摺全撐平了,像要撞開女人的子宮口般,紫漲的肉鞭痛打腸壁。
「啊啊──等……不要啊……」兄長淚如雨下,聲音沙啞地哭叫,那可憐兮兮的求饒還有緋紅情動的春色臉龐難得一見,是最好的助情劑。「拜託……我剛去了……啊啊啊……
 
「嗄……你想說的是你才剛剛失禁吧?潮噴出來的是尿呢。」
 
蔣曦再無餘裕去侮辱兄長了,他三番四次把自己從夾射的邊緣拉回來,如今雖然不需再忍耐,但也不想太快結束這絕妙的享受時間。如今兄長的體內又熱又濕又緊像個天堂,每個下一秒又會被他操射,每當蔣琤夾得太緊的時候他都毫不留情用肉莖再度把腸壁破開操鬆,兄長被折磨得死去活來,小死了一回又一回,腳趾頭蜷得快抽筋。「啊又要、又……去了、去了──」
蔣琤第三次激噴出水柱,這次的水柱較幼但射得很遠。
蔣曦像自制力超群的殘酷惡魔般把快夾斷他的腸壁操開、操軟,擺腰頻率快得像沒離開過,最後深狠地重重擺腰,睪丸撞上兄長屁股,一下、兩下、三下!
 
新鮮滾燙的精柱痛打著腸壁,斷續射了兩股。
被抱得死緊不能稍動的蔣琤只可承歡,清晰感受腸壁被精液沖刷,暖熱的痠軟感從小腹擴散……淚水自下巴滴落,他大幅度地抖震一次,龜頭嘔吐出微量白液。
彷彿被餵得不能再飽漲的身體需要回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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